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奴沉默不語,點了點頭。
主人的心思,就是這般猜不透,自己隻需照做就行。
隻希望。
那家夥聰明一些,當了這麽久的鄰居,幽奴還真有點舍不得......
把他撕成碎片呢。
那就......
把腦袋摘了吧,好歹讓他四肢健全,也算是盡了鄰裏之間的情誼。
“對了!”
妞妞擡起頭,又問:“血羅刹那邊,有消息了沒?”
前幾日渝城之行的結果,妞妞已經知曉,倒也不覺得意外。
隻是更加确信,那個名叫‘鬼見愁’的人間修煉者,不可小觑。
這幾日,妞妞讓鬼門的人安心等待,不要出去搞事情。
金蚩那個蠢貨,爲了一己私心,洩露了消息,害得鬼門一行人全軍覆沒。
這會兒正受着罰呢。
妞妞歎了口氣,其實她心裏清楚,即便金蚩不那樣做,藍蚩也回不來。
說白了。
他們......
去渝城,就是純炮灰。
可金蚩這樣做了,性質就不一樣了,若是不罰,如何服衆?
最關鍵的是......
血羅刹那心愛的弟弟,也在這次行動中生死不明。
血羅刹都快瘋了,若不是自己攔着,她都要和金蚩拼命了。
自己懲罰金蚩,也算是變相的保護他。
否則!
以血羅刹的性子,金蚩睡覺都别想安穩了。
金蚩倒也機靈,見自己這麽說,立刻點頭認錯,表示願意受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還主動向血羅刹承認錯誤,血羅刹什麽也沒說,轉頭離開,尋她那弟弟去了。
倒是那頭黃鼠狼......
妞妞擡起頭,眼中閃爍着光澤,有些事情,太過于巧合。
他怎麽會和鬼見愁有關系?
白蚩那個白癡,用人的眼光一向有點辣眼睛。
白蚩也拍着胸脯保證,一定會把黃煞抓回來,将他碎屍萬段。
“昨夜傳來的消息,血羅刹大人找到小紅帽了。”
幽奴輕聲道。
“哦?”
妞妞有些意外,看向她:“沒死?”
“沒死!”
幽奴道:“......血羅刹大人将她的護身鬼器給了小紅帽,也不知用了什麽法子,在一處深澗裏發現了他。”
“小紅帽受傷很嚴重,鬼體都快消散了,身上全是猙獰傷口,再晚一兩日,他就會魂飛魄散。”
“據說......血羅刹找到小紅帽的時候,他叫聲了‘姐’,就暈了過去,這時候還沒醒。”
“從昨夜開始,血羅刹就一直守在小紅帽身邊,日夜輸送鬼氣,爲他療傷,消耗甚大!”
妞妞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自語道:“這小子......福氣好,命還挺大。”
幽奴忍不住開口:“主人,您要不要勸勸血羅刹大人,爲了一頭人間鬼物,不惜損耗本命鬼氣,這......”
“随她去吧。”
妞妞打斷了幽奴的話,歎息道:“這丫頭的性子,我是最清楚的,誰也勸不住。”
“即便是我......”
“真去了,也是碰一鼻子灰,到時候在我面前哭鼻子,我可頂不住。”
幽奴沉默。
您就寵她吧。
誰不知道,跟随在您身邊的鬼物千千萬,血羅刹是最受寵的那個。
即便是藏在死淵裏的鬼王、鬼君們,也不及她。
幽奴其實有點想不明白,大家都是鬼奴,爲啥主人就對血羅刹好啊。
就因爲她長得好看?要說漂亮女鬼,多的是嘛。
可她也不敢問。
隻敢在心中小小嫉妒,小小羨慕,内耗自己。
“你把這個給她。”
妞妞手掌一翻,一枚散發着黑色光暈的丹丸,在掌心懸浮。
“鬼王丹?”
幽奴看到丹藥,臉色一變,這東西十分珍貴,是主人用鬼王魂魄凝練而成,蘊含極強的鬼氣。
一頭鬼王,也隻能煉制一顆,非常有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