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已經想象到,那些拳頭砸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了。
“不......”
“我不想被人用拳頭砸碎,我不想死得這麽凄慘。”
石泉少佐此刻,已經顧不得去關注夜空了,拼命擰頭,看着沈憐。
“龍國女人,你說的那個人,難道是他嗎?”
沈憐不置可否,目光沒有離開蘇墨的身影:“你也不傻!他......嗯,你也看到了,對鬼物很感興趣吧。”
石泉少佐眼前發黑,不可置信道:“你費這麽多心思抓了我,就是爲了把我送到他面前?”
“龍國女人,我不明白!”
沈憐終于收回目光,攤手道:“沒辦法,誰讓他喜歡呢。”
“......”
石泉少佐無言以對,掙紮了幾下:“龍國女人,商量個事情!你現在就殺了我,行不行?”
“我會感謝你的。”
沈憐掃了它一眼。
殺你?
那我把你從北城抓過來,豈不是白費心思。
我有病啊?
還有。
我需要你的感謝嗎?
你也配?
石泉少佐見她無動于衷,破口大罵起來。
“該死的龍國女人,陰險、狡猾、惡毒!”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要爲帝國盡忠。”
“快殺了我......”
沈憐嗤笑一聲,對于石泉少佐的謾罵無動于衷。
石泉少佐正要繼續罵,忽覺眼前一黑,一隻大腳,狠狠踹在它臉上。
“啊......”
“誰?”
石泉少佐瞪着眼睛,餘光就看到一個戴着墨鏡的冷酷臉龐,渾身鬼氣森森,殺氣騰騰。
“草你姥姥。”
“小鬼子,我是你爺爺。”
川兒暴喝一聲,又狠狠踹了石泉少佐幾腳。
他剛剛跟着蘇墨離開洞庭湖,蘇墨就打‘鬼’去了。
川兒也幫不上忙,索性就回到岸邊觀戰。
剛一過來,就聽到石泉少佐在那兒對着沈憐狗叫。
你還罵起沈隊長來了,這能忍?
川兒那叫一個氣啊,上來照着石泉少佐臉就是幾腳。
這招還是跟着老闆學的,你還别說,踩小鬼子臉上。
還挺爽。
“龍國鬼?”
石泉少佐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梗着脖子。
“呸!”
“下賤的鬼奴,有本事你幹死我,叫一聲我就是你養的。”
川兒臉色一沉。
他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别人叫自己鬼奴。
都說了。
老子是月影宗,鬼見愁門下,天字第一号員工。
前幾個叫自己‘鬼奴’的,墳頭草已經三丈高了。
“孫賊兒,我可不會弄死你。”川兒很和藹的笑了笑。
“沈隊長,勞煩你,把這繩子松開。”
沈憐點點頭,手指一揮,石泉少佐身上的繩索就松開了,隻留下一截鬼子。
石泉少佐身受重傷,此地又在鬼先生鬼域之内。
沈憐倒是不擔心這家夥能跑了。
說起鬼域......
沈憐看了川兒一眼,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你......”
“你想幹什麽?”
石泉少佐有點懵,心中莫名湧起一股子恐懼。
砰!
川兒一腳踩在他胸口上,把腦袋壓低,聲音低沉:“在老闆過來之前,老子先讓你嘗嘗,你鬼爺爺的手段。”
嘩!
川兒手一揮,鬼氣在掌心噴湧,轉眼間變成了一條老虎鉗。
“你......”
石泉少佐心驚無比,就聽到川兒開口:“沈隊長,場面有點血腥,您要不要回避一下?”
沈憐眉頭都沒動了一下,笑道:“鬼先生盡管動手,不用管我。”
倒是賀清白幾人湊了上來,一個個目光好奇。
平日裏。
他們也沒機會看到這種高級别鬼物,今天正好飽飽眼福。
“好嘞。”
川兒毫不猶豫,直接把老虎鉗伸到了石泉少佐的褲裆。
噗嗤!
大量鬼氣,在石泉少佐褲裆裏噴湧,那叫一個順溜。
“啊......”
比倭屍還要凄厲百倍的慘叫聲,從石泉少佐喉嚨裏擠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