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這趟,就由你随我去。”
白蚩在一旁看得羨慕,想說話,又咽了回去,看紅蚩的眼神暗暗鄙夷。
這個家夥。
盡會拍馬屁。
可......
這麽好的機會,不能錯過啊。
白蚩鼓起勇氣,上前道:“金蚩大人,可否讓我一同前往......”
金蚩卻是看也沒看他一眼,直接從他身旁走過。
“紅蚩,走了。”
“是。”
紅蚩連忙跟上,臨走之時,還嘲笑的看了白蚩一眼。
白癡。
很快。
幾名鬼門使者,盡數離開,隻留下白蚩一人孤零零站在那裏。
陰風吹過。
白蚩覺得很冷。
“呸。”
白蚩暗暗道:“祝你們到了千鬼崖,碰到鬼見愁。”
“有去無回。”
........................
“蘇施主,這烙鍋如何?”
貴城。
某家烙鍋店,一戒大師吃得滿嘴是油,絲毫不顧忌周圍人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畢竟。
這桌客人,組合實在有些怪異。
一個膀大腰圓的和尚,一名年輕男子,還有個正襟危坐的西裝大漢。
“不錯。”
蘇墨取了雙一次筷子,夾了一塊爆油的小腸,放在口袋旁。
嗖。
靈蛟的小腦袋,快速閃過,那塊小腸就不見了。
蘇墨笑問。
“一戒大師,你平日裏,都這般出來吃飯?萬一碰到法雲寺的香客怎麽辦?”
一戒大師‘咕咚咕咚’灌下去一瓶啤酒,毫不在意。
“那些香客所求,無非是金錢姻緣,法雲寺辦不到,也給不了。”
“若是碰見被不幹淨的東西纏身,我才會暗中出手,把那些不幹淨的東西滅掉。”
“信與不信。”
“是他們的事情。”
“拜山請佛,講究的是一個緣字,若因我吃肉喝酒,便不信法雲寺。”
“那便是與我法雲寺無緣。”
一戒大師打了個酒嗝,紅着臉笑道:“畢竟......我法雲寺,是不收香火錢的。”
“寺内的香燭,都是供香客免費使用!隻有那幫靠着寺廟賺錢的家夥,才會那般在意形象,一副高僧模樣。”
“我可沒那心思。”
蘇墨豎起大拇指,“一戒大師真性情,佩服佩服。”
一戒大師擺擺手,說道:“蘇施主,莫要誇我。”
“其實......”
“前面那些話,都是冠冕之言。”
“那真話呢?”
“真話......”
一戒大師嘿嘿一笑,“誰讓師父給我取名‘一戒’呢?”
“除了色。”
“酒肉我可戒不了。”
蘇墨道:“那改天帶一戒大師去見識見識色字的威力。”
“萬萬不可。”
一說到這個話題,一戒大師面色變得嚴肅,雙手合十。
“師父說過。”
“色如猛虎,色如鋼刀!毒酒尚且隻是穿腸,色可刮骨穿心。”
“這般兇猛之物,還是留與蘇施主你吧,貧僧可不能沾。”
蘇墨聽得好笑。
你還挺有原則。
“啾!”
靈蛟輕輕叫了一聲,小黃花在衣兜上搖晃,蘇墨又夾了一塊牛肉遞給她。
“蘇施主快些吃。”
一戒大師猛幹幾大坨肉,含糊道:“吃完這頓,貧僧便帶你去吃洋芋粑粑。”
“貧僧知道一家老店,做得極好,紅油香得很,再加點折耳根!”
“安逸得很。”
兩人一鬼,吃了一陣,一戒大師便主動結賬離開。
一戒大師招了個出租車,兩人一鬼坐進去,出租車司機連話都不敢說,隻敢在後視鏡裏偷瞄。
很快。
車就到了地方。
“蘇施主請看。”一戒大師擡手,指着一個人流湧動的小巷。
小巷子裏,有一家店,店門口排着長龍,看起來生意極好。
小店之外,飄着一個小旗幟,上面寫着‘百年老店’。
蘇墨嘴角一抽,“這玩意兒,也有百年老店?”
一戒大師笑了笑,說道:“說不定是個叫百年的施主,所開的呢?”
“招牌不重要,好吃最重要!走,排隊去。”
兩人一鬼,來到了隊伍最後面,引起衆人紛紛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