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青蚩這才上前,小心翼翼道:“到底發生了何事,你怎麽......”
金蚩哼了一聲,無語道:“此行不利!鬼見愁太陰險了。”
“他得到了消息,一直躲在千鬼崖等着我們。”
“我......我與紅蚩剛到那裏,鬼見愁便殺了出來,一刀砍死死了他。”
“我全力迎戰鬼見愁,卻是不敵,最後自斷一掌才得以從鬼見愁手底下逃生。”
“主人知曉事情經過,很是生氣,罰我滾油鍋去了。”
白蚩渾身一哆嗦。
這才覺得,自己的馬屁拍到馬蛋上去了,這頓打沒有白挨。
青蚩綠蚩卻是渾身一抖,眼神有些驚駭:“鬼見愁兇殘無比,大人竟能從他手底下逃生,屬下佩服。”
金蚩臉色這才好了些。
轉頭看了白蚩一眼,看到沒有,這才是會說話的。
“大人。”
“手掌沒事吧?”
青蚩語氣擔憂。
“無礙。”
金蚩搖搖頭,說道:“花費些時間,自然能凝聚。”
“那便好。”
綠蚩在一旁接口道:“那......鬼王大人們呢?”
他心中雖已有猜測,還是忍不住開口。
“哼。”
金蚩眼神有些發冷,說道:“他叫鬼見愁,你說......鬼王大人們是何下場......”
“......”
綠蚩心中一凜,鬼見愁這般兇殘嗎?那豈不是......
這次幽血城鬼王降臨......全軍覆沒了?
嘶......
綠蚩一陣牙酸,心中對鬼見愁更加恐懼,都想回鬼界死淵了。
“此事也不能全怪大人。”
“主人隻是責罰您去滾一趟油鍋,足以說明大人在主人心中的分量。”
金蚩眼神一松,表示贊同。
“隻是......”
青蚩又道:“大人此行,隐秘無比,那鬼見愁又是如何得知的?”
“定是有人通風報信。”
“難道是......”
青蚩看了金蚩一眼,嘴裏那個名字沒有說出來。
“不是他。”
金蚩搖搖頭,說道:“他一直跟在主人身邊,根本沒有機會報信。”
“此番失利,全怪紅蚩那個傻鳥。”
金蚩歎了口氣,說道:“臨行之前,我便告誡過紅蚩,讓他不要聲張,不要高調。”
“他倒好,糾集了一大幫鬼物,浩浩蕩蕩去了貴城,還說什麽要搞出聲勢。”
“最關鍵的是......”
金蚩幾乎是咬着牙:“那個家夥,根本約束不了那些鬼物,不走漏消息才怪了。”
“死在鬼見愁手裏,是他活該,怨不得别人。”
青蚩開口:“鬼見愁連斬我鬼門三名使者......心腹大患啊。”
他還有句話沒說。
也不知道......
下一個。
會輪到誰啊。
“哼。”
金蚩冷哼一聲,說道:“如今天地大變,那道封印,已鎮壓不住死淵!”
“鬼見愁實力再強,難道還能将我幽血城屠戮一空不成?”
“再者......”
“主人真身之上的鎖鏈已然松動,主人的實力也會愈發強悍。”
“到那時......便是一縷分身,也能将鬼見愁斬殺。”
“不與你們說了。”
“我還得去滾油鍋,唉......這次煎炸,也不知道主人何時才會消氣。”
青蚩綠蚩連忙道:“大人放心,下次面見主人,我等定會向主人求情。”
金蚩心情好了些,瞧了一眼白蚩,語氣嫌棄。
“白癡。”
說完。
他便要走。
白蚩渾身抖了一下,連忙躬身:“金蚩大人,有何吩咐。”
“......”
“你他媽......”
金蚩幽忍不住了,青蚩綠蚩連忙拉住他:“大人,莫要動怒。”
“草。”
金蚩難得罵了句難聽的髒話,化作一股陰風,消失不見。
白蚩這才爬起來,哆哆嗦嗦道:“兩位大人,我剛剛說錯什麽了嗎?”
“......”
兩頭鬼物對視一眼,歎息幾聲,拍拍他的肩膀。
“白蚩啊。”
“你這面具沒挑錯,和你很般配,好好戴着,莫要取下來。”
白蚩正要說話,幽奴的身影便出現,三鬼立刻躬身。
“幽奴大人。”
幽奴臉色冷峻,看了三鬼一眼:“千鬼崖之事,想必你們已經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