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看。
幾座寺廟的态度,不言而喻,紅葉寺久不出世,此刻卻來了。
金剛寺号稱‘遁山苦修,不問世事’,面對妖魔鬼怪不聞不問,此刻也來了。
靜懸寺......
靜懸寺向來和749局走得很近,這般重要的場合,卻隻派了明空和尚過來。
隻是走個過場罷了。
哼。
秦雲輝心中冷哼,無相和尚必然是請不動這些人的。
那麽......
答案顯而易見了。
厄心。
他果真沒死。
“阿彌陀佛!”
爲首那名身穿紅袍的小和尚,雙手合十,稚嫩聲音傳遍四周。
“貧僧紅雀,師尊聽聞雷鳴寺遭妖魔困守,特來相助。”
“貧僧法難,亦如此。”
“阿彌陀佛!”
明空和尚眼珠子一轉,知道這趟渾水淌不得,來的時候,師父已經囑咐過自己,随便敷衍兩下便可。
他朗聲道:“林隊長,若有我靜懸寺能幫得上忙的,盡管開口。”
“師父來時已經囑咐過來,一切聽從749局的安排。”
說着。
他一揮手,帶着一衆僧人,朝着林無敵的方向走了過去。
“師兄......”
一名和尚忍不住道:“我們不是來幫助雷鳴寺的嗎......”
“閉嘴。”
明空和尚低斥一聲,快速道:“雷鳴寺家大業大,紅葉寺神出鬼沒,難覓行蹤;金剛寺底蘊深厚,他們要和749局對抗,是他們的事。”
“關我等什麽事?”
“記住,我們隻是恰巧聽說這裏的事情,路過的小透明。”
“明空師弟......”
爲首的紅袍小和尚目光一轉,輕聲開口,一股無形壓力,籠罩在明空和尚身上。
“天下佛門,同氣連枝!”
“你我既爲七大寺之人,如今雷鳴寺遭難,你這是何意?”
他的聲音,帶着童聲。
可字字句句,帶着冷意。
明空和尚頂着壓力,嬉皮笑臉:“紅雀大師,你這話說得,有些不妥吧?”
“雷鳴寺遭難,我靜懸寺自會出手,可......749局在此處,自然也是爲除雷鳴寺妖魔而來。”
“總不能......”
“749局,在大師眼中,也是妖魔吧?”
“你......”
紅雀和尚被他怼得一陣無言,冷哼一聲,收回目光。
明空和尚松了口氣。
這裏是京都。
749局這麽多人都在,即便紅葉寺再目中無人,也不敢對自己動手的。
“林隊長。”
他快步走到林無敵身邊。
“怎麽回事?”
林無敵問。
“有些複雜。”
明空和尚低聲道:“我聽師父說,雷鳴寺有位老祖,親自登門。”
“你瞧。”
他悄悄指了指紅雀,說道:“紅葉寺和雷鳴寺本就有些淵源,據說還不淺。”
“至于金剛寺......”
明空和尚頓了頓,搖頭道:“這幫家夥怎麽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
“我靜懸寺的态度還是很明确的,師父他老人家和雷鳴寺那位有些交情,抹不開面子。”
“你懂的。”
明空和尚擠擠眼睛,看向遠處的雷鳴寺,看着無相老祖,心中撇嘴。
這幫家夥。
真是看不清形勢。
别說你們了。
即便七大寺同出,想要逼749局就範,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
他們沉寂在自己的‘佛法’中太久,還不懂國家機器的恐怖。
“阿彌陀佛。”
無相老祖看到來人之後,臉色平靜,緩緩說道:“多謝諸位師兄相助,隻是......”
“我寺中,那頭妖魔,已被我親手滅殺,我已爲門人報了血仇。”
“秦老。”
他擡起頭,微笑道:“此事,是我一人所爲,違抗749局的命令,也是我的決定。”
“要殺要剮。”
“悉聽尊便。”
“請吧。”
秦雲輝嘴角一陣跳動,這個家夥......
“他娘的。”
一向儒雅的沈思遠,此刻也忍不了了,站出來說道:“無相,你這惺惺作态的樣子,還真是讓人讨厭。”
“來來來。”
“你出來。”
他招招手:“不是要悉聽尊便嗎?别站在你那烏龜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