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不屌?”
王胖子聽得都呆住了,懵懵懂懂點頭:“屌爆了。”
隻是......
蘇先生怎麽做到的,天譴有卵子嗎?
哦。
鬼哥說的,估計是形容詞。
........................
一旁。
明空和尚雙手緊合,渾身顫栗,死死盯着蘇墨的身影。
他身後那和尚還想再問,可是看師兄的表情不對勁,便作罷了。
不遠處。
紅雀和金剛寺的兩名和尚,凝望着漫天雷光,默然無語。
雷鳴寺。
底蘊果然恐怖。
竟能借下天威嗎?
鬼見愁。
恐怕要倒黴了。
........................
“哈——”
“哈哈哈——”
無相老祖站起身來,布滿淚痕的臉,被紫色雷光照亮,眼中盡是癫狂。
“天譴。”
“是我雷鳴寺借下的天譴。”
“鬼見愁。”
“他死定了。”
“你媽。”
“話多。”
川兒忍不住了,沖過去飛起一腳,踹在無相老祖身上。
可惜。
無相老祖實力比他強太多,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川兒這一腳。
像是踢在了鋼闆上,大腳趾母差點都折了。
“靠。”
“真硬。”
川兒怪叫一聲,身形一閃,就躲到了沈思遠身邊。
無相老祖轉過頭,冷冷地看了川兒一眼,又轉過了頭。
一頭鬼奴。
不屑與他計較。
待鬼見愁死後,這頭鬼奴沒有庇佑,自會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這麽近的距離。
自己想殺他,易如反掌。
可無相老祖不敢這麽做,他知道,自己一旦出手,就給了沈思遠滅殺自己的借口。
我死了。
雷鳴寺就完了,師父苦心經營的一切,便會付之東流。
我要留着這條命,即便是苟且的活着,也要活着。
我會去狼胡谷,去倒懸塔,拿到師父留下的東西,踏入15境。
重展雷鳴寺的威名。
“看什麽看?”
川兒哼了一聲,“再看眼珠子給你扣了。”
沈思遠都無語了。
蘇墨這拉車鬼,怎麽就這麽欠呢?
轟隆隆——
遠處傳來一陣陣雷爆響聲,厄心和尚的聲音遠遠傳來。
“鬼見愁。”
“你偷渡摘星,未曾經曆天譴,我以雷鳴寺秘法,借下天威。”
“今日。”
“便要讓你嘗嘗,這天譴之痛,雷劫之苦,我要讓你粉身碎骨,永不超生。”
“死!”
厄心和尚一聲怒吼,身後法相雙手猛然一撮,手中那團雷電,就被他搓成了一道兩頭尖銳的雷矛,狠狠朝着蘇墨投擲過去。
轟!
雷矛光芒席卷,散發陣陣刺目光芒,化作一道急電,轉眼間就到了蘇墨法相面前,直指法相左眼。
“就這?”
蘇墨不由有些失望。
畢竟是借來的力量,和真正的天譴比起來,差得太遠了。
白興奮了。
他微微擡手,豎起雙指,身後氣血缭繞的法相,同樣豎起雙手,輕輕一夾。
咔——
裹挾了一絲天譴力量的雷矛,被蘇墨的法相夾在指縫間。
“碎。”
蘇墨手指輕輕一碾。
咔啦啦——
雷矛如一根面條,碎裂斷開,變成了無數雷光散落。
嗡嗡嗡——
蘇墨丹田之中,那截鎖鏈愈發興奮,愈發顫抖,雷光爆射。
蘇墨福至心靈,伸手一攬,天譴鎖鏈的力量湧入四肢百骸,便有數不清的,看不見的雷毫,從蘇墨的毛孔中鑽了進去。
轉眼間。
就被天譴鎖鏈吞噬,天譴鎖鏈上的光芒,變得愈發圓潤,愈發飽滿。
“咦?”
蘇墨發現,天譴鎖鏈原本斷裂的地方,重新長出了一點。
嘩啦啦——
鎖鏈一陣晃動,發出一陣聲響,似乎有些不滿,散發出來的力量愈發強悍,吸收的速度也更快。
蘇墨愣了一下。
這才察覺到,自己胸口處有些溫熱,那枚神秘的玉佩,也在汲取天譴力量。
難怪天譴鎖鏈那麽生氣,原來是發現了,有‘人’在和他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