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仙子的三師姐,不知實力如何。”
“第一個上去,挑戰對象還是王嘯,顯然對自己實力很自信。”亭中衆人眸中好奇道。
王嘯面色陰沉的飛上戰台,玄重領域朝着顧白衣壓去,大風卷千浪,怒獸踐踏。
“這都什麽狗屁獸。”顧白衣向前一踏,長發飛揚,虛空天色一沉,毀滅法則瘋狂彙聚,好似要将天地都毀滅壓垮。
毀滅魔将在虛空咆哮,瞬間将王嘯攻擊撕碎。
黑暗風暴中,一抹白衣閃過,亭中人隻聽見一聲清脆的耳光,下一刻,王嘯慘叫聲在天空回蕩,身體砸入湖中,濺起大片水浪。
“好一尊白衣魔皇。”
“還是掌控着至強法則之一的毀滅魔皇。”
亭中人心中一跳,葉無惜掌控着至強之一的死亡法則,她三師姐也掌控至強的毀滅法則,那位大師姐又該如何?
“誰是烏合之衆?一巴掌能打飛你不?”顧白衣一閃,出現在王嘯頭頂,笑眯眯問道。
王嘯剛露頭還未來得及說話,顧白衣又是一記毀滅魔掌甩了過去,“不說話看來是不想認輸,得,繼續戰吧。”
衆人眼角一抽,不想認輸?分明是認不了輸吧,不過宋雪生都沒有喊停的意思,自然無人會爲王嘯說話。
“烏合之衆?王嘯幾日不見,這眼光真是‘獨到’。”何玉秋和右側二三号亭中人互相看了一眼,贊歎道。
宋雪生望着水花四濺,慘叫不絕的湖面,除了眸中最開始的驚訝,面上始終挂着一抹淡笑,絲毫不介意帝山之人挨打。
事實上,這些長老後人,他平日都并未怎麽接觸。
“我認輸。”逮着一個機會,王嘯終于吼出了聲。
“得。”顧白衣拍拍手,悠然落回亭中。
王嘯也不敢妄自離場,隻能灰頭土臉的回到亭中,葉無惜三人都懶得看他。
陸續有人上戰台,多是葉無惜她們左側亭中的人,主動上去挑戰,選擇對象多是右側之人。
“右側大概都是帝山或者大家族子弟,咱們左側都是無家世之輩。”葉無惜點頭道,這座位安排還是頗爲講究。
“惜兒可有挑戰打算?”楚江離喝茶問道。
葉無惜搖頭一笑,無聲瞥了一眼宋雪生,“挑戰大概會自動上門。”
“他不會想用你融的兵器對付你吧?”顧白衣突然後背一涼,宋帝後人莫不是老六?
“三師姐,你大概真相了。”葉無惜挑眉,宋雪生對皇器的限制奇奇怪怪,指不定就在這等着她。
醉心湖小雪飄揚,戰鬥聲不止。
雪中品茶論武,漸漸隻剩前方幾座亭子的人,還未有一場戰鬥。
“楚姑娘,我們一戰?”何玉秋忽然看向楚江離問道。
她相信,在座都對葉無惜這位大師姐很好奇。
“請。”楚江離身體一閃,直接出現在戰台上。
“得罪了。”何玉秋跟着踏上,水火之力席卷,虛空蔓延出一股冬夏之意,劍意沖雲霄。
大風卷湖水,化作滔滔劍氣,似水又似火。
冬夏風中劍,将虛空覆蓋,不斷朝着楚江離沖殺而去。
“無中生有,有歸于無。”楚江離聲音吐露,身體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無空間,将無窮劍氣吞沒粉碎。
一切歸于無。
楚江離鬼魅出現在何玉秋背後,周身風之法則加持,踩着卷風,一步一空間之門。
她步履緩慢,所過虛空卻在崩碎又閉合,玄妙門戶将何玉秋身軀淹沒,天地不聞半分劍意。
“又是至強法則。”
“這都什麽師門?”
亭中人眸中驚駭,宋雪生握着茶杯的手一頓,他的确沒想到,葉無惜的兩位師姐真的會這般厲害。
楚江離停在半空,迎風而立,再踏一步,何玉秋便會被虛無吞沒。
“我認輸…”略帶顫抖的聲音響起,楚江離周身力量平息,虛空也重歸平靜,何玉秋衣衫有些破碎染血,看向楚江離的眼神中,還帶着驚恐。
楚江離對着她淡笑颔首,一步輕踏,人便坐回了亭中。
王嘯埋着頭眸中顫抖,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刮,他此前怎麽敢說人家是烏合之衆,又哪來的勇氣放言讓兩人一起上。
今天戰台證明一切,真如葉無惜所說,來一個一巴掌都能将他打飛。
“不知三位姑娘師承何處?”宋雪生偏過頭,笑着問道。
衆人也都一緻望了過去。
“酒院。”葉無惜開口道,并未報師尊名字,下界大陸無妨,師尊明顯在上界有仇家,若是再胡亂報名字,指不定會給他添麻煩。
宋雪生仔細想了一遍,表示沒聽說過,亭中安靜片刻,他忽然又淡笑着問:“葉姑娘可敢跟我一戰。”
“有何不敢。”葉無惜聳聳肩。
“不過普通交戰也沒意思,我想跟葉姑娘打個賭,若你輸了,你們師姐妹三人皆入我麾下如何?”宋雪生話音一轉,含笑問道。
“若惜兒真輸給你,爲你效力又有何妨。”楚江離淡然開口。
“不錯,你若真有那實力打敗惜兒,聽你這個‘大強者’吩咐,咱們沒意見。”顧白衣笑眯眯的攤手。
宋雪生面色詫異,沒想到這兩人竟一點都不排斥,見此他又看向葉無惜。
“這個賭很好,你若輸了,是不是該反過來入我麾下,爲我酒院效力。”葉無惜挑眉一笑。
“好大的膽子,竟敢讓宋帝後人效力?”
“這酒院到底是何方神聖。”亭中人心中大驚。
“自然,不過僅限于本人最多三年,不涉及差遣帝山。”宋雪生神色從容,并未拒絕。
既然是賭有赢就有輸,但他不可能爲人效力一輩子,他允許帝山也不會允許。
不過接下來的幾年,大抵都在學院,帝山身份并不重要,便無妨。
“雪生公子好氣魄,三年就三年,這三年期間,你若能打敗我,這個約定便作廢。”葉無惜微笑,能奴役一個宋帝後人,簡直是天降喜事。
雖說不涉及帝山,但宋雪生人擺在那,身份也擺在那,總歸是不同的。
“葉姑娘未免想的太過長遠,你若輸了,這效力時間可是永遠。”
宋雪生白袍踏雪,立于戰台。
“不重要,我不會輸。”葉無惜白衣飄然,立于他對面淡笑道:“你放心,入我麾下,絕對不會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