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我像有什麽特殊癖好似的,什麽叫一舉拿下?
一衆修煉者聽了,亦是眼神驚恐,不可思議的看着蘇墨。
陳長河與青陽子對視一眼,眼神了然。
傳聞果然不假。
大佬。
口味就是獨特。
蘇墨頭疼。
累了。
不想解釋了。
“給我閉嘴。”
蘇墨瞪了川兒一眼。
“哦!”
川兒很委屈的閉嘴,不是您說的,要将母蟲拿下的嗎?
蘇墨正要近前,就聽山澗内響起了一陣‘嗡嗡’聲。
他神情一振,也顧不得那些‘流言蜚語’了。
攢功德最重要。
現在......
功德出來了。
轟隆——
一聲巨響之後,山澗晃動起來,密密麻麻的鬼螞蟥撞碎了白霧,撲了出來,幾乎将整片山澗填滿。
轉眼間。
白霧的霧氣,就變成了黑色的烏雲。
“戒備。”
陳長河大喝一聲,氣息一鼓:“蘇顧問,這裏就交給我們......”
“兄弟們,準備戰鬥。”
他想得很簡單,蘇顧問遠道而來,先前又殺了那麽多鬼螞蟥,自然是累了。
這些小卡拉米,交給自己對付就行,怎麽能勞駕蘇顧問。
“是!”
一衆成員齊刷刷亮出武器,隻有青陽子老神在在,不爲所動。
這地方。
輪不到自己出手。
蘇顧問不會讓你們染指的,其實他也想不明白。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喜歡獵殺妖魔鬼怪的修煉者。
難不成。
獵殺這些妖魔,有什麽獎勵不成?
“都别動。”
蘇墨急了。
交給你們?
那我功德咋辦?
這些鬼螞蟥,你們殺了也就殺了,我損失的,卻是實打實的功德啊。
那可不行。
“啊?”
正準備帶着弟兄們沖鋒的陳長河,腳步一滞,轉頭疑惑的看着蘇墨。
“蘇顧問,啥意思?”
“咳!”
蘇墨也不知道怎麽解釋,隻得含糊說道:“手癢了,陳隊長,你懂的。”
“噢......”
陳長河恍然,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倒是忘了。
這位傳說的蘇顧問,鬼見愁,據說有大病。
若是見了妖魔,不能親自擊殺,就會渾身難忍,如螞蟻亂爬。
可憐的蘇顧問。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種病。
“兄弟們,咱們給蘇顧問掠陣,千萬不能有漏網之魚,一條鬼螞蟥也不能放出去。”
陳長河大聲道。
“是!”
一衆修煉者齊刷刷應聲,紛紛退到蘇墨身後。
“記住!”
蘇墨囑咐一句:“若有鬼螞蟥逃出來,讓他弄死。”
蘇墨指了指川兒。
陳長河一愣,蘇顧問這病,還能傳染給鬼物?
奇了。
“老闆您放心吧,踩死這些玩意兒,我在行。”
川兒獰笑一聲,手指節捏得劈啪作響。
“桀桀桀——”
“小可愛們,我來了。”
蘇墨背生風雷雙翅,呼嘯着雷霆之聲,身形消失在原地。
在出現時,已經到了鬼螞蟥群中。
“出來!”
蘇墨怒吼一聲,一道青色火焰呼嘯而來,如火山爆發,充斥整座山澗。
啪啪啪——
猛烈的燃燒聲響起,大片大片的鬼螞蟥,如螞蚱一般被燒死,四周充斥着一股怪異的焦糊味兒。
“叮!”
“恭喜宿主......”
“叮!”
“恭喜宿主......”
提示音不斷在耳邊響起,功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漲。
蘇墨開心的笑了:“桀桀桀——”
站在山澗之上觀戰的一衆修煉者,隻看到山澗中充斥着青色火光,那位傳說中的‘蘇顧問’,如魔神一般,不斷收割着鬼螞蟥。
數不清的鬼螞蟥,如麥子一般,成片成片的死去。
轉眼間。
就少了三分之一。
“我滴媽,太猛了。”
“不愧是蘇顧問,這大範圍攻擊,誰頂得住?”
“就是笑聲有點吓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邪修呢?”
“那可不——你也不想想,蘇顧問的外号。”
“鬼見愁,那是普通人能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