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京都近了,她的速度反倒是慢了一些。
此番雷鳴寺大變,京都高人環伺,自己還得小心一些。
免得露了馬腳。
“嗯?”
忽然。
幽奴停下腳步,鬼霧消散,眼神有些驚訝:“這麽快?”
在她的感知裏。
那隻種在無相老祖身體内的胎蟲,氣息急劇增加,變得比之前更爲強大。
無相老祖。
踏入摘星了。
幽奴心裏有些驚懼,怎麽會這麽快?
他到底在雷鳴寺,得到了什麽機緣?
“我得去看看。”
幽奴身形再動,走了一段距離又停下,臉上無比駭然。
“胎蟲......”
“蘇醒了?”
“這......”
胎蟲蘇醒,代表着無相老祖遇到了死亡級别的危機。
怎麽會這樣?
他不是剛剛才踏入摘星嗎?
這麽快。
就被人給盯上了?
幽奴還沒想太多,就感覺到胎蟲氣息急速萎靡,然後消散。
“噗!”
幽奴渾身一震,張口噴出一團蠕動黑水,身上出現一道道裂痕。
她心中駭然。
“好強的力量,我與胎蟲不過隻有一絲氣息牽引,便遭到了如此恐怖的反噬。”
“無相......”
“死了?”
幽奴有點發懵。
主人好不容易走出的一枚旗子,眼看已跨過楚河漢界,‘兵’變‘車’了。
一轉眼。
就被人給吃了?
“不行。”
“此事重大,我不能去京都了,得趕回去将此事告知主人。”
幽奴毫不猶豫,轉身就跑,匆忙間出一道旋渦。
身形消失不見。
津市。
雷道長剔着牙,悠哉悠哉的走在路上,肚子飽飽,身體暖暖。
老闆娘好人啊。
一想到雙份的豬腳,雷道長心裏就美滋滋的,還有什麽事情,比吃飽肚子更重要呢?
“哎?”
雷道長擡起頭,看向京都方向,普通人看不到的天穹之上,烏雲漸漸散去,雷聲漸隐。
“這麽快?”
雷道長愣了一下,自語道:“渡天譴之人,倒是個好苗子。”
“哎哎?”
雷道長話語剛剛落下,又愣住了,“怎麽又來了?”
“嘶。”
“這道天譴,比之剛剛的,更加兇猛啊!渡天譴之人,究竟是做了什麽孽,竟能讓天譴二次降臨?”
“去瞧瞧?”
雷道長有些心動,剛準備往京都方向走,忽然停住腳步,滿臉愕然。
“什麽情況?”
“怎麽又沒了?”
雷道長有點懵逼。
這兩道摘星天譴,來得快,去得更快。
特别是第二道天譴,隐去的速度那叫一個迅猛,像是怕被人搶了似的。
“怪了。”
雷道長暗自嘀咕,暫時放棄了去京都的想法。
天象怪異。
必有妖孽。
我就不去觸這個黴頭了。
他背着手,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心裏琢磨着,一會兒找那位居士賣幾張符咒。
忽的。
雷聲響起。
轟隆隆——
這雷聲巨大,像是帶着無盡怒火,津市上空,烏雲密布,一瞬間就暗了下去。
“艾瑪,天咋黑了呢?”
“介是幹嘛呀,趕緊的,回家收衣服去......”
“要下暴雨嘞。”
人群匆匆,很快就躲了,隻留下雷道長一臉無語的站在那裏。
不是......
昨天不是剛劈過嗎?
今天又來?
嘩啦啦——
津市上空,下起了瓢潑大雨。
雷道長孤零零站在原地,仰頭看着天穹,看着滾滾烏雲,無語凝噎。
“無量天尊。”
雷道長暗罵一聲,快速離開原地,很快就找了個無人的地方。
轟隆。
一道無比粗大的電弧,從天穹落下,直愣愣劈在他身上。
“靠!”
雷道長直接跳了起來,頭發炸毛,身上黑黢黢的,張口一噴,就是陣陣黑煙兒。
“今天吃火藥了?”
“這麽大勁兒?”
雷道長呲牙咧嘴,忍不住搓了搓臉,手掌一片黑灰。
轟隆!
又一道雷落下。
雷道長‘哎喲’一聲,隻覺得今天的雷劈格外帶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