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抱......”
“那個抱一抱......”
“抱着那個妹妹上花轎......”
陳長河努力擁抱着,聲音悲恸,直到唱完整首歌。
才安靜下來。
他眼神哀傷,擡頭看着夜空,也不知道是看哪顆星星。
“阿婉,再見......”
陳長河輕輕說着,慢慢站了起來。
轟......
他的身上,湧出一股壓抑氣息,轉眼間化作一股飓風,将自身籠罩。
呼呼呼——
飓風席卷四周,吹得四周獵獵作響,刮得人臉有些生疼。
一些實力稍弱的修煉者,站立不穩,不住的往後退,一臉驚駭的看着那裏。
“這是......”
青陽子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說道:“阿婉......”
“是陳隊長的心魔。”
“阿婉離開,陳隊長的心魔自然就散了。”
“他困在13境很久了,此番......倒是有了突破的契機。”
“好,好啊......”
一衆修煉者聽他這麽說,眼神也紛紛歡喜起來。
如此說來......
陳隊長豈不是,有望14境?
躺在地上的虎王,一臉驚慌的看着那道飓風。
尼瑪。
我怎麽這麽倒黴?
這下。
怕是要被拆骨切肉了。
完犢子。
此刻的虎王,多麽希望,自己身上也有奇迹發生。
蛟王大人。
您快出來,快來救我啊。
虎王心中在哀嚎。
可惜......
它的蛟王大人,此刻正深深潛在岩漿之中,身體縮得比麻繩還緊。
嗡嗡嗡——
陳長河身上,氣息不斷膨脹,然後收縮,飓風卷起地上的塵埃,忽明忽暗。
“不妙。”
青陽子眼神一緊,說道:“陳隊長氣息不太穩定,若是突破失敗,恐怕會自傷根基。”
“什麽?”
“那怎麽辦?”
“道長,快想想辦法啊。”
一衆修煉者的目光,紛紛看向他,眼神焦急。
“修行一事,本就是不破不立。”
“蘇顧問,這事兒還得你出手?”
我?
蘇墨豎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這方面。
我也不擅長啊。
陳長河又不是鬼。
青陽子連忙道:“陳隊長此刻沉浸在玄妙之中,對于危機的感應,最爲強烈,若是給他點壓力,說不定能一舉突破。”
“這樣啊!”
蘇墨笑了,“那行,我來!”
說罷。
蘇墨一揮手,恐怖氣血澎湃,漆黑夜空,忽然被血光籠罩。
一道巨型的血色手掌,散發着刺目血光,從天穹雲層中鑽了出來,遮天蔽日。
青陽子吓了一跳:“蘇顧問您悠着點......”
可别把陳隊長一巴掌給拍死了。
那就搞笑了。
隻是這句話,他沒說出來。
“我有數。”
蘇墨的手掌,往下一壓。
轟!
裹挾着恐怖血氣的血手掌,自天穹落下,強悍殺機,牢牢籠罩在陳長河身上。
“卧槽......”
飓風中。
一直沉浸在突破中的陳長河,忽然被強大的殺機驚醒,擡頭一看,恐怖掌印已經到了頭頂。
他吓了一跳。
什麽情況?
這一巴掌下來,自己不得成手抓餅啊。
幾乎是本能的,陳長河渾身肌肉虬起,身高暴漲一倍,化身肌肉猛男。
“喝!”
陳長河怒吼一聲,調動全身氣機,雙手握住腳下那柄巨大的闊刀,猛地朝着蘇墨的血掌印劈斬而去。
轟隆隆——
闊刀在夜空中掄起一道圓月,白光刺眼,轉眼間一道刀氣凝結而成,與血掌印狠狠對撞在一起。
嗡!
刀氣與血掌印對撞在一起的刹那,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停止的流動,暫停了一瞬。
緊接着。
一道紅光,裹挾着白光,以血掌印爲中心,朝着四周瘋狂噴濺席卷,肉眼可見的血色氣浪,摧枯拉朽,澎湃如巨浪。
砰砰砰砰——
四周傳來一陣巨響,數不清的樹木、房屋,被這股氣浪摧毀,隻剩半截杵在那裏。
籠罩着長白山駐地的藍色陣法光幕,也顫顫巍巍,明滅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