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夜?”山椒魚半藏下意識重複,這名字的确有些耳熟,之前好像真的聽過。
望着蓮夜俊朗的面容,他忽然想到了什麽,瞳孔驟然收縮,僅露出的眼睛浮現駭然之色。
“你、你是‘絕命毒師?!’”
據說當年在戰場上木葉的“絕命毒師”憑借一己之力打得整個砂隐村都擡不起頭。就連強大的雲隐村也有不少強者死在他的手上。
而這一切都要從他研制的毒說起……
當時半藏得知消息,整個人都震驚了。
正是“絕命毒師”讓他産生小國反抗大國的念頭。既然蓮夜能憑借毒打敗兩個大國,那他山椒魚半藏同樣可以!
他從不認爲自己體内的毒囊弱于任何人。隻要在将來的戰争中打敗這些大國,雨隐村就再也不會受到大國的欺辱。
沒想到之前那個給予他啓發的“絕命毒師”今天親自來到雨隐村想要見識自己體内的毒。
本來半藏以爲蓮夜跑過來送死,現在得知身份之後,他就收起了先前的輕視之心。
一個能用毒打敗砂隐村和雲隐村,并且在戰場上取得赫赫威名的強者,絕不可能是一個傻子。
敢這樣做隻能說明人家有絕對的信心!
“你想要怎麽領教我的毒?”山椒魚半藏疑惑的看向蓮夜。
“很簡單,我和你打一架。”蓮夜解釋:“到時候就能知道你的毒強度如何了。”
半藏聞言皺起眉,沉聲道:“我釋放出的毒威力強大,而且我的解藥不一定能解毒。”
言外之意就是在提醒蓮夜,很有可能會被自己毒死。
再怎麽說蓮夜都是木葉的強者,要是不慎死在他手上,二代火影絕對會震怒,而且根本不會善罷甘休。
到那時雨隐村可就要萬劫不複了。
雖然半藏早就做好小國對抗大國的打算,但現在還不是發動戰争的時候,雨隐村還處于發展階段,根本不是木葉的對手。
他可不想因爲殺死蓮夜,導緻雨隐村出現危機。
現在忍界誰還不知道,木葉的“絕命毒師”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養子?
要是真讓蓮夜死在這裏,他們絕對要承受木葉的怒火。
“你的毒你還不能解?”蓮夜不禁有些疑惑。
“我釋放的毒非常強大,中毒不出片刻就會死亡,除非及時服下解藥,不然必死無疑。”半藏有些得意的說道。強大的毒素是他敢于反抗大國的根本原因。
“原來是這樣啊。”蓮夜恍然大悟。
就在半藏以爲他會知難而退的時候,他卻不以爲意地開口說道:“強不強還得見識過了才能知道。”
“你!”半藏明顯有些生氣了,“當真要和我交手?”
礙于蓮夜的身份,他才會苦口婆心的勸說,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被他噴出的毒霧毒死了。
雖然他現在不想和木葉對上,但這不代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蓮夜挑釁。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别說他這個雨隐村首領了。
既然蓮夜主動求死,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這是解藥,你提前服下吧。”山椒魚半藏将一個瓷瓶扔給蓮夜,“等你服下之後,我們再開始戰鬥。”
想歸想,但不能真讓他死在雨隐村。
“不用了。”蓮夜把解藥随意扔在一邊,他自己研制的解藥有信心能解除山椒魚的毒素。
山椒魚半藏眯了眯眼睛,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這小子故意找死,就怪不得他了。
“這是我研制的解藥。”蓮夜同樣扔出一瓶解藥。
山椒魚半藏本想學着蓮夜的樣子把解藥扔了,但想到他“絕命毒師”的稱号,最終還是把解藥放進了忍具包中。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到時候真中毒就完了!
蓮夜不怕死,可他怕死啊。
而且蓮夜能在戰場上獲得木葉“絕命毒師”的稱号,這就說明他在毒這一道有着深刻地見解。
要是蓮夜真的解除了山椒魚的毒,而他因爲沒有接過解藥最終被毒死了怎麽辦?
他還沒帶領雨隐村反抗大國,絕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裏。
不得不說,半藏是一個極其謹慎的強者。
“毒師閣下,請跟我來。”
……
雨水沖刷着破碎的瓦礫,空氣中彌漫着焦灼的氣息。
蓮夜站在斷裂的橫梁上,三勾玉寫輪眼緩緩轉動,猩紅的瞳孔鎖定這下方的山椒魚半藏。
半藏注意到蓮夜的寫輪眼,忍不住輕聲呢喃:“還真如傳言中的那般,二代火影收養了宇智波的孤兒。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千手和宇智波不是世仇嗎?千手扉間爲何要收養宇智波蓮夜?
“喂喂喂,你這家夥和我戰鬥還有心思想别的事情。”蓮夜手中的太刀泛起冷冽的光芒。
半藏眯起眼睛,呼吸面罩下的聲音低沉:“毒師閣下,放馬過來吧!”
“那你可以小心了。”
話音剛落,蓮夜的身形化作無數殘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好快的瞬身術!”半藏瞳孔一縮,幾乎的本能地側身,手中鐮刀猛地揮出——
“锵——!”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炸響,太刀與鐮刀相撞,火花迸濺。
半藏使用居合斬擋下蓮夜的攻勢,就在他想要展開反擊的時候,蓮夜的身影卻如鬼魅般再次消失,下一名出現在半藏的身後,刀鋒直取後心!
“哼!”半藏猛然回身,鐮刀橫掃,同時左右一甩,寬大的袖袍中數枚飛針激射而出!
“嗖嗖嗖——!”
蓮夜寫輪眼中的勾玉轉動,毒針的軌迹清晰可見,他身形一晃,輕松避開。
而真正的殺招并非毒針,而是——
“毒霧鎖魂煙!”
“呼——!”
紫色的濃霧從半藏的呼吸裝置中噴湧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
蓮夜眉頭一皺,立刻屏住了呼吸,但毒霧順着皮膚滲透,麻痹感立刻從四肢蔓延上來。
他身形一閃立即離開了毒霧的覆蓋範圍。
“沒用的。”半藏冷聲道,“我的毒,隻要接觸皮膚就能生效。”
蓮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膚已經開始泛紫。然後,他不僅沒有慌亂,反而笑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