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問說的是,都是自己人。”陳長河從善如流。
“啥事?”
蘇墨問。
陳長河道:“剛剛外面傳來消息,那頭血鹿又來了,說有重要的事情。”
“哦?”
蘇墨眼睛一亮,肯定有新情況。
等了不到五分鍾,血鹿就被幾名修煉者左右夾擊,領了幾人。
血鹿雖然‘投誠’了,可畢竟是妖物,這裏又是駐地。
該有的警惕,還是不能放松。
“先生!”
血鹿一看到蘇墨,立刻撲倒在地上:“饒命啊!”
“......”
蘇墨一陣無言,你特麽倒是先說什麽事兒啊。
一上來就喊我饒命。
誰知道你犯了什麽事兒?
“别嚎了,先說事兒!”川兒冷酷開口。
“是......”
血鹿一五一十,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先生,不是我不努力啊,而是虎妖太狡猾!”
“它竟讓我帶着其他妖魔,在其他地方搞事情,不讓我靠近這裏。”
“我......”
血鹿惴惴不安,生怕眼前的大佬一個不高興,用腳指甲把自己碾死。
“這樣啊......”
蘇墨點點頭,确實有點麻煩,血鹿更緊張了。
若是妖物不能聚集在一起,很難殺幹淨的。
蘇墨現在可舍不得放過一頭妖魔,都是功德。
讓749局的人弄死吧。
有點浪費。
要不——
讓張靈鶴和馬安娜,來長白山一趟?
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一念之間,蘇墨有了打算,張靈鶴和馬安娜,都是自己的人。
他們獵殺妖物,自己也能獲得功德。
再加上川兒。
兩人一鬼。
應該足以應付那些實力不強的妖魔了。
自己嘛!
動作盡量快些,把那幾頭妖王鬼王弄死後。
再去收割。
“這樣!”
蘇墨看着血鹿:“照做就行!唯有一點,盡量把那些妖魔聚集在一起。”
“還有。”
蘇墨指了指它的鹿角,說道:“在上面系一根紅繩,免得被誤傷。”
“白繩行不行?”
血鹿小心翼翼問道。
“爲啥?”
血鹿道:“紅繩太紮眼了,虎王問起來,我不好糊弄。”
“白繩又怎麽說?”
血鹿一臉憂傷:“不敢欺瞞先生,我那婆娘,先前因犯了事情,被749局的人獵殺。”
“此刻它的鹿角,說不定都被泡在酒裏了。”
“系上白繩,若虎王問起來,我便說是在悼念它。”
“......”
蘇墨嘴角一抽,還真這麽巧?
他看了眼正埋頭苦吃的靈蛟,心說那你可就錯了。
鹿角。
進了這家夥的肚子裏。
早消化沒了。
“行!”
“你高興就好。”
蘇墨揮揮手,打發血鹿離開,陳長河這才開口。
“蘇顧問,虎王明顯是在調虎離山,想把咱們的人抽走。”
“不如——”
“咱們來個将計就計,不去理會那些小雜魚,坐等七......六王上門。”
“不行!”
蘇墨搖搖頭:“那頭虎王看起來智商有點捉急,可也不傻。”
“外面都鬧翻天了,咱們還按兵不動,豈不是在告訴他,我們知道他的計劃了?”
“萬一它們不來了,怎麽辦?”
六頭13境妖魔,那可是上億的功德,不可有失。
嘿!
沒想到虎王居然把進攻提前了,這是好事啊。
蘇墨的刀,已經迫不及待了。
“有道理。”
陳長河點點頭,“那便依照蘇顧問的想法,咱們的人,該出就出,該殺妖就殺妖。”
“我們就守在這裏,等待六王上門,一旦它們來了。”
“定叫六王便‘六亡’,讓它們有來無回。”
陳長河拳頭捏的噼啪作響,心中亦有些興奮。
很久沒有活動了。
此番。
正好,活動活動。
不然的話,身體都快生鏽了,他十分有把握。
自己拖住兩頭妖王,沒有問題。
以蘇先生的實力,一對四,問題不大。
“青陽子。”
“在!”
“明晚便由你帶隊,一旦外面出現動靜,你就帶着隊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