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如此威能?
太恐怖了。
這還隻是殘破之物,若符文完好,這法器該是什麽等級?
沈思遠這輩子接觸了無數法器,像此物這般可怕的。
還是頭一遭。
“哦!”
“撿的。”
蘇墨笑眯眯的開口。
“......”
沈思遠徹底無言,你狗屎運挺好啊,這東西也能撿的?
還還不如說,買彩票中的呢,這樣可信度還高點。
沈思遠心思通透,也知曉這樣的東西,蘇墨不願透露來曆,也很正常。
他把玉符遞還回去,說道:“此物神異......我......我無法下定論。”
“隻能告訴你,這東西很厲害,僅是其上的符文,就已經超過了我平生所學。”
蘇墨聽得心中大喜,不愧是随手一扔,就能鎮壓兩頭妖王千百年,還能誕生精魄的東西。
聽沈思遠這麽說,此物很牛逼啊!
蘇墨把玉符拿在手裏,卻沒什麽感覺,除了能當個随身攜帶的小抽屜,好像也沒什麽特别的。
唉?
等等......
沈教授似乎并沒有發現,這玉符的‘抽屜’功能。
蘇墨心中一動,也沒有多說,馬安娜在一旁眼珠子直轉,見蘇墨不說,她自然也不能多嘴。
“沈教授,你到底看到了什麽?”沈憐忍不住問道。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沈思遠這般狼狽,渾身汗如水,眼中的疲憊藏不住,像是三天沒睡覺。
“龐大......”
“無比龐大的符陣,漫天都是,密密麻麻......”
“我從未見過如此有靈性的符文,還好我及時抽身,否則......”
沈思遠歎了口氣,“這等符寶,可遇不可求。”
“隻可惜......”
蘇墨嘴角一抽,“沈教授,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你這個‘隻可惜’讓人很慌啊。”
沈思遠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問道:“蘇同學,你得此符寶之後,可能驅使?”
蘇墨搖搖頭,他已經嘗試過了,玉符沒啥反應。
“那就對了。”
沈思遠繼續道:“上面的符文雖有靈性,可看起來年月太久,符文幹涸,更有大片符文破碎......”
“說到底,此物......已經殘破!”
蘇墨把玉符收起來,問道:“沈教授,你有辦法修複嗎?”
玉符威能,蘇墨在畫卷中見識過,确實很猛。
這還隻是殘破品?
那......
完整的玉符,當如何?
“我?”
沈教授指着自己的鼻子,沒好氣道:“蘇同學,你看我像是能修複的樣子嗎?”
“我就那麽一說......”
蘇墨嘿嘿一笑,心中也知曉,沈教授大概率是修複不了這種東西的。
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嘛。
幾人又閑聊了幾句,沈教授就去換了身衣服回來。
“沈教授,煉制法器,需要多少報酬?”
蘇墨開口問道。
總不能讓人白幹活兒嘛。
“臭小子。”
沈思遠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是我的學生,收你的報酬,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再說......”
“你答應給我一枚鱗甲碎片,已經算給了報酬。”
“那枚符寶中的符文,也給了我很大的啓發。”
“這些東西,比你那三瓜倆棗珍貴多了。”
蘇墨一愣,連忙拱手:“那就多謝沈教授了。”
“别謝。”
沈思遠闆着臉,哼道:“下次别在我課堂上睡覺就行,搞得我講的課多無聊似的。”
蘇墨心中吐槽,您講課哪兒是無聊啊,分明就是催眠。
聲音一來,我肚子裏的瞌睡蟲就開始翻湧。
頂不住啊。
他嘴上卻說道:“一定一定,下次我就算是用牙簽撐着眼皮兒,也保證不閉眼。”
“行了,你們回去吧。”沈思遠揮揮手,看了眼沈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法器煉好了,我會通知沈隊長,你與她一道來取。”
“好勒。”
蘇墨點點頭,便跟着沈憐兩人離開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