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屍王一個大逼兜,這家夥隻能幹瞪眼。
更何況,還是一頭倭屍。
這感覺......
太棒了。
“八嘎——”
倭屍終于忍不住了,喝道:“卑鄙的龍國人,這樣對待帝國的将軍,帝國不會放過你們的。”
“将尼瑪!”
川兒不屑一笑,反手又是一巴掌,“老子打的就是倭國将軍,不服?有本事讓你們那狗屎天黃過來。”
“看我......嗯......看我老闆不把它打成天蝗。”
“呸!”
“惡心玩意兒。”
“屁大點地方,花樣兒挺多,這個将軍那蝗,真尼瑪給自己臉上貼金。”
倭屍眼神暴怒,身上屍氣蔓延:“八嘎丫路,你這頭該死的龍國鬼物,竟然侮辱天蝗。”
“我以松井家族的名義起誓,你們一定會死得很慘,松井家族不會放過你們。”
“哦!松緊?你們家是屬褲腰帶的啊?”
川兒面無表情,轉頭看着蘇墨:“老闆,它好像在威脅你。”
“松井是吧?”
蘇墨一把按住倭屍的腦袋,把它從岩石中提了出來。
“放心。”
“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讓松井,變成死井。”
說罷。
蘇墨把倭屍往頭上一扔,一個勾拳就轟在倭屍下巴上。
倭屍‘嗷’一聲,身形就開始往上竄,跟魚雷似的。
“不好......”
倭屍心中驚駭,瞬間就明白了蘇墨的意圖。
這家夥......
要把自己弄出洞庭湖,讓自己失去水脈力量的庇佑。
倭屍拼命的命的掙紮,屍氣不要錢的噴湧,想要借機逃走。
陣陣屍氣,再次裹挾着洞庭湖的湖水,形成一道巨型水龍卷。
“别掙紮了,沒戲。”
蘇墨根本不會給它這個機會,又一拳貫在它肚子上。
倭屍的身體,立刻在水中變成了反‘弓’形,肚子差點都被轟穿了。
有避水珠相助,蘇墨在水中如履平地,潇灑肆意,不斷出拳,倭屍又驚又怒,無可奈何。
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從湖底,一直往水面上升。
嘩啦——
耳邊刮過水流聲,倭屍感覺到,四周亮堂了許多。
它知道。
那是水面上透射下來的光,它也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水脈力量,愈發稀薄,愈發不受控制了。
“唉!”
倭屍心中一歎,眼神悲哀,那個長滿櫻花的故鄉。
自己回不去了嗎?
媽媽桑!
我想你——
“也好,最起碼在臨死前,能看一看星星和月亮——”
“故鄉的月,也一定很圓!”
轟!
倭屍感覺到自己身體一輕,沖出了水面,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
天旋地轉間,倭屍擡頭,隻看到一片濃濃的鬼霧。
星星和月亮,都不見蹤影。
........................
“隊長,蘇先生咋還不上來啊?”湖岸上,幾名749局成員焦急等待着。
洞庭湖都炸鍋了。
滿湖面都是被煮熟的魚蝦,這要是被釣魚佬看到,估計的捶胸頓足,恨不得上筷子。
純他媽自助餐。
幾分鍾前。
湖面的動靜可大了,又是水龍卷,又是巨型水浪,屍氣四溢。
現在——
湖面忽然安靜了,倒是讓幾人惴惴不安。
不知道湖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慌,蘇先生可是鬼見愁。”賀清白點了支煙,吐了個煙圈兒。
透過煙霧,他看着白花花的湖面,心說若鬼見愁都搞不定。
那咱們也别回去了。
等着挨宰吧。
“可是......”
賀清白盯了那名隊員一眼,緩緩道:“要不......你下水瞧瞧怎麽個事兒?”
“我啊?”
那名隊員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腦袋搖的像撥浪鼓,都快哭了。
“隊長,你就别開玩笑了!”
賀清白猛吸一口煙:“那不得了,咱除了等着,還有其他辦法嗎?”
“怕個毛,你信不信,即便水下是頭屍王,鬼見愁也能把它屎都打出來。”
衆隊員紛紛豎起大拇指:“還是隊長高明,我們也這麽覺得。”
賀清白正要說話,忽然感覺到身後鬼域傳來一陣顫抖。
“誰?”
賀清白心中一驚,此處鬼域,可是蘇先生身邊的鬼先生所布置。
十分強悍。
難道——
有人強闖?
賀清白瞬間摸出了武器,轉頭死死盯着鬼域顫動的方向。
殺氣騰騰。
啵——
無形無質的鬼域,似乎顫起一聲輕響,如水泡炸開。
緊接着。
一道身着月白色旗袍的靓麗身影,從鬼域之外走了進來,手裏還提着......
一捆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