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湖市四周出現,我們的人很快就能鎖定他的位置。”
蘇墨點頭,道:“那就辛苦賀隊長了,一會兒我和川兒下水,你們退遠一些,不要靠得太近。”
“這裏的事情交給我。”
“明白,我們的任務,就是盯好甲賀隼。”
賀清白知道蘇墨喜歡吃‘獨食’,哪會兒去幹涉這裏的事情。
再說了......
我們也幹涉不了一點啊。
蘇先生可說了,水底下的屍體,極有可能是一具成了精的屍王。
自己湊上去,那就是純找死。
還不如安安心心的守在岸上,給蘇先生做做手勤,打掃衛生。
美滋滋啊。
“嗯!”
蘇墨身形一閃,就到了湖面,川兒連忙跟了上去。
嘩啦——
輕微水花響起,一人一鬼,沒入湖水。
消失不見。
“我們退遠些,不要靠近!”賀清白揮手,帶着幾名隊員退得遠遠的。
反正湖面很大,隻要有動靜,都能看得見。
........................
湖市。
另一處地方。
換了身忍者服的甲賀隼,帶着石泉少佐出現。
石泉少佐個子不算高,卻很魁梧。
脫去了身上的黑袍,隻留下一身染血的軍服。
它腰間懸着一柄佩刀,刀鞘上到處都是刀痕。
顯得有些破舊。
“那邊情況怎麽樣?”甲賀隼看向石泉少佐,微微開口。
甲賀隼有些激動,今夜隻要拿到東西,自己便有了回去交差的法子。
可以回到故鄉了。
龍國這破地方,它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太危險。
很容易把小命搭在這裏。
軍閣那些個蠢貨,還妄想着拿到傳國玉玺。
不知道它們腦子是怎麽想的。
就它們給出的情況,看似跟傳國玉玺搭邊。
實則......
就是大便。
在龍國随便抓個路人,他們口中說出的消息。
都比軍閣那些家夥的靠譜。
在洞庭湖撈出傳國玉玺的概率。
簡直比在龍國中彩票的概率還低。
不如相信一個釣魚佬,随便從一條河裏把傳國玉玺釣起來。
至于石泉少佐......
甲賀隼心中冷笑,你我同爲帝國的勇士。
誰獻身不是獻身?
石泉少佐撫摸着手中佩刀,眼中泛着兇光。
“749局派了很多人,封鎖了洞庭湖。”
“王家三兄弟也如約行動了。”
“隻是......”
“749局已經有所懷疑,派了很多眼線出來,似乎在尋找我們的蹤迹。”
甲賀隼冷笑,這一點早就在他預料之中。
“甲賀先生,你究竟在等什麽?那把劍,真有那麽重要嗎?”
石泉少佐忍不住問。
“很重要。”
“比湖底的松井将軍還重要?”石泉少佐其實不想來這裏。
它隻想去洞庭湖,迎接松井将軍的蘇醒。
“當然!”
“可是......”
石泉少佐道:“你把動靜搞得這麽大,749局肯定會派下高人,松井将軍恐怕會很危險。”
“放心吧。”
甲賀隼蒙在面巾下的嘴角扯了扯,冷聲道:“那處水穴,是龍國地屍宗親自挑選的......”
“再加上地屍宗的煉屍爐......松井将軍的實力,不可想象。”
“隻要它想走,龍國人留不住它!石泉君,相信我,你和将軍,很快就能團聚。”
甲賀隼頓了頓,又道“好吧......”
“有些事情,本是隐秘,但是你已經知道了。”
“我就說得在明白些。”
他指了指遠處燈火漸熄的博物館,說道:“那把劍,很重要。”
石泉少佐隻是冷冷看着他,無非就是鎮龍塔的材料。
甲賀隼覺得無趣,便隻顧自說道:“國運缥缈!”
“龍國那些被歲月洗禮過的東西,都沾染着國運,藏在這裏的那把劍,被無數龍國人觀摩、參拜過。”
“它身上凝聚着龍國人的氣運,我們要拿到它,然後帶回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