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
先前本打算‘截胡’的兩人,看到這一幕,早就吓得三魂沒了七魄,拼了命的遊動。
唰!
倭屍身形直射,遠處很快就沒了響動。
“滾出來。”
倭屍殺了幾人,忽然把目光看向蘇墨所在地方,擡手一斬。
一道肉眼可見的淡金色屍氣,化作一道利刃,斬碎了層層水浪,瞬間落在川兒幻化的鬼氣之上。
鬼氣瞬間潰散,蘇墨和川兒的身形顯了出來。
“哎喲,老闆我頂不住了!”川兒怪叫一聲,立刻把蘇墨護至身前。
動作娴熟得令人心疼。
“哼!”
蘇墨一拳轟出,氣血爆發,紅色火焰在手臂上翻滾。
‘轟隆’一聲悶響,淡金色屍氣潰散,水壓爆開,蘇墨身前甚至形成了一道真空。
“嗯?”
倭屍看了眼蘇墨,顯然有些意外,“龍國的修煉者?”
倭屍張了張嘴,語調有些怪異,聲音竟在水底傳開,清晰無比。
“倭國的髒東西?”
蘇墨收回了手,四周水流倒卷,恢複了原樣。
“你很沒有禮貌。”
倭屍看着蘇墨,眼中跳動着興奮和嗜血的光。
蘇墨不屑一笑。
和一灘狗屎講禮貌?那我就太沒有禮貌了。
“報上名來。”
倭屍站在水中,身上翻湧着恐怖屍氣,陣陣水浪湧動在身側,形成一道水龍卷風。
壓迫感十足。
“我當年在龍國,與你們龍國修煉者,有幾分淵源。”
“所以......我不殺無名之人,也算是對龍國修煉者的尊重。”
倭屍聲音帶着殘忍,修長手指甲不斷握着。
“草!”
“狗東西。”
川兒從蘇墨身後跳了出來,指着倭屍大罵。
“你給爺爺聽好了。”
“站在你面前的,是龍國人,老子是龍國鬼。”
“至于老闆的名字,你還不配知曉。”
“聽懂了嗎?”
“聽懂了,就立刻跪下,讓老闆砍了你腦袋。”
“免得一會兒被拍成肉臊子。”
湖市,北城!
甲賀隼靜靜站在那裏,目光幽深,石泉少佐握緊了刀。
“甲賀君,怎麽還沒動靜?”石泉少佐忍不住開口。
“會不會......洞庭湖出了問題,我去看看?”
“不必!”
甲賀隼搖搖頭,微笑道:“松井将軍當年在龍國地屍宗的幫助下,以活人之軀進入煉屍爐。”
“那枚玉佩,就是喚醒他的鑰匙。”
“即便王家兄弟沒去,龍國也絕對不會放任那東西留在湖底......”
正說着。
甲賀隼手中握着的玉佩,忽然顫抖起來,閃爍着金光。
“松井将軍醒了。”
“好!”
“很好。”
甲賀隼死死盯着玉佩,放聲大笑,“哈哈哈哈——”
“地屍宗的手段,果然夠高明,夠厲害。”
“石泉君,松井将軍,已......成就屍王。”
“龍國人要倒黴了。”
石泉少佐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擡頭。
“屍王?”
這......
他心中巨驚,自己被喚醒,加上強大的怨力,不過才十級。
沒想到。
松井将軍竟如此恐怖,一步到位,達到屍王境界。
“不錯。”
甲賀隼拍拍它的肩膀,笑道:“石泉君,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松井将軍不會有危險,接下來,該做我們的事情了......”
它一指遠處的博物館,“那件東西,就靠你了。”
“拿到了東西,你就直接回帝國,松井将軍和我,都會爲你慶功的。”
“哈依!”
石泉少佐狠狠躬身,拔出佩刀,身形化作一道狂風,朝着博物館沖了過去。
轟——
石泉少佐一刀劈下,博物館大門瞬間爆碎。
嗡!
