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生崽?
這不就是我之前做的事情嗎?
活命這麽簡單?
恢複我以前的生活,就可以了?
這也太簡單了。
簡單到讓螞蟥姑姑有些忐忑,甚至覺得蘇墨在逗它。
“先生,當真?”
螞蟥姑姑很小心的問,生怕對方一個變臉。
說是騙自己的。
“怎麽?”
“有難度?”
蘇墨闆着臉,心裏卻樂開花了,這家夥生的哪兒是崽啊?
簡直就是功德。
“沒......沒有!”
螞蟥姑姑連連搖頭,“我一定努力......”
“隻是......”
“公螞蟥被您殺了幾條,就剩它了,我産卵的速度......會慢些!”
“你不會挑些好的培養嗎?”蘇墨哼了一聲。
一點上進心沒有。
“這......”
螞蟥姑姑一愣,又點點頭:“先生說的是。”
“還需要......我做其他的嗎?”
“沒了。”
蘇墨搖搖頭:“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你的鬼螞蟥,不能離開此處山澗一步。”
“否則——”
蘇墨殺氣騰騰,心念轉動,一輪太陽在漆黑淤泥潭中閃現,又很快消散。
差點亮瞎了衆人的眼睛。
“卧槽!”
“恐怖如斯。”
“氣血如驕陽,傳言果然是真的。”
一衆修煉者吓了一跳,紛紛眯上了眼睛。
像是被人在眼前扔了一顆閃光彈,火熱感覺,布滿全身。
好在。
蘇墨的氣血太陽來的快,去的也快,他們都以爲出現了幻覺。
陳長河和青陽子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這樣的氣血強度。
簡直匪夷所思。
這......
這還是人嗎?
蘇先生的體内,是裝了一台核反應堆嗎?
兩人的想法,若是被川兒知道,一定會豎起食指在兩人面前晃一晃。
NO!
你們太小看老闆了,不是一台,是很多台哦。
螞蟥姑姑更加不堪,她雖是妖王,可常年生活在黑暗裏,戰鬥能力隻能說有,但不多。
如今被蘇墨氣血太陽一照射,立刻慘叫起來,在淤泥中翻滾。
“先生,饒命!”
螞蟥姑姑渾身裹滿了淤泥,長滿吸盤的臉上滿是惶恐。
“我知道了。”
“沒有您的命令,我不會放一隻鬼螞蟥出去。”
“隻是......”
“時間久了,這山澗也裝不下啊。”
蘇墨笑眯眯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會準時派人來收割......額,收購。”
“你隻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不準偷懶!”
“不然!”
“我打爆你的腦袋,再把你的吸盤一個個揪下來,貼到門上當挂鈎。”
“聽懂了嗎?”
蘇墨這番話,是笑着說的,可落在螞蟥姑姑耳朵裏,那叫一個毛骨悚然。
當挂鈎。
太可怕了。
我不要。
“喂!”
川兒見時機已經成熟,上前一步,“還不懂點事兒?”
“主動點。”
螞蟥姑姑茫然擡頭,“什麽意思?”
“我尼瑪!”
川兒一拍腦袋,這是老子見過的,最蠢的妖王。
“血誓!”
“噢噢噢!”
螞蟥姑姑連忙點頭,從額頭中擠出一滴精血,開始立誓。
川兒在一旁充當導師,一遍又一遍的替她修改誓言。
最終。
螞蟥姑姑的血誓成立,一生一世不得離開此處山澗。
“老闆,搞定了。”
川兒笑嘻嘻的回到蘇墨身邊。
“做的不錯。”
蘇墨很滿意的點點頭,有川兒跟着,就是省心。
自己一個眼神兒,他就秒懂。
陳長河等一衆修煉者,有些震驚的看着川兒。
難怪!
這家夥能在号稱‘鬼見愁’的蘇顧問手底下工作。
果然有兩把刷子。
還都是不鏽鋼刷子。
佩服。
衆人心中,默默爲川兒豎起大拇指。
還有......
衆人看向螞蟥姑姑,眼神有些怪異!
堂堂妖王。
竟被人如此圈養。
這......
最慘妖王了吧。
他們哪裏知道,此刻的螞蟥姑姑心裏美滋滋的。
自己的生活,根本沒有變化啊,以前也是這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