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學校,A班教室。
蓮夜找到位置坐下,不動聲色的打量周圍的孩子。
這群家夥就是他以後的同學。
“剛入學,大家還不太熟悉,挨個做自我介紹吧。”班主任雙手抱胸,說道:“我先來, 我叫千手拓真,是你們接下來六年的班主任。”
蓮夜眉頭一挑,他就說班主任怎麽有些熟悉,原來是千手一族的成員,可能自己之前遇到過。
“從你開始吧。”千手拓真随手指向前排的一個白眼孩子。
那名孩子站起身,傲然掃視四周:“我叫日向裕樹,來自日向一族。”
一些孩子頓時露出羨慕的神色。
“哇,日向可是大家族唉!”
日向裕樹嘴角上揚,将周圍人的豔羨盡收眼底。
“切,就這啊?”
這時,教室裏突然傳出一聲不屑地冷哼。
此言一出,教室瞬間安靜下來,衆人循聲望去。
隻見教室後排,一個小鬼冷冷的盯着日向裕樹,眼中是濃濃的不屑。
那眼神似乎是在看蝼蟻一般。
他的衣服上繡着宇智波一族的團扇标志。
顯然,這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不光如此,他的周圍同樣坐着三個身着宇智波團扇的孩子,其中兩人同樣露出不屑的神情。
“宇智波?”蓮夜有些意外,他沒想到班上竟然還有三個同族人。
孤兒院院長曾告訴蓮夜,孤兒院的孩子不進入忍者學校,由警備部隊的上忍來指導,将來直接進入警備部隊。
也就是說,宇智波瞬那小子有很大的概率能吃上警備部隊這份鐵飯碗。
警備部隊的誕生和蓮夜所知的有出入。
在原著中,警備部隊是千手扉間在位時期成立的,當時木葉内憂外患,宇智波逐漸對千手獨霸木葉不滿,所以千手扉間這才成立了木葉警備部隊,主要職務均由宇智波族人擔任,以此表達對宇智波的信任。
可在這裏,警備部隊在木葉成立之初就成立了。
那四名宇智波注意到蓮夜的視線,有三人露出了輕蔑、厭惡的眼神,隻有最後一個朝他微笑點頭。
蓮夜:“???”
這是什麽情況?!
這幾個家夥怎麽對自己有如此大的惡意?
蓮夜:我從來沒有招惹任何人!
嗯……志村團藏不算,那老小子故意找茬!
日向裕樹氣急,但看着對方人多勢衆,隻能氣鼓鼓的坐下。
“奈良本也,喜歡安靜,讨厭麻煩。”
“水戶門炎。”
“轉寝小春。”
蓮夜看向兩人,心中思索【這就是未來的兩個火影顧問?】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兩人好像活的挺久。
“猿飛日斬。”
“志村團藏。”
自我介紹做到一半,就輪到蓮夜了。
“我叫宇智波蓮夜。”
說完,他剛想坐下,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極具嘲諷的話語,“呵呵,宇智波?我看是千手吧!”
蓮夜眼神微眯,轉頭看向說話的那名宇智波。
他總算知道這幾個家夥爲什麽對他惡意那麽大了,合着是把自己當成宇智波的叛徒了啊!
“給我把嘴放幹淨,不然要你們好看!”蓮夜冷聲道。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叛徒就是叛徒,還不讓人說了?”
幾名宇智波互相對視,忍不住發笑,絲毫沒有将蓮夜放在眼裏。
蓮夜身爲宇智波,卻被千手收養,這簡直就是在打宇智波一族的臉,他就是宇智波的恥辱!
“你們不要這樣……”先前那名對蓮夜微笑的宇智波,出言阻止。
“剛才光顧着說他,忘記說你了。你這家夥也是宇智波的恥辱!”
“你們怎麽能這樣……”
“好了,都安靜一點!”千手托真皺眉呵斥。
聞言,幾名宇智波小鬼這才悻悻閉嘴。
“宇智波蓮夜,你可以坐下了。”
蓮夜不爽的看了三個宇智波一眼,重新坐回椅子上。
特麽的!欺負人,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
必須讓他們知道花兒爲什麽那麽紅!
最後,輪到那幾名宇智波做介紹了。
爲首的那名宇智波,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傲然道:“我叫宇智波烈風!”
另外兩個也是如此。
“宇智波彥!”
“宇智波凜!”
讓蓮夜意外的是,即使是這三人拽的不行,也沒有人敢站出來表示不滿。
看樣子應該是畏懼宇智波一族的背景。
蓮夜無奈地歎了口氣,“總算知道千手扉間爲何總算提防宇智波了……”
宇智波的族人實力強大,而且還非常高傲,性格容易偏激,稍有不慎就會做出一些危險的事情來。
家族的路人緣就是被這些家夥敗光的。
再加上警備部隊這個職位,本來就容易遭人記恨。
這樣發展下去,宇智波一族遲早完蛋!
蓮夜不得不佩服千手扉間的政治頭腦。
明知道宇智波的性格不好,還把他們安排到警備部隊,這真是好手段!
如此一來,宇智波就無緣火影之位了。
宇智波斑或許是看清了其中的套路,這才打算帶着族人離開,出去自立門戶。
隻可惜,并沒有族人願意跟随其離開。
同樣是一起創建木葉的家族,宇智波一族别說火影之位了,就連一個顧問的職位都沒有撈着,怎一個慘字了得?
說凄慘,千手一族也沒好到哪裏去。
三次忍界大戰,直接把千手一族打沒了。
不過宇智波一族蹦跶沒幾年,就跟上了千手一族的步伐……被滅族了。
說起來也是夠抽象的。
戰國時期最強大的兩個家族,共同建立了木葉村,最後的結局都是滅族。
“大家好,我叫宇智波鏡!”
這時,最後一名宇智波的介紹,讓蓮夜回過神來。
“原來這家夥就是宇智波鏡啊!”
宇智波鏡的性格,根本就不像宇智波。
難怪将來會被千手扉間收爲弟子。
自我介紹結束。
“上午不上課,大家認識一下,下午我們正式上課。”千手拓真說道:“來幾個同學和老師一起去搬書。”
說完,他就帶着幾個學生離開了教室。
蓮夜百無聊賴地看着窗外,臉上滿是不耐煩。
“上學什麽的,最讨厭了。”
往常這個時候,他還在訓練場修煉,現在卻要苦逼的坐在教室裏。
同學還都是一群問題兒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