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靜語身死,七大殿主一驚,這一愣神的功夫,天魔皇和葉老二已經來到她們頭頂,迅速将人湮滅。
若非靠着皇器,這些殿主壓根無需她們出手。
虛空恢複平靜,葉無惜對着三皇拱手道:“多謝三位前輩前來相助。”
“沒幫上什麽忙,要不是你那關鍵一擊,本皇可拿她沒辦法。”天魔皇擺擺手道。
“馨兒和潇雨提起過,今日總算見到了。”幽皇對葉無惜笑着說道。
“她們可還好,還有青竹和千風怎麽樣了?”葉無惜這才來得及問舊友情況,回來太匆忙,眼下才終于可以歇口氣。
“都好的很,就是天資不行,你這丫頭甩手跑去禁區,我家那臭小子和柳皇家的丫頭,又是跑去一通胡找,被我們給罵回來了,如今正安心沖擊皇位呢。”天魔皇白眼橫飛。
“也怪我,沒來得及跟她們知會一聲。”聽到這兒,楚江離無奈搖頭,惜兒交的朋友還是不錯的,當時冒死去九龍山,又冒險去禁區,情誼難的。
“都過去了,我家那個難的認準一個朋友,有點激勵也是好事。”柳皇輕笑道。
“那還是讓她們安心閉關吧。”葉無惜輕聲開口,九龍山匆匆一别,有些情義和感激的話還是放在心裏吧。
“都成皇了距離不是事,無惜,你們有空随時過來坐。”柳皇笑着打了聲招呼離開。
三皇離開,葉無惜四個反倒是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進聖宗看看,物是人非,她們酒院以後落腳點又該在哪裏。
“還是去看看吧。”良久,楚江離開口道。
聖宗普通弟子,并不知道聖主加殿主已經死光了,各殿親傳弟子心中卻有數,她們都從各自師尊那裏聽有一語。
酒院九人緩緩走在宗内,一路上,衆多長老弟子看着她們,神情有些複雜和慌亂。
九人沒有理會,徑直穿過廣場,來到熟悉的位置停下,從前那片仙山卻已經不在了。
酒院所在,一片荒蕪。
“應該是師尊碎的。”度厄沉默道。
“師尊爲我們建造的宮殿,酒院的一切豈能容他人染指,答案已有。”楚江離吸了一口氣。
“聖宗還是散了吧。”葉無惜輕歎一聲,酒院不留,聖宗諸皇已死,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天下之大,我們的歸處又在哪裏。”應铮從荒蕪之地掃過,腦中浮現起此地本該有的模樣,聲音有些低落。
“若天門開,我們自是要去更大的世界,有師尊的地方就是歸處。”顧白衣鼻子發酸道。
修行之人四處闖蕩,對親情和‘家’本不看重,但有那麽個地方總歸是不一樣,哪怕不常回不常住,卻能讓人心中踏實。
“不成皇,怎麽去。”應铮突然望天,周身極限奧義在蛻變,聖宗外,劫雲彙聚雷聲嗡鳴。
師尊常說,修行傲骨不可丢,鐵骨铮铮,風霜不屈,前方自有路。
“悲歡離合,它朝雲端總相見。”一直沉默的風歡歡,也突然望向天際,極限奧義在蛻變。
紅塵歸來,酒院再會,卻缺了一人,不破皇如何得見。
聖宗外,又一劫雲在彙聚,兩人重回舊地,心境蛻變,幾乎同時成皇。
古非和南念以及端墨,對視一眼,生出了緊迫感。
楚江離和葉無惜分别拉着應铮和風歡歡,去外面尋渡劫之地。
至于聖宗,再無留戀之地。
三日之期轉瞬即逝,古非三人留在星辰塔潛修,酒院六皇去往大陸天之極。
天之極處是一個如太陽形狀般的門戶,門後連通着天路。
這樣一個小小的門戶,卻困住了大陸三千年。
葉無惜到來時,天門四周外,五州各大小勢力的皇竟到了許多,眼中同樣有期待。
很快,一襲月白長裙的慕容輕歌到來,依舊輕紗遮面,身邊還跟着太初聖宮的五皇。
“聖女果真守信。”
見聖宮諸皇真的跟來了,葉無惜眼中閃過詫異,手中劍一動,死亡劍光斬向一皇。
她身側酒院五人和葉老二同時出手,向太初聖宮其他皇殺去。
“仙靈咒殺!”慕容輕歌一步邁出聲音輕吐,仙靈領域擴張,将幾皇籠罩。
“聖女,你……”聖宮諸皇不可置信的望向慕容輕歌,身軀在酒院諸皇攻擊下,化爲齑粉。
慕容輕歌不是幫她們,竟然是轉頭去殺其他小勢力的皇了。
“惜兒,她這都什麽路數?”顧白衣看向葉無惜疑惑的問。
慕容輕歌跟惜兒是同一期的人物,對她大抵是清楚的。
五州小皇勢力不少,她們親近的都沒來,在場的基本都不認識,誰知慕容輕歌抽什麽瘋。
“大概是想以皇血祭天門?”葉無惜遲疑道。
“不錯,皇太多占了氣運,不如咱們一起将在場的皇都殺了如何?”慕容輕歌随手殺了幾個小中極位的皇,看着她眼中認真道。
“瘋子,走!”諸皇臉色一沉,紛紛退走,酒院殺的人可不少,誰知道會不會一起抽瘋。
“殺你或許就夠了。”
“今日在戰不在殺,是要看戰鬥中,天門是否有轉機,你們說呢。”慕容輕歌淡淡開口。
“你的結果不會變。”葉無惜先将扶搖收起,楚江離等人齊齊一退,将戰場留給了兩人。
“是嗎。”慕容輕歌身後出現三尊聖仙虛影,天地能量瘋狂彙聚成一方仙靈圖壓向葉無惜。
“咱們早已分出過勝負。”死亡法則彙聚,葬滅大字将仙靈圖轟散,葉無惜周身雷火劍氣綻放殺了過去。
目前爲止還沒有哪個手下敗将,能反過來敗她的。
慕容輕歌口吐仙咒,無窮仙光席卷将劍氣湮滅,聖仙虛影勾動出三隻仙靈巨手抓向她。
三道死亡雷劍将仙靈之手貫穿,葉無惜周身層層劍氣奔走,将慕容輕歌淹沒。
“喵前輩,這感覺沒用呢?”應铮望着一絲漣漪的都沒掀起的天門,又疑惑的看向葉老二。
“本喵隻是基于你們會武破天門的方式,生出的一種猜測,本來就很虛無缥缈。”葉老二聳聳肩,天門不開大家都完蛋,死馬當活馬醫呗。
殺人有用的話,反倒不用這麽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