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哆哆嗦嗦道:“鬼哥,您有所不知啊!那......那玄蛛妖魔,是整座龍脊山蜘蛛妖魔的王......”
“自從它來了以後,整座龍脊山的蜘蛛妖魔氣息,都和他性命相連,戚戚相關!”
“毫不誇張的說......龍脊山但凡有一隻蜘蛛存活,玄蛛上人就不會死!”
“那些蜘蛛,其實就是它一個個分身,邪門兒得很。”
蘇墨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這家夥知道的還挺多,幸好剛剛沒有直接砸死它。
聽它這意思......
那位傳說中的玄蛛上人,倒是有兩把刷子嘛。
“老闆,這家夥吹牛逼的吧?所有的蜘蛛,都是他的分身?真這麽邪門?尼瑪......難道他是妖皇啊?”
川兒驚訝開口。
這麽牛逼的能力,14境妖君級别的妖物,怕是打不住了。
最起碼......
也得是堪比15境的妖皇,才能有這樣的逼格啊。
嘶......
如此說來,老闆豈不是發了?川兒悄悄看蘇墨一眼。
果然。
和自己想的一樣,老闆的表情更加興奮了,更加渴望了。
這種眼神兒,哪個妖魔鬼怪見了,不害怕啊?
蘇墨點點頭,覺得川兒說得蠻有道理,聽着是挺牛逼的。
“他真是妖皇?”
蘇墨的目光,看向剪刀鬼。
剪刀鬼搖搖頭,又點點頭:“這......大佬,我不敢胡說,也不敢騙您。”
“我覺着吧......玄蛛上人的實力,肯定是達到了妖皇級别的。”
剪刀鬼也算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家夥,似乎對高等級的妖魔鬼怪,非常感興趣。
既然如此......
那我就往高了報呗。
反正玄蛛上人已經死了,那他的實力和身份,不就任由我彙報啊?
“妖皇啊......”
蘇墨聽完,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這麽大的功德包,怎麽就死了啊?
這不科學。
一頭堪比15境的妖皇,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死?
“說,到底怎麽回事?玄蛛上人的事情,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川兒又給了剪刀鬼一巴掌。
剪刀鬼很委屈,我回答得不挺好的嗎?你怎麽又打我?
他不敢頂嘴,隻好說道:“多年前吧,玄蛛上人來找過我一次......”
“找你?”
蘇墨盯着它,“然後呢?”
剪刀鬼的眼神,變得氣憤起來:“大佬,一說起這個我就來氣。”
“那個家夥......實在太不講道理了,他讓我搬出龍脊山,說這裏它們的地盤,屬于什麽......什麽‘妖國’。”
“我是鬼物,它不讓待在這兒......”
“您說說,哪兒有這樣的道理?我自然不服啊。”
“他哪兒是嫌我是鬼啊?分明就是看上我洞内的珠寶,想據爲己有。”
“我就跟他幹起來了!那家夥驅使了數不清的蜘蛛妖魔,圍攻我的鬼域,把我的鬼域啃得千瘡百孔,我花了好長時間才修複完......”
“噢!不好意思,跑題了!大佬,我繼續說......”
“就在我堅持不住的時候,天上忽然湧起狂雷,幾乎是遮蔽了整座天穹,可把我給吓壞了。”
“狂雷之中,出現一個人影,看起來極爲恐怖,似乎還說了一句什麽,可惜我沒聽清楚。”
剪刀鬼話說到這裏,臉上閃爍着恐懼,仿佛回想起了當日的場景。
“那道人影出現之後,玄蛛上人臉色,明顯不對勁了,轉頭就跑!可天穹之上的那道人影,忽然伸手。”
“一道符咒就從雷海中飄了下來,那道隻有巴掌大小,遠遠看去像樹葉似的。”
“可......就是那枚樹葉一般的符咒,居然散發出千鈞神雷,幾乎是瞬息之間,就把漫山遍野的蜘蛛給砸成了灰燼。”
“我隻看到數不清的雷霆,密密麻麻閃爍,然後就聽到了玄蛛上人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