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
話又說回來。
這家夥會說話,聽得人心裏美滋滋的,哪兒皇帝不喜歡奸臣的啊。
“啾......”
靈蛟從蘇墨口袋裏迷迷糊糊爬出來,腦袋萌萌的看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到處都是海水,有什麽好看的?
又沒有好吃的。
剛剛戰鬥的時候,這家夥在蘇墨懷裏睡得正香甜。
在她心中。
蘇墨的懷抱,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什麽動靜兒都不帶怕的。
“閉嘴。”
蘇墨瞪了他一眼。
川兒縮了縮脖子,還自顧自嘀咕:“我說的是心裏話嘛。”
沈憐也走了過來。
“沒事吧?”
蘇墨微笑看着他。
沈憐搖搖頭,眼神有一絲恍惚,這家夥平日裏總是帶着和煦笑容,人畜無害,看起來跟誰都親切。
一旦見了鬼,遇到了妖魔,反差實在太大了。
難怪别人都說。
鬼見愁有病。
“上島。”
蘇墨努努嘴。
兩人一鬼,身形閃動,這才第一次踏上了千佛島。
“安麗大師,聞名不如見面啊。”
蘇墨走到安麗面前,見她身上鬼氣晃動,明顯是心神失守,鬼氣反噬。
“殺了我吧。”
安麗大師鎮定心神,臉上恢複了平靜,一副決然模樣。
蘇墨好奇打量着她,長得挺好看,就是喉結有點大。
說起來......
她也算自己的‘貴人’,自己的‘初體驗’就是安麗大師的鬼物。
神往已久。
如今一見,蘇墨竟有些恍然,像是跨越千山萬水,終于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人。
隻是。
今時不同往日。
她。
太弱了。
“終于見到你了。”蘇墨微笑着說。
“嗯?”
安麗大師渾身一顫,有些不可思議:“我們......認識嗎?”
她有些茫然。
絞盡腦汁,也沒有想起來,自己何時和這位龍國修煉者打過交道。
蘇墨笑眯眯的,繼續開口:“我有一位好友,叫周遠山。”
“她有一個女兒,叫周羽然。”
周......
羽然。
安麗大師努力搜索着這個名字,腦海中忽然跳出一張臉,緊接着臉色駭然。
“你是......你是......”
安麗大師近乎絕望。
難怪。
難怪自己派去龍國的鬼物,沒有一個回來的,原來。
對手是他?
安麗大師無力跌坐在地上,慘然道:“原來如此,我就說......”
天!
若是知道,滅了自己鬼物的人,是一位龍國的摘星境。
打死自己。
也不敢再派人去尋仇啊。
蘇墨掰着手指,認真道:“你我本不相識,可你派人......派鬼殺我兩......三次還是幾次來着?”
“記不清了。”
“所以。”
“死在我手裏,你不算冤枉。”
安麗大師沉默不語,事到如今,還有什麽話好說呢?
莫說這些前因了。
一位摘星境,就算毫無理由想要滅殺自己,那也是随手的事兒。
“阿發......王德發,也是你派來我身邊的?”安麗大師低聲開口。
她不明白。
這位龍國的摘星境修煉者,爲什麽這麽有惡趣味,明明可以直接殺上門,卻非要派個人過來,傷害自己。
這......
也是一種報複嗎?
“哦!”
“他啊,隻是一個意外。”蘇墨聳聳肩,那時候沒來,隻是因爲自己實力還不夠強,也沒抽出空。
沒有其他原因。
“我明白了。”
安麗大師慘慘一笑,倔強的擡起頭:“鬼見愁大人,我能有一個請求嗎?”
“你好像沒有這個資格。”
“我知道。”
安麗大師的聲音近乎哀求:“我知道,今日我必死無疑。”
“我不求其他,隻求......”
他一指王胖子,一字一句開口:“能死在他手裏。”
王胖子渾身一抖,蘇墨眼神怪異。
王胖子可以啊。
好家夥。
都快把安麗大師哄成胚胎了,死到臨頭了,還想着玩悲情呢。
“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