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惜尴尬一笑,将令牌接在了手中,“請前輩傳我坐标和打通之法吧。”
她成皇之後未必還需要五甲一族這個助力,但有備無患,這令牌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再怎麽說這片世界的價值還是很高,封帝殿對皇者應該都會有幫助。
一道光芒沒入葉無惜眉心,共有三個位置信息,葉無惜心中有些詫異。
老妪沉吟道,“主人曾留有一語,那裏有通向另一片大陸的單向入口。”
“多謝前輩告知,敢問前輩,如今五甲族戰力如何?”葉無惜想了想又問。
好歹未來可能會聽命于她,她總要了解一下,心中有數吧。
“老身亞淑,乃獨立于五大部族之上的現任大祭司,至于五甲族的實力,待少主他日成皇歸來,自會知曉,應當不會讓你失望。”老妪改了口,拱手微笑道。
葉無惜無奈點頭,她如今修爲未到,随時有死在外面的風險,亞淑不願提前告知也正常。
老妪帶着葉無惜來到一處殿中,與其他三人彙合。
殿中兩角分别有一道石門,左邊石門緊閉,右邊石門敞開,可以看見一方古老祭壇。
葉無惜望了一眼,左邊石門,或許就是通往另一個大陸的。
“連通大陸并不受我們控制,時間間隔也不一定,或許十年,或許百年,或許更久。”
“但有一點,自主連通兩個大陸,到出口祭壇正常開啓,總共隻持續百日時間。”
“若少主他日用令牌打通入口進來,也需要在百日内出去,否則除非修爲通天,再想出去,隻能等待下一個時機。”
亞淑見她盯着石門,傳音解釋道。
“多謝。”葉無惜心中了然,微微拱手。
白桐三人也連忙拱手,從進入中央之城,她們就有些懵,莫名其妙被帶去洗脈池和封帝殿内,其他人也不知在何方。
不過她們也沒有多問,或許和葉無惜有關,但她們都是受益者,自然不會沒眼力見的多打探。
四人先後踏上傳送祭壇,身影接連消失不見。
雖然是随機傳送,但位置應該都是在中州境内。
相比于進去,出來的時間長太多,葉無惜一陣眩暈,足足半個時辰,方才出現在一片荒涼山谷中。
快速出了山谷後,葉無惜飛在半空中,發現遠方有不少人影,似乎都在朝一個方向而去。
葉無惜想了想,也跟了上去,至于夏青竹三人不知道傳哪去了,但安全肯定沒問題。
一個時辰後,葉無惜跟着一些人影,進入了連綿起伏的山脈。
“道友,你們怎麽都往這裏去?”飛在山脈中,葉無惜随意靠近了一個獨往的年輕白衣女子問道。
“你不知道?月牙湖今日有四場約戰。”
“敢問是何人在此約戰,陣勢如此大。”
“那可就熱鬧了,今日青州酒劍皇八弟子端墨要對戰青年第三劍宗令狐彥,七弟子南念要和逍遙宗辛四郎生死戰,青年劍宗之首蔺子軒和刀宗之首申屠豪決戰,姬帝宮和風帝宮兩大帝脈決戰。”
葉無惜一愣,八師兄和七師姐她也好久沒見了,竟然都來了中州,還這麽巧碰上她們決戰……
“敢問道友,這青年劍宗和刀宗是什麽來頭?”
聽着辛四郎之稱,葉無惜還是不由起了雞皮疙瘩,似乎也隻有這一場是生死戰,其他都隻是分勝負而已,她估摸着這位辛四郎多半也是位不長眼的,惹到了七師姐。
兩帝宮也是好雅興,二十五歲以内的帝脈都死的隻剩一個,還有稍長的帝脈出來打。
從白桐那她也知道了一些,雖然都覺醒了帝脈,但血脈濃度并不同,有帝子帝女之稱的,血脈激活度都是各年齡段最高的,其他帝脈就差上許多。
逍遙宗和帝宮之人也就罷了,葉無惜卻并沒有聽過這刀劍之宗的名号。
“中州有青年五巨頭,号稱三劍宗兩刀宗,你不知道?”
葉無惜尴尬搖頭,“我初來中州還不熟。”
“這是三十歲以内的高階武王刀修和劍修,實打實打出來的稱号,就這麽五位,實力毋庸置疑。”
“多謝道友解惑。”葉無惜笑着點頭。
“不客氣,我是冰雪宮的鄭茵,姑娘叫什麽名字,從何處來?”
“青州,葉無惜。”
兩人說話間,已經進入了山脈中央位置。
中心有一方呈月牙狀的巨大湖泊,湖泊四周的幾處亭台内,有氣勢不凡的青年男女,正悠閑的坐着喝茶。
附近小山上,也都布滿了人影,似乎都是來觀戰的。
“葉姑娘…嗯,不對,這名字似乎在哪聽過……”鄭茵話語一頓,突然愣愣的盯着葉無惜,“你是青木聖宗酒院的葉無惜?”
葉無惜微微一笑,“是啊,不像嗎?”
“幸會幸會,葉姑娘确實與傳聞中有些不同。”鄭茵連忙抱拳道。
“傳聞我是什麽樣子?”葉無惜無聲抽了抽嘴角。
“不苟言笑,無法無天的煞神。”鄭茵撓撓頭道。
“煞神?”葉無惜一頭黑線,她的名聲已經壞成這樣了嗎?殺神還能理解,畢竟修殺戮之劍。
“那都是謠傳,葉姑娘明明很平易近人。”鄭茵趕緊擺擺手道。
“嗯,我也覺得是這樣。”葉無惜笑眯眯道。
“隻是還聽聞葉姑娘的朋友師兄師姐們,都是煞神,不知真假。”鄭茵摸摸下巴,又補上一句。
葉無惜無語扶額,又肯定道,“都是假的,她們跟我一樣都很平和。”
很快,天邊一身玄衣男子和一襲天青長裙女子聯袂而來。
“七師姐,八師兄!”葉無惜連忙招手喚道。
“惜兒!”南念和端墨有些驚喜,飛快落在她身邊,“你何時來的中州?”
“東州事了後,就直接過來了。”葉無惜笑道,“你們怎麽齊齊約戰了?”
“我們也是湊巧聽聞那兩場約戰,就想着過來看看熱鬧,誰知路上遇到幾個逍遙宗的弟子,有個号稱什麽岩公子的,賊眉鼠眼,被師姐一掌給拍死了,這位辛大海大抵是想爲他師弟報仇吧。”端墨聳聳肩道。
“因爲那兩場約戰,剛好令狐彥也在附近,畢竟我們有個劍皇師尊,這不就找上師弟了。”南念又微笑道,“我們這兩場戰鬥完全是意外。”
岩公子?葉無惜眼角一抽,估計就是她在白帝宮遇到的席岩吧,真夠作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