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那道從老松上摘下來的玉符,此刻正散發着紫色的光。
“這是......”
蘇墨心念一動,内丹又出現在掌心,明白了。
儲物類的寶貝。
“啊!”
馬安娜驚呼一聲,捂着嘴說道:“這是......”
想了想,她說道:“我明白了,畫卷是高人所畫,自成一片天地,可鎮壓妖邪。”
“那棵老松,是畫中之靈,好像最後跑這裏面去了,玉符現在攜帶了一些畫卷屬性。”
“老闆,你發财了。”
“這種類型的法寶,人間少有,即便是摘星境的大佬,也很難煉制的。”
“唉?”
“這種級别的法寶,不是應該煉制一番,才能使用嗎?”
“老闆你怎麽做到的?”
馬安娜心中羨慕極了,老闆這運氣,簡直逆天。
“這樣啊!”
蘇墨掂了掂玉符,雖然暫時還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是啥,有什麽作用。
不過......
當個抽屜還是很合适的。
蘇墨清楚的記得,那棵叫‘千歲’的老松,最後鑽進了玉符中。
他仔細感應了一下,沒有找到‘千歲’的存在。
現在的玉符,普普通通,就是個随身攜帶的小抽屜。
“倒是方便。”
蘇墨也沒去深究,手掌一抹,就将地上的三枚鱗甲收了。
“鱗甲我要了,這些東西歸你。”蘇墨淡淡道。
“啊?”
馬安娜連忙擺手:“老闆,要不得!這些東西很貴重的......”
蘇墨打斷她:“找到畫卷,你功不可沒。”
“别哔哔,收着吧。”
“謝謝老闆。”
馬安娜甜甜一笑,非常滿足,雖然這些東西不及飛天蜈蚣的鱗甲,可也是難得的珍品。
拿回去。
吓死那幫老疙瘩。
“我回來了,真臭,味兒洗都洗不掉。”
年輕司機小跑着回來,渾身濕漉漉的。
很快。
749局的支援就來了,烏泱泱一大票人,每個人都背着鏟子。
“我的天......”
“尼瑪,這啥啊......”
“這不得鏟三天三夜啊......”
“不愧是鬼......蘇先生的項目......”
衆人看到都快淌到路邊的肉糜,臉都綠了,人也麻了。
成立鏟屍隊以來,他們從沒有打過這麽富裕的仗。
“吵吵什麽呢?幹活!”王泰大吼一聲,身先士卒,鏟起一鏟肉泥。
像是剛剛攤在鐵闆上的安格斯牛肉餅。
“沖!”
“爲了金鏟鏟......”
烏泱泱一群人,怪叫幾聲,揮舞着鏟子沖了過去。
蘇墨站在遠處,嘴角一抽,749局的人真是活力滿滿。
幹勁十足啊。
“我們走吧。”
蘇墨下意識的打了個響指,這才想起。
川兒沒跟在身邊。
那家夥忙着突破呢。
“蘇先生,我安排車送您!”周遠山走了過來。
“這次多虧您了,不然的話,工地肯定是個大麻煩。”
周遠山不懂修煉者的門門道道,但也知道,這些噴出來的東西,就是藏在畫卷裏的妖物。
就憑地上的肉糜,還有那些殘留的螯足,就該想象得到,那隻蜈蚣得有多大。
最慶幸的是......
十幾個工人被救出來了,沒有性命之憂。
“不用。”
蘇墨擺擺手,笑眯眯的:“你處理好這邊的事情。”
周遠山搓搓手,問道:“蘇先生,那些工人怎麽處理?他們會不會......”
“這個你不用擔心。”
馬安娜笑道:“魂魄離體,本就是渾渾噩噩,他們又被妖氣影響,記憶混亂,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的。”
“回去躺個小半個月,估計就好得差不多了。”
“頂多就做做噩夢,也算是對他們貪心和好奇心的懲罰。”
“還有......”
馬安娜指了指王泰:“這種事情,他們比我更專業。”
“那就好。”
周遠山松了口氣。
“周老闆。”
馬安娜語氣一轉,伸出大拇指和食指,笑呵呵的撚了撚。
“該結賬了哦。”
“馬家人做事,不賒賬。”
周遠山愣了一下,目光看去蘇墨,有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