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橫江被傅曼華揍的抱頭鼠竄:“……我不是一個人,還有沈中和班長他們好幾個人。”
“路上我們發現後面還跟着一輛車,姜糖猜是徐三爺不放心,讓人跟着的。”
“我們不是那麽點人,多着呢,多層保險,安全着呢!”
傅曼華咬牙切齒:“現在是沒出事你才說安全的,但凡出一丁點事,你還敢說這話嗎?你個混小子,做事不過腦子!”
傅橫江被打怕了,隻能一個勁的躲,嘴裏還說:
“姐,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放心,以後但凡有芝麻點大的事,我都跟你彙報,絕對不敢擅自做主,你别打啦!”
他掉頭看向姜糖,喊他:“姜糖,救我呀!”
姜糖拉着彎彎站起來:“彎彎,走,咱們去樓上調皮房玩,我們趁哥哥不在,可以在調皮房打滾兒。”
彎彎:“打滾啦!”
兩人手牽手,上樓去了。
傅橫江:“……姜糖,媳婦?”
姜糖假裝沒聽到,上樓去了調皮房,還把門關上了。
笑話,這事是他倆都沒跟傅曼華和邱成光說,他挨打就算了,休想拉上自己一塊兒挨打!
傅橫江:“……夫妻本是同林鳥,小難來時各自飛。現在是小難都這樣,大難就更别說了!”
傅曼華已經去電話,給親媽告狀了。
這事太嚴重了!
現在是沒出事,這萬一出了事,後果不堪設想。
這事兒就是橫江沒辦好!
姜糖不讓他說,那是姜糖怕他們擔心,是姜糖懂事孝順有分寸,盡可能不麻煩他們家人。
但是橫江怎麽也能這麽辦事兒?
他一個四肢不全的人,姜糖真出什麽事兒,他能幫上多大的忙?
這小子,不教訓肯定是不行的!
她打完了,回家還得讓爸媽繼續揍,得讓他知道事情的緩急輕重!
傅橫江揉着胳膊,眼睜睜的看着他姐打電話跟親媽告狀。
不用想也知道,等他回家以後,迎接他的八成還是爸爸的拳頭媽媽的巴掌。
想想就鬧心!
姜糖帶着傅橫江,晚上去徐三爺蹭飯了。
徐三爺很高興,“以後就要像這樣多來,吃,多吃點!”
姜糖:“嘿嘿,我每次來三爸家都給我準備好吃的。”
徐三爺:“我聽徐啓說了,現在的年輕小姑娘啊,就愛吃這些小糖小果的,我就讓家裏的阿姨去買了回來。”
“你啥時候過來都有好吃的給你。”
姜糖:“好咧。”
徐三爺:“你生父那邊的事兒聽說了沒?”
姜糖:“我就是聽說了,今天才特地進城來看看他了。”
徐三爺的手一頓,“特地進城來看你那個生父的?”
姜糖點頭:“嗯,都躺醫院了,我不去看看多不好啊!”
徐三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咋的呀?你還指望你那生父心裏惦記着你呀,他現在八成恨死你了,傻丫頭!”
姜糖:“不勞他惦記,但是我去看看啥應該的嘛。”
徐三爺不贊同的說:“有啥應不應該的,他沒養過你一天。在城裏吃香的喝辣的,撫養費都沒給過……”
“對了,說好的五萬塊錢嫁妝,他給你了沒?”
姜糖露出一臉爲難的表情:“他現在都住院了,我總不好意思跟他開口要錢吧?那不顯得我這人沒良心嗎?”
徐三爺聲調都提高了:“你的良心不是用在這個地方的,姜漢生有良心嗎?”
他指指姜糖:“你呀你呀,平時那麽聰明的一個姑娘,怎麽關鍵時候犯糊塗呢?好不容易去趟醫院,你不要錢你去幹啥?”
姜糖不吭聲,傅橫江看她一眼,也不吭聲。
徐三爺:“這錢必須要,不能他好名聲留了,還一毛不拔!”
姜糖:“我主要是看他受傷了……”
徐三爺:“他受傷又不是因爲你讓他受傷的,跟你有啥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