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張靈鶴求知若渴,又帶着迷惑的眼神,蘇墨很悲催。
我果然不是天才。
隻是個泯然于衆人的挂逼罷了。
張靈鶴這家夥,也太超綱了吧?悟性恐怖也就算了,念書也這麽厲害?
這特麽妥妥的人中龍鳳啊。
蘇墨很受傷。
轉頭努力看着黑闆上那些莫名其妙的符号,頹然垂頭。
算了。
何必強求自己呢?
“老闆?”
張靈鶴一臉迷惑,似乎無法理解,平日裏笑眯眯的鬼見愁,這時候爲何這般頹然。
“沒事。”
“你聽課吧。”
蘇墨擺擺手,川兒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忽然湊了過來。
“老闆,俺也聽不懂。”
川兒低聲開口。
“草。”
蘇墨瞪了他一眼,無語道:“你特麽一坐下就開始睡覺,能聽懂才怪了。”
“嘿嘿。”
川兒撓撓頭,不好意思道:“這題......這題太難了。”
咦?
這話一出來。
耳邊怎麽有bgm響起?
“好好睡你得覺。”
蘇墨說。
“哦!”
川兒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睜着眼睛呼呼大睡。
“咳咳!”
沈思遠眼神不滿,掃了蘇墨一眼,沉聲道:“說話的那位同學,不要打擾你旁邊的同學睡覺。”
教室裏響起一連串的笑聲,蘇墨一陣無言,終終于等到下課。
“沈教授見識廣博,提出的問題很有深度。”
“厲害啊。”
張靈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川兒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教室裏的人稀稀拉拉散去,幾名大膽的學姐目光頻頻往蘇墨這個方向瞅。
可礙于沈思遠的嚴厲,她們也隻敢看看,連上前的勇氣都沒有。
“蘇墨。”
“這節課不錯。”
沈思遠笑着看向他,“最起碼沒打瞌睡。”
蘇墨心中嘀咕:“瞌睡是沒打,但是也沒聽,主打一個神遊天外。”
“沈教授好。”
張靈鶴上前行禮。
“是龍虎山的張道長吧?”
沈教授上下打量他,眼神贊歎:“儀表堂堂,一表人才,不愧是龍虎山高徒。”
張靈鶴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道:“沈教授謬贊了。”
“靈鶴幸聽沈教授一堂課,茅塞頓開,思如泉湧。”
沈教授笑眯眯的,似乎對他很滿意,“以後有空,多來聽課。”
“一定。”
兩人聊的興起,愈發興奮,特别是張靈鶴,時不時提出一個觀點,讓沈教授大受震撼。
蘇墨和川兒站在那裏,也插不進嘴,畢竟是兩個‘知識分子’的交流。
一人一鬼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茫然。
“老闆。”
川兒小心翼翼開口:“要不咱找個奶茶店坐一坐?”
“這倆怕是一時半會兒聊不完啊。”
“我看行。”
蘇墨點點頭,一人一鬼正打算悄悄開溜,沈思遠忽然回過神。
“瞧我這記性。”
沈思遠一拍腦門,朝着蘇墨歉意一笑:“剛剛聊得太入神,倒是把正事給忘了。”
“蘇墨。”
“你讓我煉制的法寶,已經完成了,我帶你去瞧瞧。”
“這邊......”
沈教授帶着蘇墨往工廠方向走去,心中暗自嘀咕。
“張巨陽那個老混球,倒是收了個好徒弟,羨慕啊。”
很快。
幾人就到了沈思遠的專屬工廠,張靈鶴看到那些誇張的儀器和機械。
驚呆了。
煉器。
還能這麽煉嗎?
沈思遠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我結合了現代化技術,将一些煉器法門作以簡化,一些簡單法器能夠批量化煉制。”
“比如那台壓鑄機......”
沈思遠指着遠處,一台幾乎占據整個廠房的龐然大物。
“749局的兵刃,大多數便是由它壓鑄出來的。”
“雖比不得高手精煉,但勝在速度快,能夠成批完成。”
“當然,這也少不得許多大佬的幫助!這台機器,你師父還出過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