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了吧。
他不着痕迹了看了一眼厄心,厄心和尚朝他點點頭。
“鬼見愁來了?”
“是渝城的那位鬼見愁?”
“嘶!”
“早就聽聞過此人,他怎麽來這兒了?”
“秦老剛剛和雷鳴寺那幫家夥繞來繞去,明顯是在等什麽人,難道等的就是鬼見愁?”
“我看是。”
一衆749局成員小聲議論,眼中滿是好奇,更多的是敬畏。
傳說中。
那位‘鬼見愁’,殺人......哦,不對,殺鬼不眨眼,最喜手撕鬼物妖魔,殘忍變态,暴虐無常,兇狠無比。
“鬼見愁?”
宏雀和尚滿腦袋疑惑,也看向那個方向,怎麽又突然冒出個鬼見愁?
“蘇墨?”
“他怎麽來了?”
沈思遠也愣了一下,看向秦雲輝,就見對方嘴角帶着笑容。
“難道......”
沈思遠心中湧起一個可怕的想法,苦笑兩聲:“這小子......行!”
轟隆隆——
一股黑煙,從遠處襲來,緊接着一輛漆黑馬車出現在衆人眼前。
拉車的。
是個身穿西裝,臉上戴着墨鏡的魁梧鬼物,看起來很古怪。
更古怪的是——
那魁梧鬼物背上,竟還背着一個眼神驚懼,一臉生無可戀的胖子。
嘩啦——
人群自動散開,川兒雙腿一蹬,穩穩停住馬車,睥睨四周。
厄心和尚的法相,他視若無睹。
法相嘛。
又不是沒見過。
“鬼物。”
紅雀幼稚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車裏坐着何人?”
“裝神弄鬼,還不出來。”
川兒斜了他一眼,大聲罵道:“小和尚,毛長齊了嗎?”
“就在這兒哇哇叫?”
“信不信鬼爺爺一巴掌,把你扇回娘胎,給你來個回爐重造。”
就你?
也配讓我老闆出來?
不知道死字怎麽寫是吧?
“你......”
紅雀和尚氣得發抖,身上翻湧出陣陣光芒,一片片楓葉,從天上飄落下來。
“惡鬼。”
“貧僧今日便誅了你。”
紅雀和尚伸手一指,數不清的楓葉,如離弦之箭,鋪天蓋地,朝着川兒激射過去。
“哎喲我去——”
川兒吓了一跳,大喊一聲:“老闆救命。”
轟!
車簾掀翻,一道恐怖至極的刀罡,帶着滾滾煞氣,噴湧出來。
漫天紅葉,盡數被攪碎。
“讓你打嘴炮。”
“這下爽了吧?”
和煦溫溫暖的聲音響起,蘇墨拉着沈憐,從車廂裏走了出來。
“老闆教訓得是。”
川兒連忙開口:“是那個家夥太嚣張了,我看不慣嘛。”
“一邊兒去。”
蘇墨擺擺手,川兒連忙收了馬車,小跑到林無敵身邊。
“下來啊,還趴着啊?老子背上軟啊?”川兒撇頭一看,王胖子早已吓得面無人色,此刻正哆嗦呢。
“啊!”
“哦!”
王胖子一松手,摔在地上,揉着屁股爬起來,一句話也不敢說。
在場的。
都是大佬啊。
這要是換作以前,面對這樣的場面,自己怕是要吓得尿冰紅茶。
“你也去一旁。”
蘇墨松開沈憐的手。
“嗯。”
“你小心。”
沈憐點點頭。
她知道,摘星之間的戰鬥,自己沒有資格參與,隻會給蘇墨添亂。
“沈隊長......你們......”林無敵眼神古怪,忍不住開口。
沈憐臉紅了紅,假裝沒聽見。
林無敵長歎一口氣,我那傻妹妹,近水樓台,卻是水中撈月。
虧大了啊。
“蘇墨,你小子怎麽來了?”
沈思遠快步走過來,一把拉住他的手,低聲快速道:“厄心和尚已入摘星,又有大陣和寺中舍利加持,不好對付。”
“沈教授?”
蘇墨看到他,也懵了一下,“你怎麽也在這兒?”
“卧槽。”
“你是摘星?”
蘇墨反應過來。
剛剛來的時候,他就察覺到兩股強大的力量,交鋒了一次。
其中一股氣息,滿是血光,帶着陰邪,自然是厄心和尚的。
另一股......
蘇墨已經察覺到了,正是沈思遠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