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豈由你放肆!”
葉無惜話音剛落,虛空又是一陣波動,那神魂要被剝離的幾位七劫,吐出一口鮮血,身前出現一位赤袍中年。
拓拔初入九劫現。
“陰險玩意,看你爺爺不久了吧。”蓋六爺聲音吐出,身軀亮起灰白光芒,忽明忽暗。
衆人隻見虛空好似有一團光芒劃過,當他身軀再次被諸半聖清晰看見時,原本撿回一條命的四位七劫,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會爲你的猖狂付出代價,本座攔住他,你們去殺。”那赤袍九劫眸子一僵,冰冷踏出道。
轉瞬反被殺了四位,北方諸半聖臉色一青,陡然向着葉無惜兩人叩下。
“諸位是欺我天墟無人了。”一聲厲喝滾滾響徹,木瑤帶着道宮諸半聖從不遠處踏來,向着北方諸半聖劈殺而去。
“來的這麽快,她們也早有所準備。”五王站在高空樓閣中,拓拔燼冷哼一聲。
“就算有整個道宮爲她保駕護航又如何。”禹少靖不在意的說道。
葉無惜立在原地,平靜看着。
早在入千水宴會,看到北方四王時,再加拓拔燦這一新王也被大師姐打敗,她就知道以那幾個的氣量,此事無法善了,不過那時衆人的重心都在墓地上。
她在入墓前早已傳回了消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否則真等到出墓有危險了再聯系,那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縱使如此,如今戰力數量依舊懸殊,除非蓋六爺有壓倒性的優勢。
畢竟無論是道宮還是整個北方聯盟,估計甯願出動聖王,都不會願意九劫折損。
一位九劫可比大多初入聖王都要來的珍貴,九劫一旦成聖,那将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對一個主宰勢力來說才是質的飛躍。可以輕易斬殺其他聖王的存在,也才有機會沖擊那無上境界。
這是以七八劫入聖的聖王,再怎麽努力以時間堆積,都做不到的,基本與無上位無緣。
“天墟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北方鬥。”灰袍人冷笑開口,身後又冒出一些低中階半聖加入了戰場,論數量完全壓過天墟。
諸半聖大戰,千水湖上烏雲壓頂,恐怖氣息不斷向外輻射席卷,東方聖都的人都不由被驚動,遠遠眺望向湖上。
“是天墟道宮和北方三大主宰在對碰。”
“因爲葉王麽,爲何不見北方四王蹤迹。”
衆人聽着那一道道喝聲,都明白過來了兩方人馬的身份。
“聽聞北方四王和葉王入了聖墓剛歸,莫不是爲了傳承?”
“亦或許是爲了臉面呢,北方三王早敗葉王之手,不久前拓拔四王又敗給葉王身邊那位,北方聯盟或許這才坐不住了,要爲四大聖體掃平障礙。”
當日在千水宴會觀戰的人可不少,當即紛紛猜測說道。
在諸半聖糾纏時,葉無惜和楚江離突然眸中一凝,遁入虛空中。
而她們原本的位置瞬間出現四位三劫青年半聖,不知是從哪冒出的,要直取兩人性命。
“反應倒是挺快。”爲首三劫半聖冰冷開口,手中激射出一劍,直破虛空波動點。
葉無惜兩人從空間中現身,臉色卻恢複了平靜,身體巋然不動。
她們身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布衣中年,擡手一彈,那利劍反射了回去,“什麽東西,也配殺我弟子。”
“什麽鬼。”本該是殺敵的劍,轉頭殺向了自己,那青年三劫臉上不由一慌。
“一個老不死的一劫怕什麽。”另一位青年冷喝一聲,掌間瞬結殺圖向葉無惜三人覆蓋殺去。
“師尊,給。”葉無惜微笑将太凡交給了蕭平山。
天帝和半聖是鴻溝,再天才的戰力,也很難跨大境一戰,半聖間的小境界就無所謂了,有聖器足以彌補。
“好好待着。”蕭平山留下一句,手持太凡踏斬殺圖,身側又憑空升萬劍,遙指四人殺出。
恐怖劍氣風暴肆掠,讓四人呼吸都停滞了下來,緊接着太凡大劍劈斬天地。
四人轉瞬神魂俱滅。
蕭平山目光直射交纏的戰場,朝着一衆低階半聖踏去,一步一劍,一劍殺一人。
“這哪冒出來的劍道半聖。”北方諸半聖都注意到了這番動靜,不由臉色鐵青。
“葉無惜方才将聖劍給了他,難不成就是她那什麽師尊,蕭平山?”
高空樓閣中,五王臉色也不太好看。
蕭平山這一個半聖,就破壞了低階戰場的平衡,一般的青年半聖都擋不住,這眨眼功夫,她們損失就不小。
“晴王不是說才真帝麽。”白千秋瞥向東方晴,冷淡說道。
眼下看來,蕭平山隻是境界微低,戰力不僅不廢,那一身劍術和劍道境界反而還很強。
倒顯得她們此前在宴會上的譏諷,有些可笑。
難怪當時葉無惜看傻子一樣看她們,都懶得搭理就想離開了。
“雲玄的事我如何清楚,不過也是聽說的罷了。”東方晴不自然的冷哼一聲。
“眼下還是對我們不利,那幾王就算隻出動自己一脈的強者,數量都超過我們。”
身在戰場中心,楚江離微微凝眉道。
她們畢竟隻有一個道宮,劍山在主宰勢力面前,能打的也沒幾個,虎族強者是她們最後的底牌,但目前也還不多。
“半聖倒也罷了,我隻怕北方會一點臉都不要。”葉無惜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當即目光直射向高空宮阙,聲音傳開道:“這就是北方四王的氣度嗎,面對同境,隻會出動長輩,豈配封王,有膽色出來一戰。”
原本她還心存一絲僥幸,北方四王還是要臉的,頂多來個四五王一起出動聖器殺她。
沒想到這幾個簡直刷新下限,面都不露,直接公然派強者圍殺。
“真的是北方四王,一直都在宮阙中,難不成真是怯戰了?”
衆人聽着那有意傳開的雷霆之音,饒有興緻的望向了高空宮殿。
“我早說了這樣不妥,我們再加帝軍殺她,還不是萬無一失。”拓拔燼拂袖說道。
如今讓葉無惜一嚷嚷,倒顯的是她們怕了。
“燼兄不必理會她,跟一個死人講什麽氣度,她這是身後強者不夠用了,我們要是出去正中她下懷。”禹少靖目光不變道。
“這傳出去到底不好聽。”白千秋凝眉開口,也有些不贊成。
她們原本計劃的确不是直接派強者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