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像半聖源石又不像。”葉無惜伸手将漂浮的太陽狀石刻握在手中,有些小疑惑。
半聖源石是由半聖的聖源種演化而來,正常來說一位半聖先輩隻會誕生出一塊,才會這麽珍貴。
“或許是跟前輩的獨特之道有關,變異的半聖源石,用來提升空間之力是極好的,便叫它月空石吧。”
楚江離将另一枚月亮狀石刻握住,笑着說道。
“日空石,月空石…倒也符合。”葉無惜摸摸下巴,将其收了起來。
“這洞府内的劍紋,我們進來時就參悟過,壓根參不透,或許與你們的收獲有關,你們可以看看。”李長憶看向四周劍紋,淺笑道。
“惜兒,你們參悟吧,我去附近看看。”沈雲甯開口道,她方才大緻看了劍紋,并不适合她。
“沈姑娘若不介意,我與你一起。”李長憶笑道。
王座白骨消失的那一刻,被禁锢的洞門已經自主打開,她們可以自由進出。
“好。”
“那你們小心。”
兩人離開,葉無惜将洞門關上,又化出一具分身在門口鎮守,這才和楚江離仔細打量起四周的劍紋。
“是有關劍經的感悟。”葉無惜閉眸映照了一面劍壁,開口說道。
“這邊印刻着相應的神魂意志手段。”楚江離站在另一面劍壁前,沉聲道。
兩人說完,各自陷入了參悟中。
“誰殺了傾城。”不過多久,不遠處石路上,突然傳來燕鶴的滾滾怒喝聲,經久不衰。
“大師姐,咱們先映照下來吧。”葉無惜凝眉睜開眼,眉心綻放出一朵金蓮照耀劍壁,将條條紋路印刻在上面。
誰知道那燕鶴要抽什麽瘋,還不待映照完畢,洞門轟然被破開。
“是不是你們。”燕鶴帶着四尊真帝沖了進來,冷聲說道。
“是我殺的淩傾城,你想如何。”李長憶的聲音突然傳來,她和沈雲甯站在洞外不遠處,冷然盯着燕鶴。
燕鶴方才有意放出聲音,她們身在劍墓幾乎都聽到了。
“殺。”燕鶴陡然轉過身,一掌抓向李長憶。
“燕鶴,給你臉了是不是。”一聲冷喝傳來,陸知鸢一劍斬來,将攻擊破滅。
她三人才停戰進來,剛找了處洞府參悟,就聽燕鶴在劍墓内大呼小叫,有意驚擾衆人。
“憑她一人怕是做不到。”慕荷從另一側踏來,掃過葉無惜和楚江離冷漠道,身後還跟着天幽唯剩的兩尊真帝。
進入戰場的其餘帝境和真帝已經死絕了,大部分是死于天墟之手。
“陸知鸢交給我,将那四人都殺了。”燕鶴聲音淡漠,似在對慕荷說,又似在對四位真帝說。
說罷他周身火焰沖霄,凝聚出一尊尊火焰神爐碾向陸知鸢。
“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殺人,也要問我的劍答不答應。”
陸知鸢聲音落下,滅邪破空斬向慕荷,又手持自己的帝王劍将一尊尊神爐轟殺。
“你們去殺。”燕鶴和慕荷幾乎同時開口,兩人身後的真帝當即一動。
兩人殺向李長憶和沈雲甯,四人踏向葉無惜和楚江離轟出。
“休要猖狂。”跟着陸知鸢過來的兩位真帝,一人擋在李長憶二人身前,一人執劍落來葉無惜和楚江裏身邊,攔下四位真帝。
“這位師姐去幫李姑娘和雲甯就好。”葉無惜眸中泛起殺意,對來幫她們的天霄真帝說道。
“好。”天霄師姐一愣,見她語氣不似客套,還是應了一聲踏去李長憶她們身邊。
“你們是自己找死。”四真帝臉上有瞬間的錯愕,凝聚出恐怖劍光斬下,每一道劍光能輕易斬殺一位帝境。
淩傾城她們或許是葉無惜殺的,但她們并不認爲葉無惜幾人還能殺真帝。
“封。”葉無惜血脈鼓蕩,一字殺戮沖霄,四周空間一切被冰封靜止,包括那些劍光,四真帝亦覆上一層冰霜,頓在原地。
此次她沒有選擇使用煉妖塔,出其不意下一息凍結領域已經足以緻命。
她的時間之力還未成就法則,并沒有那個能力直接讓時空靜止,但配合極陰水靈之力,以及空間之力,可以打造出一個難以破掉的封凍靜止領域。
自上次突發奇想用來對付刑昊後,她趕路時又細細鑽研了一番,已經能穩定施展出來。
隻是單純的修凍結之道,冰系法則,隻能物理層次的冰封,根本不可能做到凍結時空。
“殺。”楚江離等待着此時機,天象圖覆蓋而出,掌中掀起恐怖虛無風暴,将一位真帝連同其周身空間都碾碎。
葉無惜身後生死道圖懸挂,劍墓中死氣瘋狂湧來,凝聚成寂滅一劍朝着一位真帝斬下。
龍隐也瞬間從她身體中沖出,向另外兩尊真帝頭顱橫斬而過。
不過一息時間,四位真帝都沒機會反攻,便神魂俱滅。
兩人又踏虛出現在李長憶她們身邊,六人圍殺下,另外兩尊真帝頃刻化爲齑粉。
幾聲炸響,讓陸知鸢她們的大戰停了下來。
三大榜首臉上都是一驚,她們猜測葉無惜的戰力應該是超越同期異體的,但沒想到這麽強,真帝也能碾殺。
雖然先前那四位真帝并沒有帝王兵,葉無惜和楚江離都有不錯帝兵在手。
“兩位鐵心要跟我們過不去,我也不介意将兩宮大帝之下屠光,就是不知道夠不夠殺。”葉無惜望着慕荷和燕鶴冷淡說道。
同入戰場争奪,搶的就是資源,爲利殺人正常,但認不清形勢的擋路和搶奪,必是要死。
兩人想殺她們當然也正常,但是可惜殺不了。
“你在威脅我們。”慕荷眸子冰冷,到現在爲止,她天幽大帝之下已經徹底死絕了,等不到葉無惜再去屠殺。
或者說,低境的主力已經不知不覺間被葉無惜她們殺光了。
“你倆若真是閑的慌,不如寸步不離的跟在某位師妹師弟身邊保護,放出去死了就别怨他人。”陸知鸢突然看向兩人不客氣的開口。
燕鶴和慕荷臉色一僵。
她們當然不閑,事實上對于大部分師弟妹的死,她們根本不放在心上,也不值得她們犧牲自己探遺迹的時間,去爲其報仇或者主持公道。
“走着瞧。”燕鶴冷然瞥了一眼衆人,轉身離開了劍墓。
他是對淩傾城有意,才會在此停留,但既然死了,做再多也隻是浪費時間罷了。
慕荷見狀也隻能離去,隻憑她一人,更不可能在陸知鸢眼皮子底下,斬殺葉無惜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