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爲......
前兩日榨了自己太多,不好意思,所以反哺一下?
還是想......
怕自己死了,打算養肥了再慢慢吸?
黃煞不敢确定。
這玩意兒。
太詭異了。
這麽大顆心髒,散發着如此強烈的妖氣,怕不是某位妖王的心髒?
不!
不對。
即便是妖王,也不可能這麽強,僅是一顆‘不知死活’的心髒,就把自己禁锢。
黃煞強忍着心中恐慌,朝着那顆心髒深深一拜。
“多謝饒命。”
“那什麽......”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先走了哈,拜拜......”
話語落下。
黃煞立刻轉身,打算跑路。
可。
異變陡生。
原本安靜地隻有心跳聲的山洞,忽然冒出一陣笑聲。
“呵呵。”
“小黃妖,這麽着急便要走嗎?本座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麽?”
這個聲音很年輕,帶着疲憊,帶着妖冶,卻隐隐散發着危險氣息。
黃煞腳步一頓。
臉色大變。
有人?
不對。
有妖?
黃煞吓得差點腿軟,尼瑪......心髒裏面不會裝了個‘人’吧。
“你......”
“是你在說話?”
黃煞哆哆嗦嗦轉身,看着那顆巨大心髒,滿臉惶恐。
“啊!”
年輕的聲音,像是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從四面八方傳來,鑽進黃煞的耳朵。
“小黃妖,此番本座蘇醒,倒是要多虧你。”
“若非你偶然到此,身上的妖氣喚醒了本座的意識,本座還不知道要睡多久。”
“前幾日本座意識實在太弱,急需補充,所以吸了你億點點力量,你不會介意吧?”
黃煞嘴角抽了抽,心裏都快哭了,我特麽哪敢介意啊?
沒被你吸死,我已經算撿回一條命了。
“大大大......大哥,這都是小事兒,不用放在心上。”
黃煞瘋狂搖頭。
“嗯......”
“這幾日,你倒是叫了本座許多聲大哥,本座既已蘇醒,便不會占你便宜。”
“拿去。”
心髒狠狠跳動了一下,一團血光飛了出去,落在黃煞面前。
咕噜噜——
血光翻卷,漸漸在黃煞面前凝聚成了一條小小的尾巴模樣,毛茸茸的,泛着黑色。
“這是什麽?”
黃煞下意識問。
那聲音答道:“本座的一絲心頭血,你吞下吧。”
“這可不敢......”
“嗯?”
“好的。”
黃煞一咬牙,這尼瑪我也沒得選啊,索性一張口,一閉眼。
呲溜。
那條小小的黑色尾巴,如米線一般被他吸入嘴裏,順着喉嚨就滑進了肚子。
“沒啥味。”
黃煞咂咂嘴,他正要說話,忽然眼球一鼓,凄厲慘叫起來。
“大哥,你給我下了什麽毒?求你,快給我解藥。”
黃煞在地上打滾,疼得撕心裂肺,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被撕開了,身上的皮膚綻開,血珠迸射。
“毒藥?”
那個聲音又響起,帶着調侃,帶着譏笑:“本座的心頭血,是多少妖族夢寐以求的東西,你卻說它是毒藥?”
“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黃煞心裏破口大罵,誰特麽要吃你的細糠了,老子都快疼死了。
他感覺到有一道怪異氣流,在自己身體裏亂竄,粗暴又狂野的撕開自己的血肉骨骼。
那些妖族是傻逼嗎?
夢寐以求這樣的痛苦?
我黃煞,可不想要......
可下一刻。
黃煞就驚奇的發現,自己身體裏的痛楚在減少,那些被撕裂的血肉骨骼,也在快速恢複,變得更加堅韌。
轟。
黃煞正在打滾的身體,猛然飚出一股氣息,震起一大片灰塵。
“我......”
“我突破了?”
黃煞停止了打滾,愣愣趴在地上,幾乎不敢相信。
我......
成爲九級妖物了。
黃煞愣了半天,猛然狂喜,心中知道自己這是撞上大運了。
眼前這顆詭異心髒,必然是一條比白蚩更粗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