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是說無雙盟派人去學院外殺她們了?”人群疑惑的說道。
“夏侯光,你們真是一點臉都不要,無雙盟自诩第一盟,卻派四個地皇榜中人去截殺兩個新生,就這麽怕今日輸掉人皇榜第一麽。”宋雨柔的笑聲滾滾在人群傳開,說的很直白。
半年招一次生,也意味着半年内都是新生身份。
衆人神色有些鄙夷,看向宗長策的目光微變,約戰加身,是有多沒自信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截殺?
宗長策感受到掃來的目光臉色鐵青,也有對夏侯光的氣惱,耍手段就罷了,好歹做絕點,這般不幹不淨,白白惹來笑話。
宋雨柔又看着夏侯光,笑悠悠補上一句:“哎喲,你說你好歹派點真正高手,我碰巧路過時,恰好見那四個廢物三死一逃,好看的緊。”
“不是宋雨柔殺的…”夏侯光眸中微變,若葉無惜能有實力斬殺那三人,今日這人皇榜第一之戰,隻怕真不好說。
“夠了,我們先戰。”站台上的夏侯桑冷聲打斷道。
“宋雪生既然回來了,危青你也去。”夏侯光忽然開口,又無聲對着危青傳音了一句。
危青點頭踏上戰台,目光直指宋雪生,葉無惜開口道:“去吧。”
“輸了開除族譜。”宋雨柔也推了他一把道。
宋雪生歎氣着踏上去,雙戰頃刻爆發。
“殺。”第五是一個分水嶺,危青修天荒大碑功實力強悍,手掌莽荒大碑配合震蕩法則,鎮滅力量洶湧席卷,同時還修速度法則,大碑力量不絕又快到極緻。
宋雪生踏風而立,雪暴滾滾埋葬震蕩之力,周身金雷大獸虛影奔襲,沖上漫天大碑。
“今日你便會知道帝族之血和普通凡血的差距。”夏侯桑身體騰空對着楚江離冷然說道。
她身後六尊神火狐圖騰懸挂擴張,帝意威壓伴随着六種葬火傳開,夾雜着滾滾萬殺之氣在戰台碾過。
相比于新生考核時,五尊圖騰變爲了六尊,她的血脈之力進一步開發到了極緻。
“夏侯家嫡系血脈特殊,神火狐圖騰加身掌極緻火焰之力,威力的确不凡。”
“夏侯桑還隻是六尾神火狐,似乎最多開發到六道圖騰,就有這般威勢,傳聞夏侯珺血脈圖騰是九尾,九尊神火狐加身,威力更駭。”
衆人對于夏侯家的血脈也不算陌生,當下議論着說道。
“桑公主天賦僅次于珺公主,六尾神火狐圖騰和雷子的玄雷納九靈,強強結合,日後更是不凡。”夏侯光輕笑着開口。
“當然。”宗長策點了點頭,心中卻不以爲意,說是平分秋色不過是爲了給夏侯家面子,在他看來,他天生的玄雷王體,的确是要比血脈更強。
“帝族之血處處都是,有何稀奇。”楚江離腳步一踏,身後升起萬重玄妙虛空門戶,虛空門戶中是看似平靜,卻狂躁湮滅萬物的虛無風暴。
帝脈她們在大陸見過不少,當然血脈之力包括相應的手段遠不如上界的強盛。
虛空亂流随大風肆掠沖殺,火焰葬殺之氣不斷被吞沒,虛無之力化萬千鎖鏈從門戶中沖出,帶着崩滅戰氣,絞上那六尊懸挂的圖騰。
“至強法則不容小視,直對帝族血脈隐隐還占上風。”衆人目光微凝,空間之在,萬力皆在掌控中,連崩塌後的虛無之力同樣在楚江離掌控之中。
“帝王誅天劍。”夏侯桑雙掌一震,周身葬殺氣奔湧,手執帝王殺劍,滔滔大劍拖着葬滅大光,誅向虛無鎖鏈和門戶。
“此劍也敢妄言誅天?”楚江離平淡的說道,身體陡然消失在原地,重重門戶驟然相連成一幅天地圖卷,将整個戰台籠罩包裹。
她身軀倏地踏在天地虛空圖之上,帝王殺劍紛紛被卷進圖卷中,竟沒有掀起絲毫漣漪。
衆人眸中一顫,帝王誅天,楚江離淩駕于天地虛無之上,可誅否?
“這就是你大師姐?”宋雨柔愣神的問道。
“是。”葉無惜笑着應道,眼神中帶着驕傲。
“誅天六式。”夏侯桑輕喝一聲,周身燃燒起六色之火,帝王虛影沖霄,要将天地圖卷焚化,她掌中再生六殺大劍,攜裹着葬火劍氣再度沖殺。
“歸無。”楚江離長發飛舞,雙掌掀起風暴,腳下圖卷驟然崩塌,化作滔滔虛無大劍,将火焰帝王擊潰,整方戰台空間也緊跟着塌陷,将帝王之劍湮滅。
天地歸無,衆法歸無。
“殺。”夏侯桑口吐鮮血,眸中泛起冷光,身軀忽的一閃,周身六火葬氣奔湧到極緻。
一股強悍力量自她周身爆發朝楚江離轟了過去,攻擊還特意正對着隔壁戰台即将取得勝利的宋雪生,是比拟中極位中的強者才能掌控的力量。
夏侯光和宗長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楚江離縱使再強,在這股強大爆發力下照樣要敗,連同宋雪生一樣要敗。
“不好,這是夏侯家的帝葬氣融合,爆發力量很恐怖。”宋雨柔皺眉說道。
“無妨,大師姐可以應付。”葉無惜平靜道,這是大師姐的戰鬥,她們自不會随意幹涉,而且單憑此絕傷不了她。
“鎮壓。”早接過提醒的危青,速度法則加持,身體退沖而起,虛空莽荒碑影不絕,緊跟着恐怖力量将楚江離和宋雪生都覆蓋在了其中。
“鼠輩。”楚江離的身影憑空消失了,隻餘一道冷漠的聲音回蕩,而後宋雪生的身軀也驟然不見,主要攻擊盡皆落空。
楚江離帶着宋雪生陡然出現在兩人頭頂,隻是嘴角挂着一絲血迹。
夏侯桑和危青面色一變,四周升起虛空門戶,虛無之劍金雷長龍沖殺,兩人身軀防禦破碎,瞬息倒飛出戰台,口吐鮮血。
“卑鄙,一人一戰,你竟敢插手他人戰鬥。”宗長策一踏将夏侯桑扶住,對着楚江離喝了一聲,又滾滾跨上戰台,手掌玄雷朝兩人轟殺過去。
“不要臉的東西,是誰先插足他人戰鬥的,當大家都眼瞎麽。”葉無惜冷聲說道,身體轉眼出現在戰台上,死亡殺劍綻放沖上雷霆。
“諸位這是想圍攻嗎。”夏侯光望向台上三人不悅開口道,也氣宗長策的沖動。
夏侯桑和危青已失去戰力,他一人戰三人看上去固然威風,但顯然實力還不夠,依舊這般行事,最後無法收場,隻會更加丢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