一道光芒亮起,隐在博物館角落裏的符咒,瞬間亮起。
轉眼間,形成一道肉眼不可見的屏障。
“八嘎!”
石泉少佐看到屏障,臉色變得陰沉,狡猾的龍國人。
居然在這裏設下了陣法。
甲賀隼冷笑一聲,悄無聲息的化作一條黑影,竄到一角。
它從懷中摸出一枚黑石,輕輕放在陣法屏障上。
呲呲呲——
陣法立刻灼燒起來,露出一個狗洞,“喲西!魔眼大神賜下的符箓,果然厲害!”
“哼。”
“龍國陣法,攔不住我。”
甲賀隼身子一躬,如狗一般鑽了進去。
很快就抱着一柄青銅劍,鑽了出來,化爲無形陰影,悄聲而去。
“該死,這陣法,怎麽如此堅固?”博物館大門口,石泉少佐手握着佩刀,狠狠劈斬着。
籠罩博物館的陣法屏障,陣陣蕩漾,卻又牢固無比。
很快。
石泉少佐就發現了問題,這裏怎麽如此安靜?
自己劈砍這麽久,博物館中,竟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不對勁!”
石泉少佐眼神一寒,握着佩刀緩緩後退。
轟——
一股極寒氣息,忽然出現,四周空氣瞬間冷了下去。
雪花開始飄落。
地面快速結冰,轉眼間,博物館四周就變成了冰天雪地。
“誰?”
石泉少佐眼神一驚,身上湧動着強烈怨氣。
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
“倭鬼!”
“等你很久了。”
石泉少佐擡頭一瞧,便瞧見一道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每走一步,此人腳下便會綻放一朵冰花。
“龍國修煉者?”
石泉少佐臉色有些難看。
這名龍國修煉者長得極美,穿了件月白色旗袍,頭發被一根發簪高高挽起。
夜風吹拂下,她的旗袍獵獵作響,絲絲白霧缭繞在手中冰劍之上。
她很強。
石泉少佐緊盯着她,氣急敗壞,“這一切,都是你們龍國的陰謀?”
“你知道我會來?”
“不可能,你們怎麽會知道?”
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眼神冰冷,手腕一轉,冰劍之上寒氣更盛。
“龍國,沈憐!”
“今日,斬寇。”
........................
岸上。
賀清白帶着隊員,眼睛都不敢眨的盯着湖面。
“頭兒,咋還沒動靜?”一名隊員忍不住開口。
都過去這麽久了,湖面依舊平靜,看不出端倪。
“不急。”
賀清白擦了擦手心的汗水,淡定道:“蘇先生出手,沒問題的。”
“咱們......”
他拍拍背上的鏟子,“一會兒等着做清潔就行。”
“好吧......”
幾名隊員隻得按下性子,靜靜等待。
“隊長......”
一聲急促聲音,從身後傳來,賀清白轉頭看去。
一名隊員狂奔而來,“北城的博物館,遭到了鬼物的襲擊。”
“是頭倭鬼,甲賀隼不見蹤影。”
“什麽?”
賀清白臉色微變,倭鬼襲擊博物館幹什麽?
搶文物?
“隊長,你别急!”
賀清白臉都綠了,我能不急嗎?
“那邊情況怎麽樣?”賀清白急口詢問。
“隊長,你就放心吧。”
“京都的沈隊長在呢,那頭倭鬼跑不了!”
隊長開口道。
“什麽?”
賀清白有點懵,“京都來人了?我怎麽不知道......”
轉念一想。
自己三日前,便把這件事情上報了,京都那邊肯定早就做了準備。
自己不知道......
大概是級别不夠?
“呼......”
“京都那邊有安排,我就放心了!”賀清白擦了擦冷汗。
“沈隊長說了,那邊交給她,咱們隻管替蘇先生服務......”
賀清白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地面忽的一震。
緊接着。
遠處原本平靜的湖面,忽然掀起了滔天大浪。
一團團白色水浪,沖天而起,形成大片大片的水幕牆,遮天蔽日!
足有十丈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