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從窗戶上灑落,照在沈憐身上,讓她的臉頰更加柔美。
“蘇墨,謝謝!”
沈憐鼓起勇氣,看向蘇墨,眼神中帶着一絲感激。
“謝我什麽?”
蘇墨有點發懵,我啥都沒做啊。
沈憐一撫額前碎發:“我已經許久,沒有這麽放松過了。”
“待在你身邊,我總是莫名心安......”
話到最後,沈憐的聲音小了些,帶了些羞。
蘇墨哈哈一笑,說道:“沈隊長這是把我當spa了?”
“說好了啊,賣藝不賣身,加鍾可以,上鍾不行!”
“噗!”
“就你?怕不是要給我來個反方向的鍾?”
蘇墨正色道:“也不是不行,但是得加錢。”
沈憐被他逗笑了,紅着臉嗔了他一眼,施施然起身,去前台辦理入住去了。
“明天早上六點,我去叫你。”沈憐揮了揮房卡,轉身離開,隻給蘇墨留下一道婀娜背影。
“啾!”
靈蛟在口袋翻了個身,似乎做了什麽噩夢,蠕動了幾下腦袋,發出喃喃奶叫。
蘇墨伸手摸了摸她,靈蛟這才吧唧了幾下嘴巴,翻着肚皮睡去。
“沈思遠!”
這個名字,究竟是在哪裏聽過呢?脾氣古怪?
有多怪?
身爲一名愛好煉制法器的老人家,見了14境妖獸的鱗片,總該會激動的吧?
........................
京都。
雷鳴寺。
寶塔頂層,宏德和尚躬身而立,動也不敢動。
一雙眸子緊緊盯着地面,盯着自己的腳尖,對四處湧動的血氣,視而不見,不聞不聽。
在他對面。
黑色蓮花坐上。
年輕俊俏的和尚,身着金線袈裟,閉目而坐,頭頂懸浮數十枚拳頭大小的血團。
伴随着他的呼吸,那些血團便會散發出濃郁的血霧,被他吸入體内。
“啊......”
舒服的呻吟聲響起,年輕和尚睜開了眼睛,血光綻綻。
張口猛吸,幾團血球顫抖幾下,還是被他吞入腹中。
血光漸退。
年輕和尚的眼神也從癫狂猙獰,變得祥和。
“污穢。”
他感受着寶塔内的血腥氣,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袈裟一甩,血腥崩潰。
“何事?”
年輕和尚這才把目光看向宏德。
宏德和尚連忙上前一步,躬身道:“老祖!果然不出您所料,749局對我們有了懷疑,派人出去探查了。”
“何人?”
“收屍隊的人,上次與李老一起來寺裏那位。”
年輕和尚眼神一閃:“12境修煉者,749局倒是舍得下本。”
“還有呢?”
宏德和尚渾身一震,擡起頭道:“老祖,您怎麽知道?”
年輕和尚不屑一笑:“我還不清楚那幫老狐狸?”
宏德和尚連忙開口:“除了那位林隊長之外,749局還秘密派出了兩人......”
“老祖,我們要不要做些準備?”
年輕和尚斜了他一眼,好笑道:“準備?什麽準備?你難道還想殺了他們不成?”
“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
宏德和尚連忙低頭:“弟子愚鈍。”
年輕和尚站了身,渾身散發着祥和明瑞的氣息,如春風拂面。
他一步踏出,已走到宏德和尚身旁,擡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宏德和尚隻覺得有一座山壓在自己左肩上,身子忍不住歪了歪,卻強忍着不敢動彈。
“對手還沒有亮刀子,你就開始露犬牙,這是大忌。”
“宏德,要沉住氣。”
“讓他們去查,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
宏德心中一顫,老祖竟如此有底氣,如此淡定?
難道......
那些血丹的源頭,并不在龍國?
是了。
老祖每日服用血丹,所需數量衆多,若真是在龍國搞事情,早就被749局抓到把柄了。
既然老祖如此有底氣,他心中也就放松了許多。
嗯!
不用跑路了。
“弟子明白。”
宏德和尚微微躬身,詢問道:“老祖,我該怎麽做?”
年輕和尚負手而立,從寶塔最高層往下看去。
隻看到袅袅金光,似幻似真,耳旁盡是靜心梵音,悅耳舒心。
“什麽也不需要做,從明日起,你來此處,與我共享血丹。”
“寺内一切,還是交給真如打理,讓他與749局周旋。”
宏德和尚心中一顫,卻不敢拒絕:“多謝老祖。”
“對了。”
年輕和尚轉頭,看着他:“那人,可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