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爲神秘,天才相聚地向來多紛争,傳聞從前石家最直系的一天賦後人,在明月宮身死,石家真帝老祖爲此打上過明月宮讨要說法,最後卻無功而返絕口不提。”
“明月宮能在盤根錯節的天都,地位超然屹立不倒,傳聞八九是真,可見背後之人不凡。”宋雪生沉吟道。
“嗯,那便去瞧瞧,若能破陣得一帝曲也不虧,能帶人去嗎。”葉無惜想了想道,曲法少見技多不壓身麽。
“持帖的陣師可帶兩位同階段的人前往,配合破陣。”
“那你跟我去就行。”
兩人踏出學院,葉無惜先來到總公會,拜見了蘇木。
“短短時日不見,提升不少。”蘇木含笑開口:“你是來提升陣師等級的?”
“會長願意推薦,晚輩也不能給你丢人。”葉無惜笑的點頭。
在這天都人等四星認證怕是不太夠,這般前去隻怕又要惹來一些‘人上人’的白眼。
“以你的陣道天賦去,明月宮該高興才是,不過你心裏要提個警惕。”
“明月宮本身擅陣,天都也不乏陣道大家,爲何偏限制修爲?小輩切磋古陣正常,另贈帝曲就稀奇了,這背後的門道你不妨想想。”
“謝會長提醒。”葉無惜眸中微思,拱手道。
去往考核堂将陣師認證提升到地等,葉無惜和宋雪生方才踏上古帆,前往了明月行宮。
明月宮自半月前就封閉,不再接納聚會,五日前方才重新開放,在湖上擺好了大陣,隻允陣師帶人前往觀陣,三日後再一舉試着破陣。
掠過浮橋,月宮大門把守人員接過請帖,望着葉無惜肩頭的認證,一人轉身進了殿中,另一人恭敬說道:“姑娘稍等。”
很快,一襲月袍樣貌不凡的青年男子迎了出來,微笑着說道:“在下月宮弟子塗陽,葉姑娘随我來。”
葉無惜微微颔首,兩人跟着塗陽來到明月湖二樓。
四周環繞着一座座古亭,圍繞着明月湖中心而建,陣陣仙音回蕩。
此時幽冷的湖心坐落着一方古老棋盤,擺着一座繁複大陣。
塗陽帶着她們來到南面一處古亭坐下,奉上了明月茶。
樓上視野開闊,可将整個大陣盡收眼底。
一亭一陣師,有人的亭台中,除了各大陣師和其帶來的人,都有一位身穿月袍的青年男女陪同,小極位到中極位修爲不等,隻是樣貌盡皆不凡。
學院中人同樣不少,北面一亭台,夏侯光和宗靜赫然在列,不過是陪同一陣師而來,乃是無雙盟外院中最厲害的陣師,也是地皇榜前十高手,白庚。
“她們竟然也來了,晦氣。”夏侯光擡眸正好跟葉無惜目光對上,冷哼着說道。
“怎麽哪都有她們。”葉無惜也是蓦然無語。
“無惜姑娘可認得此陣?”察覺幾人似乎有恩怨,塗陽眼眸微閃,風度翩翩的笑問道。
“什麽帝曲能否先透露?”葉無惜心中莫名有些怪異,說完又悄然對着宋雪生傳音道:“明月宮這都什麽路數,莫非是想用美計白嫖陣道傳承?”
女陣師都是美男接待,男陣師都由仙子接待,咋的是想男女都不放過?
“在下不知。”宋雪生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面色略微泛紅。
“現在是美男在側又不是仙子,你臉紅個什麽勁。”葉無惜翻了個白眼。
塗陽還在想要不要透露,一時倒也未注意兩人的動靜。
“葉仙子不如先觀陣,至于帝曲有三支類型,分别是魔曲,仙殺曲和幻曲,品階差不多可以任選,具體爲何曲,在下還需要去請示一番。”
見葉無惜再次看來,塗陽客氣溫和的笑道。
“有勞。”葉無惜笑着颔首,眼中金芒流轉直接投向了棋盤上的大陣。
帝曲類型她還是滿意的,這觀陣便也可上點心了。
很快,整套大陣完整映照在了葉無惜腦海中,她眼中金芒陡然消退。
“葉仙子,可觀出是何陣,能破否?”塗陽适時笑問道。
“鬥轉誅王陣,鬥轉星移,變化莫測,不同人不同修爲力量破陣,都會帶來不同變化。”葉無惜平靜的說道:“具體破陣之法,我還需要再推演一番。”
二樓後來的陣師,聽着她的話,重新觀摩了一番大陣暗暗點頭,此陣的确很古老刁鑽,尋常陣師根本連陣都看不破。
“廢話,誰不知這是何陣。”一道聲音在北面亭台響起,白庚三人冷眼看着她。
陣已擺下五日,他們是來的最早的一批,還有總公會陣道大師的關門弟子虞樂在此,早就識破此古陣,衆人還微微探讨了一番。
當然,後面來的人大概并不知曉。
“葉仙子才來不久,在下确信她是憑自己觀出,而非聽他人言,具體破陣之法倒是急不得。”各色目光探來,塗陽率先笑着說道,心中也有驚訝。
他最清楚,除了最先言明此陣的虞樂,在場絕大部分人,都未識得此陣,隻是聽她之語,借此再推演破陣之法。
在場之人從未離開過,葉無惜又剛到此,期間的确未有人再談及,顯然是她自己觀的。
能識得此陣,已經證明擁有的陣道傳承不凡,能破陣的幾率也更大。
“姑娘能勘破實屬難得,此陣千變萬化的确難破,我觀五日方才初步推演出一法,隻是還有待試陣。”
北面一座亭台,虞樂突然望向葉無惜,聲音傳開。
“已經推演出來了?”聞言,在場衆人都驚訝的看了過去,白庚三人神色一僵。
在場大多是爲帝曲而來,畢竟将陣道作爲輔助的更多,能閑的專門來此免費研究古陣的小輩可着實太少,虞樂若能先破,對她們并非什麽好事。
葉無惜看過去,對她回了一微笑,心中并不着急,先推演出一法不代表真能成功。
“虞仙子有幾層把握?”她身邊的月宮男子驚喜的問道。
他們選中接待的人,若最後成功破陣,對他們也是有好處的。
“暫時六成,還需完善。”虞樂不避諱的說道,旋即又陷入了推演。
葉無惜也閉眸靜心推演着破陣之法。
衆人觀坐了三天,期間天都小輩陣師幾乎都已聚齊,陪同到來之人也幾乎都是天才,對于陣道總歸有幾分涉獵,心中也都生出一些想法,隻等着試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