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花的鞋跑掉了。
她半夜帶人搬木材,結果公安不知怎麽突然去了。
胡大花怕被人捉到,就讓師傅趕緊開車先跑。
那師傅問她往哪兒跑,她就說能往哪跑往哪跑,反正不要被捉到就行。
司機師傅真的開車就跑了,胡大花跟她帶的那幫工人四散逃竄,專門往野天湖跑。
按照那些被抓過賭的人經驗,望野天湖跑的話,那公安不容易抓到人。
胡大花爲了不被抓到,那是閉着眼撒開腳丫子狂奔。
等她實在跑不動了,停下來喘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鞋跑掉了一隻。
她不敢回頭找,隻能光着一隻腳,深一腳淺一腳地走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兒去了,跟其他工人也都跑散了,反正周圍都是野天湖,她丢了鞋的那隻腳又冷又疼,還被田地裏的硬物劃的千瘡百孔。
胡大花在野地裏走的時候,有一種想哭都哭不出來的的感覺。
這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胡大花最後實在走不動,再加上不知道自己在哪兒,她越走越灰心,越走越絕望。
走到一半的時候,她遇到一個拾荒的老頭。
拾荒的老頭看到胡大花之後,還以爲胡大花是流浪到那兒的,也以爲她腦子不正常,拿了隻硬饅頭給胡大花,非要帶胡大花去他家跟他過日子。
胡大花被吓的啊,那是尖叫着狂奔二裏地。
最後終于看到有村民了,問了路後,也不敢停,就一路朝着大路跑去。
再不跑不行了,她差點遇上人拐子呀!
……
公安從曹根生和胡定安那什麽消息都沒得到,他們都是一問三不知的樣子。
但是,司機交待了,說雇他去拉木材的人就是胡大花。
而且胡大花還認識那些工人,跟他們說話的時候語氣很熟悉,遇到手腳慢的胡大花還罵人家。
看着就像相互之間是熟悉的。
公安一聽,立刻就有了懷疑對象。
當時就帶了幾個人拉着司機去曹根生家具廠指認,沒想到還真讓司機認出其中兩個半夜去搬木材的師傅了。
那兩個師傅被公安同志直接帶到了派出所,幾句話一問,兩個師傅就說了實話了。
公安同志都無語了,難不成這是監守自盜啊?!
于是公安同志開始找胡大花,胡大花不知跑哪兒去了。
曹根生和胡定安都不知道,曹安康這個十分不被胡大花喜歡的兒子就更不知道了。
姜糖和于小亮、易康健兩人等到了傅德民出來後,天已經到中午了。
姜糖看看兩個大小夥:“現在外頭也沒有吃能吃午飯的地方,要不把你們送回去?”
于小亮:“行啊,我們自己回去做口吃的就行。”
傅德民:“就這麽把他們送回去啊?耽擱了老長時間了。”
姜糖:“爸,那咋辦呢?現在外頭都過年了,就算帶他們下館子,都沒地兒啊?”
易康健:“姜廠長,還是送我們回去吧。我們那啥都有,自己做吃的挺好的。”
于小亮搓搓手:“這附近咋沒賣煙花的呢?我跟康健哥之前還說,想過年的時候放兩個煙花玩呢……”
話沒說完,姜糖一巴掌呼在了于小亮的肩膀上:“說什麽呢?”
于小亮被打懵了,他揉着自己的肩膀:“姜糖姐,怎麽啦?過年了,放點煙花怎麽了?”
姜糖:“敢情老宋給你們白培訓了?我給你們白關照了?木材廠禁煙火重地,你放煙花?”
于小亮:“!!!”
易康健:“………………”
姜糖指着他倆:“今天你倆回去,嚴禁煙火這四個字抄一百遍。我下回去檢查,我一遍一遍的數少一遍補十遍。”
于小亮:“……”
傅德民指了指兩個小年輕:“就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吧?這麽重要的事兒,竟然能忘。”
易康健:“我們真是昏頭了……”
于小亮:“我錯了!”
姜糖:“我現在對你倆開門這件事表示十分的不放心。”
于小亮:“……姜糖姐你放心,你挨了一巴掌之後,我一定會牢記于心的!”
姜糖開車送他倆回木材廠。
臨走之前又叮囑,“嚴禁煙火,嚴禁,煤爐子隻能放在固定水泥搭台下面,其他地方都不行!”
于小亮:“……真記住了!”
姜糖:“長點心吧!”
易康健:“我會盯着他的。”
姜糖:“你也長點兒心。”
易康健:“……知道了。”
姜糖瞪了他倆一眼,一腳油門踩下去,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