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白袍女子的話一出口,清夢神情微變,葉無惜她們都不由有一瞬的安靜。
“不屬于封聖台是什麽意思?”另外三個一直觀望着的三天天驕,神色各異,默默揣測着清夢的身份,似乎來頭不小。
“殺你的人叫封羲。”白袍女子隻是吐出一句,一輪金色的太極魚圖高挂而出,頓時有恐怖的封禁之力自其中席卷星空。
封神,封靈,封萬氣萬法。
“這怎麽都有些像。”葉無惜心中有些淩亂,從那股封禁之力中也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難不成衛雅和這位封羲的先輩,都曾化身行走過蒼穹?”
她在蒼穹着實得到過一些不錯的神通,甚至用過好久,比如禁神印,靈皇的九天星引術,還有葬魔大帝的傳承等,不過都并不完整,或者說是一種試驗簡易版,專門給皇,帝境用的。
“恕不奉陪,神根送給諸位了。”
清夢冷漠開口,直接将三道神根向着三天天驕方向丢了過去,又一手托出冰蓮,在星空中盛開出一條獨立隔絕的雪路,直通星宮彼岸。
“算你們狠,最好祈禱下次别被我們單獨遇到。”與此同時,邀月仙子和冰兔也丢出了三神根,憑空消失在雪路中。
衛雅法神雙修,封羲更是古怪,似乎看出清夢來曆古怪還揚言要殺她,再加一個綜合戰力不錯的葉無惜和仇天雙,都挑準她們捏,厚土神根隻能先放棄。
“都被她搞懵了。”
人都跑完了,葉無惜蓦然回過神,顧不得去追蹤三人,直接籠罩向神根,反正她之目的也隻是奪神根。
至少兩份。
五行神光再加袖中乾坤,葉無惜無視了封羲和衛雅的封鎖,将三份神根都包裹進了五行光芒中,速度之快,仇天雙則在一邊替她攔下攻擊。
就在這時,葉無惜眼眸微凝,要收回的五行之光,竟然轟然消退,被一團朦胧之光無聲斬斷,三份神根包裹在白光中,徑直飄向了一位白袍青年。
是一直未動三人中的其中一位,隻聽他聲音響徹道:“諸位好像将我們當成透明人了?”
那聲音中好似帶着天道咒言,席卷沖向了葉無惜她們,劫殺着諸人的氣運,精氣神,甚至那藍冠印記之力。
“命運法則……”葉無惜頓時警惕,時間之力流轉,轟然斬出歲月仙圖,吞噬着劫殺之光。
命運法則比輪回更難修成本源,卻可以和其他本源之力融合,施展出可怕的手段,就如她傳承來的三劍一般,縱使是法則層次也不容人忽視。
這位白袍青年顯然還有比較正統的傳承,不過她從三妖王那裏搜尋過記憶,天命神殿壓根沒明确派人進來。
真正擺在明面上的神殿弟子就兩個,候阙和段鴻。
但三天中有歸屬于天命神殿的勢力和家族,有強者在神殿的家族,其族内的嫡系弟子,掌控一些神殿手段并不稀奇,算是神殿的外圍弟子,常人不敢欺。
“真拿自己當神殿弟子了。”隻聽封羲平淡開口,身後生出六輪太極魚圖,在星空中轟然張開,仿若六扇陰陽古門,吞陰陽封命運之力。
她話音剛落,剛飄于白袍青年面前的三份神根,被一口黑洞吞噬,那天命之光也被吞沒。
“誰。”白袍青年神情陡然間冰冷下來,封羲也不由皺了皺眉,搶走神根并不是她所爲,不知被一股虛無力量吞去了哪裏。
“走吧,她們後面要怎麽奪,不關咱們的事。”葉無惜見狀直接拉着仇天雙沒入虛空古路,直通星宮而去,就如清夢造出的虛空雪路一般。
“原來是你們。”
那白袍青年一怒,瞬間擡手彙聚星辰之光,瘋狂切割向那條虛空古路,卻斬了個空。
此前與葉無惜同來的還有一人,一看便是掌控虛空之力,隻是他方才顧着探尋清夢封羲等人的來路,便懶得注意她,隻當楚江離是偷摸溜走入星門了,幹脆放其一馬。
沒想到楚江離壓根沒走,還躲在星宮中,從他手中,從他面前奪食,膽大包天。
通向上九重天的星門前,楚江離将一份神根丢給了仇天雙。
“謝了,回見。”仇天雙微笑打了聲招呼,直接跨入門戶,她們大概是不會分在一起了。
葉無惜和楚江離同樣沒有停留,神根到手就行了。
衆人先後遁走,星路隻剩下五人,有前所未有的殺戮之氣席卷,從衛雅和封羲,還有那位白袍青年身上散發而出,而另外兩個一直在看戲的蒼茫天王者人物,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葉無惜和楚江離都分散到了第二十三重天,并未被分開,也沒有強者堵門。
“都在沖擊九劫呢,我們來的正是時候。”葉無惜望着世界上空四處湧動的源氣雲,開口說道。
比她們先來的人,都還沒空掠奪印記,也給了她們緩沖時間,同樣可以先安心閉關。
“這一次應該輪到相遇太清天的部分天驕了,不知會不會遇到蒼神殿?”楚江離沉吟道。
“大概沒有。”葉無惜直接搖頭,從源氣雲就可以感受到突破之人的所修之力。
“那咱們就選入口的界關吧,未免意外,我等等珩師姐。”
“也好。”
兩人一路無阻的踏上了界關,先挑好修煉住所後,楚江離又重新回到界關上等待修煉,葉無惜則直接留在宮殿内修煉。
界關内誰都不能搗亂,她不用擔心有人打擾,也并不擔心楚江離一個人在界關上,防的是入口之地有人劫殺,楚江離隻要确保諸葛珩順利進入界關就好。
除非再遇到像小蠻王那般的瘋子,沒事還能舉界關玩,那她隻能道一句倒黴了。
沒過多久,諸葛珩便現身在入口之地,楚江離朝她招呼了一聲,将神根丢給了她。
諸葛珩握着三神根,無奈說道:“江離,真不知該怎麽謝你們,我都受之有愧了。”
她和楚江離,葉無惜也算是相識甚早,初見兩人不過真帝,大帝,不知不覺間卻已經追趕超過了她,從那一次殺入北方分别後。
說到底還是她曆練太少,少了一些生死危機。
“要謝不妨留待活着出了封聖台後。”楚江離微笑拍了拍她的肩。
諸葛珩算是她們在道宮爲數不多比較親近的人,又和聖族曾爲葉無惜,爲長青出山,她們能這麽快将修爲提起來,有諸葛聖族的一份功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