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岩臉色一僵,他早該想到這幾人是誰的,當下,吞服下幾顆丹藥,悄然退出了此地。
葉無惜瞥了他一眼,朝白桐微微拱手,三人跟随她一起前往了内殿。
殷羽熙和司空卓,望着白桐親自帶她們去内殿,不由冷哼一聲。
内殿中,已經落座了數十位氣息強大的青年男女,葉無惜看了一眼,其中就有穆家的穆钰,還有一位跟殷羽熙面容有些相似的女子。
靠近上首兩側客人,年紀偏長輩,氣息更爲強大旺盛,遠非她們聖宗長老可比。
中州多是偏家族勢力,如白帝宮主脈之人,就算沒有覺醒帝脈,或多或少也帶着一絲血脈之力,天資比普通人強上太多。
上方主位,一身紫金衫的天鳳王高坐,面容紅潤,絲毫不見五百歲的老态。
“晚輩葉無惜、夏青竹、姚千風見過天鳳王,祝天鳳王早登皇境!”葉無惜微微拱手道,夏青竹和姚千風也跟着行禮。
“不錯,後生可畏,桐兒好好招待三位小友,都是年輕人不用拘束。”天鳳王微笑點頭。
“哈哈哈,白天鳳,好歹也是幾百歲的大壽,指不定哪天就入土了,什麽人都請就罷了,怎能落了自家人。”
這時,一個氣宇軒昂的老者大步邁進,身後還跟着四個年輕人。
“司空睿、血羅宗向蒙、逍遙宗邵輝見過天鳳王。”除了白一帆,其餘三個青年都象征性的拱手道。
“今日來者皆客,幾位小友都不用拘束,自家人更是如此,坤老兄随意。”
“至于帆侄兒跟葉小友她們也是老相識了,正好可以叙叙舊。”白天鳳神色如常的笑着點頭,絲毫不将白坤的話放在心上。
聽着她的話,白一帆神色一僵,這老太婆分明是故意的,知道他曾經輸給這三人聯手,專門提起下他面子。
瞥了一眼葉無惜幾人,白坤冷哼一聲,徑直在最靠前的位置坐下。
前方的人也對其微微颔首,白坤乃是帝子白一帆所在一脈的主事人,無人敢怠慢。
白桐也直接帶着三人在靠前方的位置坐下,不理會白一帆難看的神色。
“初次見面,三位請!”白桐舉了舉杯,笑道。
“白姑娘不用客氣。”葉無惜喝了一口靈酒。
“叫我桐就好,無惜,給你們介紹一下,在座跟我們年歲相差不大的幾個天驕。”
“殷瀾,神念強大,可随手結陣對敵,極爲難纏。”
“穆钰,司空睿,都掌控兩種強大異火,精通多種奧義。”
“向蒙血羅殿第四殺,擅殺伐速度。”
“血羅宗有十殺稱号排名,逍遙宗也有五郎五仙之稱,那邵輝便是号稱,邵五郎。”
葉無惜聽着什麽狗屁五郎之稱,不由起了雞皮疙瘩。
不過一眼看去,這幾人跟她相差不超五歲,卻都是武王七重修爲,氣息波動強大,确實算的上天驕。
而這時,幾人的目光也朝她們掃過,邵輝的眼神更是有些陰冷。
“聽聞葉道友以四重修爲斬殺武王八重的大日炎體,如此戰力,真是讓我等汗顔呢。”
這時,坐在對面不遠處殷瀾突然開口道。
“聽說大日炎體不過是強行提升的修爲,掌控的力量差遠了,如此虛浮境界,我等亦是翻手可滅。”邵輝冷聲道,“戰力強不強我不知道,行事倒是如傳聞般一樣狂妄。”
葉無惜方才在外公然打傷席岩,分明是沒将他們逍遙宗放在眼裏。
葉無惜喝了一口靈酒,淡淡道,“要說狂妄跟貴宗天驕比起來差遠了。”
對于席岩那種是誰都沒搞清楚,就随處散發惡心的蠢貨,她沒直接殺人,已經是大發善心了。
“戰力如何,還是要打過才知道,向某倒是也想領教一番葉姑娘的殺伐之劍。”向蒙悠悠開口。
“如今當真是年輕人的天下咯,諸位小友都好氣魄,今日難得聚集在此,不妨切磋一番,也給我們這些老家夥開開眼?”
幾人之間微妙的話語,也吸引了前方一幹長輩的注意,白坤笑聲突然傳開。
“不錯,我們這群老家夥幹坐着也無趣,若能看看年輕一輩的實力,也是一樁美事。”一位巅峰老者贊同道。
“今日諸位小友都爲祝壽而來,切磋難免傷了和氣,還是要遵循她們自己的意願。”天鳳王笑了笑。
“這是自然,不如一帆和桐侄女先切磋一番,爲大家開個頭,也算爲天鳳老妹壽宴添彩,後面,願意切磋的小友也可以上去,不勉強。”白坤繼續開口道。
“确實還差一件賀禮,桐妹妹意下如何?”白一帆站起身,笑道。
“自然。”白桐放下酒杯,一襲紅衣飄然起身。
她如此幹脆應戰,倒是讓白一帆一愣,白桐覺醒帝脈時間比他晚,如今修爲也比他低一線,同是帝脈,她哪來的勇氣赢他。
不過正合他意,帝子之位本就不穩固,白桐血脈濃度極高,是他最大的威脅,若當衆輸給他,無疑可以下一下天鳳王這一脈的面子。
“好,既然帆侄兒和桐兒有意,那就開戰台吧。”天鳳王笑着點點頭。
随着她的話語落下,殿外遠處,一方龐大戰台,拔地而起,四周也籠罩着防禦光幕。
衆人紛紛來到戰台下,天鳳王掃過一眼,聲音傳開,“有意切磋的都可以上去一試,先說好,需雙方同意,不得勉強,戰鬥點到爲止不能取人性命。”
衆人點點頭,畢竟是天鳳王的壽宴,大家心裏都有數,不會胡來。
白一帆和白桐同時踏上戰台,兩人同爲帝脈,孰強孰弱,倒是也讓人好奇。
轟!
兩人也不寒暄,周身力量瘋狂綻放,一幅幅山河畫卷奔出,将虛空籠罩。
一道道山河古印,又幾乎同時自兩人身上奔出,不斷砸向對方。
“這兩人血脈差不多,掌控的手段也大差不差,白帝子修爲高上一線,應當要赢。”
一幹人看着山河大印砸來砸去,抽了抽嘴角。
“白姑娘既然敢應戰,應當是有把握的吧。”夏青竹輕聲道。
“白一帆的深淺大家都知道,對這一戰她早有預料吧,隐藏了修爲,這一戰應該會是平手。”葉無惜觀察着兩人戰鬥軌迹,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