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很郁悶。
我還得辛辛苦苦殺鬼滅妖,獲取功德,提升實力。
張靈鶴倒好。
随随便便烤個火,簡簡單單看一看,就他媽突破了。
天才。
都這麽任性的嗎?
我上哪兒說理去?
張靈鶴看到蘇墨那張臭臉,心中忐忑,老闆不會把我開除了吧?
萬萬不可啊。
張靈鶴現在已經認定了,跟在蘇墨身邊,就是自己未來的路。
是。
自己天賦是強,随便看看就能突破。
可!
能帶自己看這些的,也隻有蘇墨啊,要不是老闆。
自己還卡在八級,當那個憂郁少年呢。
張靈鶴很通透,自己現在的成就一部分是源于自己的天賦。
可更多的是......
蘇墨給自己帶來的機緣。
他很确定一件事。
如果沒有蘇墨,自己不會有現在的實力。
至少......
不會這麽快。
沒有遇見蘇墨,也許自己也能沖破‘一生無望宗師’的枷鎖。
需要多久,就不一定了。
或許是五年,或許是十年,或者是一輩子。
誰說得準呢?
他連忙道:“老闆......我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憋不住啊。”
“給個機會,下次我一定注意,别開除我。”
蘇墨:“......”
特麽。
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形象啊?周扒皮?
我就這麽小氣?
他揮揮手,開口道:“行了行了,誰要開除你了?”
“突破是好事,以後努力殺鬼,别堕了我月影宗的名聲。”
張靈鶴連連點頭,“老闆,我一定努力。”
好老闆啊。
這個時候,都不忘勉勵自己,自己果然沒有跟錯人。
轟——
沖天而起的青色火柱,猛地顫抖起來,狂暴的火焰罡風,開始在四周旋轉,帶起一陣陣風雷之聲。
整座山坳,都開始晃動,站在遠處的雷道長險些站立不穩。
這股子震動,傳出老遠,遠處的雪山積雪齊刷刷晃動。
大片大片的積雪,從山頂上崩碎、滑落。
達古雪山深處,一場前所未有的大雪崩,開始爆發了。
滾滾積雪,如海中浪濤,從各個山頭滾滾落下,卷起大片大片的白色風暴,轉眼間就形成了海嘯之勢。
恐怖無比。
........................
“老天爺......”
“到底發生了什麽?”
山坳外。
他不能離開金鍾,也不知道山坳裏發生了什麽。
隻看到一道粗大的青色火焰柱子,沖上天空,即便隔了這麽遠,他也能感覺到那股子灼熱。
緊接着。
就是一枚火紅的太陽冉冉升起,和雲端的上的那枚驕陽,遙相呼應。
多吉都懵了。
怎麽會有兩個太陽?
此時的多吉才明白,雷道長爲什麽不讓自己下去。
山坳裏發生的事情,一定超過了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
金鍾内的多吉,被震動一甩,跌坐在地上。
他剛爬起來。
就看到了讓他幾乎絕望的一幕,漫天雪崩,如世界末日。
“雪崩了......”
多吉臉色惶恐,他自小在雪山長大,自然明白,雪崩意味着什麽。
更何況......
是如此規模的雪崩。
多吉眼睜睜看着大片大片的冰川,被厚重的積雪覆蓋、壓塌......
一道道猙獰的裂痕,在冰川上出現,然後出現一個又一個的幽深冰洞。
一眼望去,冰川被積雪取代,幾乎填滿了溝壑。
他有些絕望。
來時的路,沒有了。
自己......
還能回去嗎?
........................
“蘇先生,那家夥出來了。”雷道長又跑出一段距離,這才把手擴成喇叭狀,朝着蘇墨大喊。
蘇墨回頭看去,就看到青色火柱中,探出一顆猙獰獸頭。
這獸頭長得十分怪異,由火焰組成,似馬似牛,又有點像驢,額上長了一根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