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拳!”趁此好機會,司空睿厲喝一聲,雙拳同時揮出,分别帶出紅焰和紫焰拳影,向姚千風砸去。
火焰大陣在殷瀾的操控下,也頃刻調轉方向,來到姚千風上空,大陣加拳影,要将他一同滅殺。
“我倒想看看殷姑娘能同時控制多少大陣。”葉無惜分出神念操控着歸塵,帶出陣陣殺戮劍氣,來到姚千風頭頂,向火焰大陣穿殺而去。
同時,腳踩劍步,身形快到極緻,一掌将殷瀾身前天罡烈焰陣徹底拍碎。
“那便看着就好。”殷瀾腳踩噬靈陣,飛快一閃,雙手再次揮出陣印圍繞在她周身,化作奇特光幕,将葉無惜的攻擊吞噬。
她身形靈動無比,遊走在虛空中,又再次結印,向夏青竹奔襲而出,同樣化作一方火焰大陣。
“是嗎?”葉無惜萬千神念撲出,化作蓮花大劍,向殷瀾穿殺而出,又分出神念,控制璇玑劍守護在夏青竹頭頂,将火焰大陣湮滅。
殷瀾臉色一僵,神念撲出化作大手,抵擋着蓮花大劍,也沒功夫再結出新的大陣。
同時控制兩柄劍,再簡單不過,葉無惜心念一動,分别操控着璇玑和歸塵,朝邵輝和司空睿殺去。
“斬昆侖!”
“禁殺!”
風水輪流轉,這次輪到司空睿和邵輝一驚,夏青竹和姚千風也趁此,發動恐怖攻擊,襲殺而出。
刀光卷千裏,冰刺倒插,要将邵輝身軀湮滅。黑暗魔氣也将司空睿籠罩,充斥着殺戮死亡之氣,要将他鎮壓在其中。
“焚天掌!”葉無惜一手魔火一手朱雀之火,雙掌齊出,将殷瀾周身陣法瞬間焚滅。
“聽聞皇者神念也沒能殺了葉無惜,如今看來有些門道,其神念的确強大。”
人群不由驚歎道,殷瀾瞬間結陣,還能同時操控幾種大陣,殺向不同的人,其神念遠非同齡人可比,堪稱逆天,葉無惜卻也能一心多用,絲毫不落下風。
轟!
冰寒刀氣和劍氣縱橫,邵輝腳踩逍遙步,避開了緻命攻擊,卻依舊衣衫破爛染血。
在恐怖殺戮之氣下,司空睿也倒飛而出,口吐鮮血。
殷瀾神念大手被蓮花之劍粉碎,嘴角溢出鮮血,周身大陣和護體元力也都盡數破碎,再無戰力。
葉無惜将兩柄劍收回,此戰,勝負已分。
殷瀾完全是自作聰明,本來一對一的打,結果還不好說,她卻主動攪局。
分心之下自找苦吃不說,她也剛好順理成章的小助兩人一把。
“青州小友果然不凡,可還有誰要上場?”戰台光幕消散,天鳳王聲音傳開,也算是明确了戰鬥結果。
“天色也不早了,今日不如先散了?”目的根本未達到,白坤淡淡開口,不想再看下去。
本來也不是專門的切磋平台,聽着他的話,倒也沒人不識趣的還要挑戰,衆人搖搖頭。
天鳳王點點頭,又說了一番客套話,徹底結束了壽宴。
“住處都安排好了,無惜,你們不如先在帝宮住下,我也好給你們講講邀請的事?”白桐帶着葉無惜三人,行走在亭台水榭中,開口道。
“都在我的宮殿中,不用擔心有人窺探,瓊姨也想見見你。”白桐又補上一句。
“也好。”見夏青竹和姚千風也沒有意見,葉無惜笑着點點頭。
在白桐帶領下,葉無惜三人來到一處靈氣濃郁,猶如仙穹的地方,梧桐殿。
整片區域,都屬于白桐專屬,葉無惜暗贊一聲,不愧是帝宮,待遇果真極好。
進入其中拐了好一會,白桐帶着三人,在三座環繞湖泊而建的宮殿前停下。
“無惜,你們看這裏如何?”
“挺好的。”
“今日大戰也辛苦了,夏姑娘和姚兄不如先休息,明日我再來。”
夏青竹和姚千風拱拱手,知道她們還有人要見,便先各自選了一座宮殿。
白桐帶着葉無惜出了梧桐殿,上了另一座仙山。
一位紫衣女子,正在池邊喂魚。
“見過白前輩。”葉無惜笑着拱手道。
眼前這曾在伏魔嶺有一面之緣的女子,竟然是一位武皇,她也從白桐口中知道了她的名字,白天瓊。
“好久不見,當年還是玄武的小丫頭,如今已經成長爲了一州聖宗的聖女。”白天瓊轉頭笑道。
“還要多謝白前輩曾經的幫助。”
“我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算不得幫助,從玄域到帝宮的見面,是我們的緣分,若你不介意,可随桐兒一般,喚我一聲瓊姨。”
“瓊姨。”
“桐兒是我親侄女,你們年紀相仿,可以多走動走動,”白天瓊又笑道,“桐兒你好好招待無惜。”
“是。”
葉無惜點點頭,白桐也應了一聲。
白天瓊也不再多說什麽,仿佛真的隻是見一見,叙舊而已。
葉無惜回到宮殿中,休息了一晚。
翌日,四人在湖岸邊坐下,有人奉來靈茶。
白桐這才開口道,“其實,此次我們四大帝宮邀請人,都爲去一個地方,帝蘊界,裏面有對我們很重要的洗脈池。”
“但其中蘊藏危險和考驗,洗脈池名額有限,四大帝宮之間,包括我們白帝宮内部之間,都存在競争。”
“若誰能經過洗脈池的洗禮,徹底激活身上的帝脈, 不光是帝子和帝女的位置會大動,對自身修行也是大有幫助。”
“而帝蘊界卻隻有二十五歲以内的人才能進入,最多不超三十六人,每大帝宮符合要求的帝脈,除了姬帝宮有三個,都剛好兩人,四大帝宮便協商,每人可各自邀請三個外援,一起進入。”
“簡單來說,就是你們需要三個同齡護衛,助你們争奪洗脈池?”姚千風咳嗽道。
“算是互惠共利,我需要你們的幫助,當然,若是成功争取到洗脈池,你們也可以進入其中,若有其他機遇也可以共享。”白桐笑道。
“帝蘊界已經許久未開,這一次是四大帝宮帝脈的好機會,但一進入其中,充滿不确定,還要面對其他帝脈和外援的威脅,要不要進入,你們也可以考慮一下。”
“桐可知白一帆和其他帝脈邀請的是何人?”葉無惜反倒是好奇了。
“跟你們戰鬥過的向蒙等人都在白一帆的受邀之列,具體是哪三個名額,還不确定。”
“合着這護衛還要競争的。”姚千風嘴角一抽。
“我隻邀請了你們三位。”白桐默默補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