“你放了它們,放了使者大人,我任你處置。”
小紅帽揚起高傲頭顱,毫不畏懼的盯着蘇墨。
那叫一個霸道,那叫一個牛逼。
眼底。
卻全是對‘演戲’的渴望,蘇先生,你可一定要接住戲啊。
“紅舵主......”
苟活的邪修,聽小紅帽這麽說,眼神都變了。
小紅帽的背影,在他們眼中,變得無比高大。
無比偉岸。
紅舵主,太仁義了。
這樣的大哥,才值得追随,才值得擁護啊。
他們忽然很愧疚。
我們這麽怕死,實在太丢紅舵主的臉,丢鬼門的臉了。
可......
我他媽是真不想死啊。
如果能用紅舵主一鬼的性命,換我們這麽多人活着。
那......
那也行。
“這家夥......”
藍蚩也被小紅帽感動了,大聲道:“小紅帽,好樣的,不愧是我鬼門舵主!”
“鬼門舵主,隻有站着死,沒有跪着生。”
“我藍蚩佩服!”
你快閉嘴吧。
我要你佩服?你算老幾?
我拿國家津貼的。
小紅帽心中鄙夷,藍蚩這個傻蛋,真以爲老子想當鬼門舵主啊?
傻鳥。
老子演戲呢。
小紅帽心裏這般想着,嘴上卻很真誠,“藍蚩大人,我一定會想辦法護下你。”
辦法想了。
沒護下。
也不能怪我吧。
小紅帽背對衆人,獨自面對蘇墨和川兒,身上鬼氣缭繞。
“鬼見愁,放了他們,你我決一死戰~”
那一刻。
小紅帽的偉岸形象,在一衆邪修眼中,具象化了。
在未來的歲月裏,都流傳着這樣一段傳說。
鬼界新王——紅帽子哥。
曾于渝城北部,獨自一人,逼退人間鬼見愁。
傳爲鬼界佳話。
“老闆,這家夥是不是演過了?”川兒無力吐槽。
小老弟。
你這演技害得練啊。
太假了。
不像老戲骨。
“氣氛到了,演技不重要!”蘇墨回了一句。
轉念一想,蘇墨就明白了小紅帽的打算。
這是打算重新潛回鬼門啊......
有志向。
我喜歡。
該說不行,小紅帽真是頂尖人才啊,這麽短的時間,竟然混成了‘大人物’。
幾乎都能跟鬼門使者,平起平坐了。
牛。
蘇墨清了清嗓子,看着小紅帽冷漠開口。
“哦,你就是帶頭大哥啊!”
“鬼門——不怎麽樣嘛。”
小紅帽看蘇墨接上戲了,大聲道:“鬼見愁,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鬼門。”
“劃下道兒來,怎麽才能放過他們!”
“我欣賞你的勇氣。”
蘇墨很配合他,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指着金鍾說道:“他,走不了!”
“他們——”
蘇墨又指了指小紅帽身後的數名邪修,“我沒有太大的興趣。”
“呼......”
所有邪修狠狠松了口氣。
看來傳言是真的,鬼見愁隻對妖魔鬼怪感興趣。
難道說。
今晚還有反轉,我們還能活?
數名邪修激動起來。
活命的機會就在眼前,誰都想把握住。
“鬼見......”
一名邪修站了出來,想要詢問,如何才能活着。
可話才說出一半,蘇墨就一個大逼兜甩過去。
血色龍爪湧現,狠狠拍在那名邪修臉上。
邪修慘叫一聲,腦袋直接歪了,身形以一個詭異的姿勢飛了出去,狠狠栽在地上。
蠕動幾下,徹底咽氣兒了。
“傻逼,這兒有你們說話的份兒嗎?”
川兒眼神冷冷的,人家小紅帽表演。
你在這兒又唱又跳。
這下好了,本來能活的,現在死得透透了。
一衆邪修噤若寒蟬,這才驚恐明白。
鬼見愁隻是對他們‘不感興趣’,殺——也隻是順手的事兒。
一衆邪修。
再也不敢說話了,躲在小紅帽身後,瑟瑟發抖。
“你究竟要如何,才能放過使者大人?”
小紅帽咬着牙問。
啪!
蘇墨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伸手打了個響指。
唰唰唰——
籠罩在藍蚩身上的金鍾,開始層層疊疊的倒旋起來。
一枚枚金光凝聚的利刃,出現在金鍾内部,高速旋轉。
轉眼間。
困住藍蚩的金鍾,就變成了一台大型絞肉機。
小紅帽身後,數名邪修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
他們仿佛已經想到,自己被扔進了‘絞肉機’的下場。
這就是鬼見愁的特殊‘癖好’嗎?一衆邪修瑟瑟發抖。
“不——”
藍蚩恐懼起來。
他知道,落在鬼見愁手裏,自己必死無疑。
可......
他也不想死得這麽慘,不想被一點點攪碎。
這也太可怕了。
沒了四肢,藍蚩依舊頑強,拼命催動鬼氣抵抗,金鍾内湧起一陣陣黑霧。
呲啦呲啦——
“啊......”
伴随着碎肉聲響起,藍蚩凄厲慘叫聲,響徹四周。
這家夥畢竟是鬼門使者,生命力頑強。
金光利刃一點點絞碎他的身體,然後是腦袋......
再然後......
金光中爆開一團鬼氣,藍蚩再也堅持不住,被高速旋轉的利刃徹底撕碎
泛着微藍色的破碎鬼體,随着金色利刃滾動,沾染在半透明的金鍾壁上。
好像一杯剛剛打好的‘蔬菜汁’。
“咕咚......”
小紅帽身後,幾名邪修狠狠咽了咽口水。
他們目睹了全過程,眼睜睜看着藍蚩被一點點攪碎,一點點變成了肉糜狀态。
那種視覺沖擊感,是他們終生難忘的陰影。
太恐怖了。
尼瑪!
鬼見愁也太變态了,殺鬼的花樣怎麽這麽多?
“叮!”
“恭喜宿主,擊殺十二級鬼物!”
“獎勵功德一千萬點!”
伴随着藍蚩死去,提示音也在蘇墨耳邊響起。
爽!
鬼門使者,個個都是功德包。
這是第二個。
“好了。”
蘇墨拍了拍手,和藹道:“現在,可以放過他了。”
嘩啦——
金鍾消散,‘藍蚩’撒了一地,橫刀上的紅線。
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