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羅山上,四大茶樓區域亭台環繞,中間則是特殊打造的大戰台,保證戰鬥餘波不會外洩。
葉無惜帶着青州衆人,直接落于北邊高樓,其餘三州與以往茶會一樣,依州分區而坐。
北邊主亭台,一張茶桌可供三人落座,葉無惜在中間坐下,夏青竹和姚千風坐與她兩側,聖宗其餘人和天魔宗以及碧靈宮的人,分别在兩邊亭台。
一個見血插曲過去,其餘三州之人也不再磨蹭,紛紛落座,看起來一片祥和。
“青木聖宗就是這般待客的!”
司空家和殷家慢吞吞的最後上山,卻壓根沒有中州茶樓區域,不由臉色一變。
葉無惜往椅子上一靠,悠然道,“中州朋友既是太初聖女和赤霄聖子請來,不如與東州或者北州朋友同坐,不用講究那些虛禮。”
四州茶會中州向來不參與,青羅山脈的茶莊早就建成,也不能因爲幾個不速之客給重建。
司空卓一甩袖子,帶着五人去了龐天辰的位置,殷羽熙則帶着人去了慕容輕歌所在的位置。
“此乃我聖宗青茶,請諸位品嘗!”葉無惜舉着茶杯悠悠開口。
“好茶,聖女請!”衆人連忙舉了舉茶杯,贊歎道。
旁邊亭台五殿領袖,放下茶杯,抽了抽嘴角,她們在宗門的時間可比葉無惜長,怎麽不知道有什麽青茶,這不就是普通茶水麽。
姚千風喝了一口茶,偏頭狐疑道,“葉姑娘,青茶是什麽茶?”
“這不重要。”葉無惜輕咳兩聲。
佛宗去年拿菩提茶出來招待人,那是有求于人,她就是有靈茶也不會浪費在這些人身上,有口水喝就不錯了。
“諸位,如今茶也品了,直接開始武道交流吧,可以自由切磋,也可以點名挑戰,規矩先說好,切磋可以,不能取人性命。”
“因此次茶會特殊性,此屆選出的魁首,可以指定所在勢力弟子,明年正常舉辦天武茶會,亦可以舉辦下一屆武王茶會。”
葉無惜環視一圈開口道,她和去年茶會幾個老朋友已經成王,改邀了武王,但天武茶會是個不錯的慣例,也不能在她這斷了。
“葉施主所言極是。”忘空先贊同道。
“理應如此。”
“不知哪位朋友願意第一個上台?”見衆人都沒意見,葉無惜開口道。
去年茶會是她們幾個特殊體質和巅峰天武的主場,三檔弟子實力分明,今年她們幾個相熟的卻都是新晉成王,按修爲來說,并無優勢。
面對多修煉幾年的低階武王巅峰,說不定會有驚喜或者意外。
“佛宗玄風領教葉施主高招!”
她話音一落,佛宗方向,一襲白色僧袍的和尚落于戰台之上,望向葉無惜開口道。
葉無惜掃過一眼,并不意外,此次忘空隻帶了十個和尚來,身上氣息波動卻都很強。
去年茶會佛宗想必是因爲帝木之事,包括忘空在内都有些沉寂,如今帝木已活,佛宗隻怕不會在甘于寂寞,要真正展露實力了。
而她和佛宗的關系實在算不上友好愉快,忘空不表露,其他和尚卻未必。
“請!”作爲主持人,打個開頭也好,葉無惜飄然落下,抱拳道。
“貧僧得罪了。”玄風微微颔首,旋即,雙手猛然合十,四周頓時狂風大作,金光普照,根本沒有試探的打算。
“一氣動山河!”
很快,他僧袍飛揚,聲如獅吼,虛空震顫,仿佛一切都要湮滅于音波下,一股排山倒海之勢,瘋狂壓向葉無惜。
葉無惜周身血脈沸騰,四象之力流轉,立于原地巍然不動,對方恐怖的大勢、音吼無法壓垮她分毫。
“破!”玄風此招亦是在聚勢,葉無惜不想給他機會,調動五行元力和肉身之力,劍步一閃,一拳轟開他周身之勢。
“大梵天指!”
玄風腳下一踏,地面不斷震動,他借此沖天而起,口吐梵音,一指點下。
一刹間,虛空梵文和大勢同時彙聚,化作六道恐怖金指,帶着罡風從四面八方向葉無惜貫穿而去。
葉無惜心念一動,周身劍勢攜裹着天地之勢席卷而出,六道金指攜帶的罡風瞬間磨滅。
“滅。”她又劍步一滑,幾道殺伐大劍瘋狂綻放,将金指徹底絞殺。
“接我一劍!”歸塵出鞘,葉無惜一步踏出,虛空劍氣肆掠,如六條血河倒挂,向玄風沖殺而去。
“大梵九印!”玄風大喝一聲,氣勢奔騰,雙掌間飛出九道恐怖金色大印,湧動着梵文,在他四周環繞,抵擋湮滅着劍氣。
轟!
殺伐劍雨生生不息和梵印不斷轟撞,帶出恐怖氣浪,很快,六道梵印猛然炸碎,劍氣直指玄風護體金光。
“歸一!”
玄風聲如洪鍾,同時後退雙掌一合,恐怖音波奧義再次席卷,震碎身前劍氣,剩餘四道大梵印也猛然相融,化作金色四指大掌印,一路擊潰劍氣向葉無惜拍去。
“焚天掌!”葉無惜聚集元力和四象之力,五大奧義湧動,缭繞着朱雀之火,一掌迎上。
咔嚓!
金印瞬間被焚化,燃燒着火焰的五指掌山破空而出,頃刻将玄風拍飛出去。
“阿彌陀佛,這一戰是葉施主勝了。”玄風站起來颔首,轉身回了亭台。
“承讓!”葉無惜也飄回茶樓。
玄風修爲三重巅峰,奧義境界四重,武技也頗爲玄妙。
若不是她肉身境界突破,堪比武王三重巅峰,隻靠修爲和二重奧義相融的話,還真不容易破開他的氣勢和攻擊。
“佛宗來的幾個都不弱,忘空和尚今年想必也不會在藏拙了。”姚千風沉吟道。
“我們剛成王,奧義境界差了點,不能大意。”葉無惜贊同點頭。
體質可以稍微彌補修爲上的差距,這奧義境界除非數量極多或者特殊,否則不大能産生巨大質變。
“赤霄聖地張志,領教青木聖宗道友高招!”東州方向,一襲黑袍男子飛出,掃過方培安等人冷聲道。
茶會還未開始,他們聖地就死的隻剩六人,不殺殺青木聖宗的銳氣,實在難消心頭之恨。
“你去吧,好好打。”葉無惜望向方培安開口道。
看張志這架勢,是要找個人出氣,方培安人雖不咋地,在五人中實力還是強一點,比較保險。
方培安點點頭,落于戰台上。
以兩家的關系,也沒必要裝樣子寒暄,兩人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大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