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對自己來說,小意思。
不慌。
蘇墨身上扛着壓力,笑眯眯的看向遠方。
自己此番不請自來,又讓川兒打頭陣,鬼氣澎湃。
估計是讓那人以爲是鬼物闖山,所以才大打出手。
“我滴媽!”
川兒一屁股坐在地上,骨頭都要酥了。
太特麽重了。
比扛八千斤水泥上九樓還重。
唰唰唰——
眼前黑白飓風散去,一個略顯消瘦的中年道士,出現在蘇墨眼前。
中年道士穿着很樸素,身上是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暗青色道袍,腳上穿了一雙黑色布鞋。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面有些黑,沒有胡子,頭發被一根棗木簪子挽成了一個道簪。
看起來頗有古意,顯得出塵無比。
“咦?”
中年道士看到蘇墨,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此人是誰?
那先前的鬼氣......
中年道士目光流轉,川兒被蘇墨擋在身後,他隻看到一團湧動的鬼氣。
他豎起雙手,掐了法訣,輕輕一晃,蘇墨身上的壓力就消減下去。
“道友,此處爲長白山禁地,不得随意入内,還請離去。”
中年道士朗聲開口。
“我知道。”
蘇墨點點頭,笑道:“不蠻道長,我就是爲此地而來。”
“749局應該給過你們消息了。”
蘇墨也不廢話,說明來意,表明身份。
“啊?”
中年道士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你是鬼......額......你是蘇墨,蘇顧問?”
嘶......
中年道士心中大驚,難怪此人氣血如此強悍,竟能撕開自己的陰陽沼澤。
鬼見愁。
果然名不虛傳。
中年道士心中有些忐忑,傳聞中鬼見愁睚眦必報、兇殘無比。
自己先前誤以爲他是闖山惡鬼,這才出手。
他......
不會弄我吧?
嗯......
不會的不會的。
蘇先生畢竟是749局顧問,是自己人。
“是我!”
蘇墨笑着點點頭。
中年道士連忙撤去了術法,腳步卻沒有離開封山大陣。
萬一他忽悠我呢?
“哎喲!”
一個聲音響起,川兒從地上爬起來,狠狠扭了扭自己的脖子。
剛剛那力道,實在太得勁了,頸椎病都差點治好了。
中年道士眼神一晃,就看到了他。
終于。
他确定。
來人就是鬼見愁了。
畢竟。
他身邊跟着的鬼物,實在太有辨識度了。
黑西裝,大墨鏡,身材魁梧肌肉大,整得跟保镖似的。
誰能不認識?
“原來是蘇顧問,我們已接到您要來的消息,隻是沒想到這麽快。”
中年道士一步踏出,遠遠朝着蘇墨作揖:“先前我以爲是惡鬼闖山,這才對你出手。”
“還請見諒。”
蘇墨擺擺手,沒有在意,這人雖出手,所使用的都是圍困之法。
“無妨,道長如何稱呼?”
蘇墨問。
中年道士臉色一肅,“749局長白山守山人,武當山青陽子。”
“見過蘇顧問!”
原來是武當山的道長。
蘇墨眼神好奇,上下打量着青陽子,實力不弱。
大概是十二境。
“見過青陽子道長。”蘇墨回了個禮。
“不敢!”
青陽子吓了一跳,據他所知,眼前這位蘇顧問的實力,可是很猛的,脾氣也不是很好。
此刻對方這麽客氣,他還有些忐忑。
青陽子心中的想法若是被蘇墨知道,一定會很無語。
固有印象害死人啊。
我明明很和藹的。
“蘇顧問,這邊請!”青陽子手掌一晃,眼前光幕消散。
蘇墨點點頭,跟着他走了進去,川兒連忙跟上。
一入山中,景象巨變,皚皚白雪,落滿山林。
入眼。
盡是積雪。
不遠處一棵幾人都合抱不過來老樹上,三兩隻松樹正抱着松子,在枝葉上來回跳動。
很有生命力。
大片大片的植被,在這裏野蠻生長,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