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寨最頂上的主殿内,一個陰柔青年斜躺在軟榻上,一個獨眼瘦弱中年正在給他捶背,殿中央還跪着數十位被捆住的少女。
“公子,你看這批可還滿意?”,一個胡茬大漢恭敬的問道。
陰柔青年随意的睜開雙眼,“這種貨色也就一般吧,王家的事打聽的如何了?”
“老三已經帶人去了,想必很快就會回來的!”
“很好,最近你們做的不錯,待本公子功法再進一層,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謝公子。”
陰柔青年揮揮手,“都退下吧,繼續去搜羅一批來,質量不行,那就隻能靠數量了。”
“是!”
獨眼中年和胡茬大漢帶着一幹人全部退了下去,輕輕關上殿門,唯有數十位少女留下,眼中滿是驚恐。
陰柔青年嘴角勾起笑容,随意抓住了兩個少女,“能伺候本公子,是你們的福氣……”
天狼寨山底下,肩頭趴着一隻小貓的藍裙少女,漫步而來,看似很慢,實則速度很快,眨眼間就到了山寨大門口。
四個大門守衛看清來人後,面色由驚轉喜,王大三連忙道,“竟然有這等絕色主動送上門來,快去禀報大人!”
但還不待幾人動作,葉無惜手上斬靈劍寒光一閃,四個守衛就直接死了三個,葉無惜将劍架在二麻子脖子上,冷聲問,“你剛剛那話什麽意思,什麽大人……”
一劍之下,三個同伴直接就死了,王大山全身都在發抖,“大人…饒命……”
葉無惜将劍刺進了幾分,“說,你們鐵狼傭兵團最近在搞什麽把戲……”
王大山脖子上一涼,連忙道,“小的就一個看門的,隻知道山寨最近來了一位大人物,好像是大宗門的弟子,修爲高強,給了山寨不少好處,讓大當家他們給他搜羅少女什麽的……”
葉無惜神色一冷,“搜羅多久了,那些少女呢?那人什麽修爲……”
“已經送了兩批了,那些少女都…都死了,第三批今日剛送到,修爲小的不知啊……”,王大山顫顫巍巍道,“大人饒命,這都跟小的無關,小的是無辜的……”
葉無惜眼中殺意彌漫,一劍劃下,王大山直挺挺的倒了過去。無辜?這裏的人她可不覺得無辜。
“可惡,我們趕緊上去,本喵要一口吞掉那人渣。”,葉小雪美眸中閃過憤怒之色。
葉無惜點點頭,一劍轟開山寨大門,擡腳沖了上去。
刷!
刷!
聽到這番動靜,數百名鐵狼傭兵團的人,都提着刀沖了出來,将葉無惜團團圍住。
“你是誰,竟然敢擅闖我們天狼寨!”
“好像姿色還不錯,别殺死了,抓去獻給大人!”
“抓住她!”
鐵狼傭兵團之人怒喝一聲,紛紛提着刀向葉無惜殺去。
“一幫雜碎,都去死吧!”
葉無惜淩空而立,斬靈劍一連斬出三劍,霎那間,殺氣肆掠,劍氣縱橫。
劍氣掃蕩之下,鮮血揮灑,近百名傭兵頭顱抛飛,屍骨橫斷,在空中下起了血雨。
這些小喽啰根本就沒人是葉無惜的一劍之敵,葉無惜提着劍猶如一尊殺神,一步殺十人,劍劍奪命。
“不好,太強了,趕緊通知大當家和二當家!”
還未死的傭兵眼中生出驚懼,連忙向寨子中撤去,臉上也戰意全無,這女子太恐怖了,完全就是屠殺。
葉無惜也不多言,從山下一路殺到山上,未留一個活口,快要接近最頂上時,一個胡茬大漢和獨眼中年,帶着數十人人沖了出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好啊,竟敢殺入我鐵狼傭兵團的總據點,不管你是誰,本座今日定讓你不得好死!”,胡茬大漢看着寨中血流成河的慘狀,怒喝一聲。
“大哥莫急,小弟我去收拾她!”,一旁的獨眼中年陰冷的開口。
“都别急,今日你們鐵狼傭兵團一個都别想活!”,葉無惜清冷的聲音回蕩。
“大言不慚!”,獨眼中年厲喝一聲,提着長刀向着葉無惜殺去。
“大夢幾秋無情客!”
葉無惜面色冷然,一劍斬出,滔滔劍威布滿了整個虛空,淩冽劍氣仿佛都歸于一點,直接破開刀芒,盡數斬在了獨眼中年身上。
“你……”,獨眼中年瞪大了雙眼,話還沒說完,就倒在了血泊中。
“什麽?”,一劍殺死獨眼,胡茬大漢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獨眼可隻比他弱了一重……
“上,攔住她,我去通知大人!”
胡茬大漢一揮手,瞬間就做出了反應,連忙向山頂逃遁而去,這女子絕不是他能對付的,必須通知大人。
“拼了!”,數十個傭兵硬着頭皮沖了上去,二當家都死了,他們哪裏打得過,但逃也逃不了……
葉無惜面色平靜,唰的揮出一劍,數十人齊齊倒地……
豪華的主殿内,陰柔青年剛淩虐完兩個少女,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大人,不好了……”
陰柔青年臉上閃過不悅,将兩個少女像丢破爛一般丢在地上,才沉聲道,“怎麽回事?”
胡茬大漢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闖進來一個用劍的少女,寨中弟兄們無人能敵,快死絕了,連獨眼也……”
陰柔青年嘴角勾起笑容,“用劍少女,有趣,什麽修爲?”
“地武一重……”
陰柔青年陰沉道,“這等修爲你們都能被屠殺,真是廢物,看好這些人,本公子去拿下她!”
“那少女着實古怪,一手劍法太強了,大人你要小心啊……”,胡茬大漢瞧着青年漫不經心的背影,提醒了一句。
葉無惜殺完最後一批傭兵,一擡頭一個陰柔青年就踏空而來……
“不錯,真是不錯,你若乖乖做本公子的爐鼎,本公子日後定會好好疼愛你……”
下方一片屍骸血泊,陰柔青年臉上沒有半分動容,反而緊緊盯着葉無惜,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淫邪。
“死人渣!”
葉無惜泛起惡心,全力催動五個丹田,一劍斬了過去。她看不出這人的修爲,但其身上的氣息卻莫名有些熟悉。
“性子還挺野麽,本公子更喜歡了。”,陰柔青年邪惡一笑,真元滾動,幻化出一隻大手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