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三......
沈思遠看了看不遠處的沈憐,一直緊鎖眉頭,美眸中盡是擔憂,目光就沒從蘇墨這小子身上移開過。
若蘇小子死了。
這小丫頭,怕是扛不住啊。
“沈隊長。”
川兒強忍着渾身疼痛,竄到沈憐身邊,低聲開口:“不慌,小場面。”
“老闆能搞定的,信我,他可是鬼見愁。”
沈憐點點頭,隻是藏在袖子裏的拳頭,一直緊緊握着,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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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山。
山巅。
鶴發道士正坐在大殿中,眼前擺着一副棋盤,上面隻落了兩子。
一黑一白。
老道士盯着棋盤片刻,又擡頭看了看京都的方向,忽然一笑,手掌撫動,将兩枚棋子掃落到棋簍中。
“勝負已分。”
“下棋太無趣。”
“貧道還是觀摩一下紫氣東來吧......”
老道士打開手機,點開收藏,一水兒的紫色,很是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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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雷鳴寺前。
蘇墨仰頭,看着厄心和尚法相上兩顆璀璨血光,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好。
非常好。
這家夥識趣,自動漲功德。
“鬼見愁施主。”
此刻的厄心和尚慈眉善目,眼中盡是悲憫,身後萬千佛光缭繞,兩枚血色星光閃爍,看起來倒是和高坐佛殿中的菩薩,有幾分相似。
如果......
忽略他身後那些哀嚎血顱的話。
“我已入摘星二重,貧僧再給你一次機會,若你願剃度出家,拜入我雷鳴寺。”
“貧僧。”
“可留你一命。”
他垂眉瞌眼,洶湧氣息,止不住的往外翻湧,形成一股股強悍罡風,吹動蘇墨的衣角。
蘇墨認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說道:“厄心。”
“這就是你雷鳴寺的極限?”
“也不行啊!”
“狂悖!”
厄心和尚猛然睜眼,死死盯着蘇墨,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駭然。
這家夥。
絲毫不慌。
難道。
他的實力,也已達到摘星二重?
不。
不可能。
他如此年輕,即便是天賦異禀,機緣滔天,也不該這般恐怖。
蘇墨懶得和他對罵,這時候心情好着呢,笑眯眯開口。
“加油。”
“我對你有信心。”
“要不,再漲一顆星星?”
“我等你。”
“......”
“如你所願。”
厄心和尚盯了蘇墨許久,終是長嘯一聲,将漫天金光盡數吸入自己體内。
轟隆隆——
他的體内,發出一陣陣沉悶響聲,如雷霆翻滾。
嗡嗡嗡——
環繞法相之上的兩枚血芒,猛然大亮,緊接着......
第三枚血光,漸漸顯出虛影。
“嚯?”
“還真行啊?不愧是雷鳴寺。”蘇墨瞪大了眼睛,有點小緊張。
一定要成功啊。
嗡嗡嗡——
厄心和尚的第三枚血光,愈發透亮,愈發璀璨,眼看就要凝聚成型,四周金光驟然一滞,第三枚血芒,最終未能凝聚,隻剩虛影環繞。
“阿彌陀佛。”
厄心和尚長歎一聲,金塔舍利的力量已用盡,隻差一線。
自己便能暫時踏入摘星境三重。
原本。
金塔中存放着三十六枚舍利,可爲了布置大象國千佛島上的陣法,用去了一枚。
隻剩。
三十五枚了。
正是差的那一枚,讓他無法再進一步,時也命也。
這便是天意。
不過。
夠了。
厄心和尚殺心驟起,目光死死鎖住蘇墨的身影。
借助雷鳴寺秘法。
此人。
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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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三重!?”
沈思遠眼神艱難,盯着環繞在厄心法相上的三枚血光,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雖然。
厄心和尚的第三枚星光有些黯淡,可畢竟是凝聚了三枚星光。
自己。
沒有把握,能扛下來。
“沈教授。”
秦雲輝不知何時,到了他面前,背着手凝望雷鳴寺。
“老秦!”
沈思遠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