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康稀裏糊塗,“你哪個姐啊?我咋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個姐啊?”
胡小麗從椅子上下來,擡腳就朝姜糖的方向跑去:
“還能有哪個姐啊?當然是姜糖姐啊!不行,我得去幫忙,追她打的是個男的,姜糖姐肯定要吃虧!”
曹安康一聽,趕緊也跟過去:“……那、那我也去看看。”
本身大廳裏就很亂,很多人都不知道什麽情況,就聽到某個地方會哇啦想起一句憤怒的吼聲,“那男的不是東西,本來就不能嫁”之類的話。
姜糖被姜飛龍追的滿場子跑,就是不往外跑。
他倆把整場鬧的雞犬不甯,如今又加上了胡小麗和曹安康。
胡大花還跟曹根生疑惑發生了什麽事呢,沒想到身邊沖過去兩個人。
兩人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是胡小麗和曹安康。
胡大花扯着嗓子對着胡小麗和曹安康的背影喊:“你倆幹啥呢?跟你們有啥關系啊?快回來!”
這可是他倆哥哥大喜的日子,對他們來說的訂婚跟結婚沒啥差别。
畢竟鄉下因爲沒到年齡隻是舉報酒席沒領證的兩口子到處都是。
姜含玉跟在幾個人後面:“……别跑了……”
整個場子已經亂成了一個粥。
年輕人哈哈大笑,覺得越鬧騰越好玩。
年紀大的皺着眉頭,不明白發生的什麽事,紛紛去找姜漢生。
姜漢生被氣得手都在哆嗦,他指着你追我趕的幾個人跟身邊人說:“快!還不快攔住他們!”
亂的套了,翻了天了!
他們是想氣死他啊?
許麗雲也着急的不行,但是她現在的情況比姜漢生嚴重,所以也隻能僵硬在輪椅上幹着急。
姜含玉壓根追不上那兩人,最後幹脆站在旁邊喘氣。
胡定安趕緊過來扶她,“含玉,怎麽了?”
他手還沒碰到姜含玉,剛剛還累得直不起腰的姜含玉突然一下跳了起來,以極快的速度後退了散步。
胡定安:“???”
姜含玉:“……我很好。”
說完,姜含玉擡腳繼續追姜飛龍,累死也不跟胡定安站一塊。
她都要起雞皮疙瘩啦!
姜飛龍還在瘋狂追姜糖,他太生氣了,他的一巴掌被打懵圈了。
他稀裏糊塗就這麽挨了一巴掌,他能不氣嗎?
他今天非要……
就這時候,身側突然沖出一個人影,從後面“咣”一下飛撲過來,一下子把姜飛龍撲倒子地。
曹安康本來個頭就不小,長的還敦實,他追肯定是追不上的。
所以曹安康就在邊上蹲守,眼看着人過來了,他抄短道過來守着,可算把一直追姜糖的小子給抓住了。
胡小麗“呼哧呼哧”喘着氣,跑過來指着姜飛龍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是男人嗎?你一個大男人追着人家女同志又罵又打,你也幹的出來?”
姜飛龍氣炸了,張牙舞爪卻動不了,被壓的臉都紅了:“你誰呀?多管什麽閑事啊,關你屁事啊。老子要弄死她!”
胡小麗:“哎喲,看把你能的,你能弄死誰啊?殺人償命,你當現在是啥年代啊?”
“笑死了,你不會以爲我們聽到你這話,都被吓得打哆嗦吧?”
“你家是當皇帝的呀?你放個屁,就有人幫你砍人腦袋,還不用你償命啊?”
姜飛龍:“……那老子不是被她白打了?”
胡小麗:“誰打你了?誰打你了?你一個大男人,好好的女同志爲什麽打你?肯定你是耍流氓欺負人!”
曹安康敦實的身體壓在姜飛龍身上,姜飛龍剛剛追姜糖也追得快累死了,這會就是一點都不想動。
姜糖站在不遠處,手叉着腰看着姜飛龍說:“做個人吧,見不得他姐好,非要讓他姐退婚,他是人嗎?”
胡小麗轉身看着姜糖:“姜糖姐!”
姜糖剛剛就發現是曹安康和胡小麗,她就在旁邊看熱鬧。
姜漢生那邊也趕緊過來,“飛龍!”
姜漢生的司機和秘書趕緊把曹安康拉起來,解救了快被壓斷氣的姜飛龍。
姜含玉:“飛龍,你沒事吧?姐……”
姜糖站在不遠處,叉腰瞪着這邊,還跟姜含玉擺了擺手。
姜飛龍彎腰手撐膝蓋,隻剩下喘氣了:“呼——呼——”
姜漢生氣急敗壞的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都沒等姜飛龍和姜含玉開口,擡頭就指着姜糖怒罵:“姜糖,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是含玉大喜的日子,你竟然還到這邊來鬧事,你還是人嗎?她是你妹妹,不是你仇人!”
姜糖看着姜漢生,朝這邊走過來:“爸,說啥呢?我心腸再壞也不會沒壞到這個程度啊?”
“我都是爲了含玉好。你快說說你這兒子,心眼子太多了,心腸太歹毒了,太見不得她姐好了!”
姜飛龍擡頭,指着姜糖邊喘氣邊說:“你、你胡說!我……我沒……呼……呼……”
姜糖等姜飛龍喘氣的空檔又說:“你這兒子爲了不讓你分給他姐嫁妝,故意慫恿他姐退婚!”
“那是他親姐,又不是他仇人,他這麽幹,對嗎?他還是人嗎?”
“咱們父女關系不好,我對這個妹妹還是挺喜歡的,大好的姻緣被這小子破壞,我能不罵他、不打他?”
姜漢生:“???”
他不相信,一丁點都不相信,一毛錢都不相信!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姜飛龍這小子自上了中專學校後,跟父母關系就沒那麽親近了。
他跟家裏人很少不說話,大事小事都不管,天天就抱着他的遊戲機玩,更别說要破壞他姐婚事了。
這時候姜飛龍也緩過來了,他一聽姜糖說的話,一下子被急毛了,“她放屁!”
“爸,你别聽她胡說八道,我沒說不讓我姐嫁人,是這個男的不能嫁!”
姜飛龍說這話的時候,胡定安也一頭霧水的從人群外面擠了進來。
結果姜飛龍一掉頭,剛好看到胡定安,他的手指順勢就指着胡定安說:
“是這男的不行!”
姜漢生:“!!!”
胡定安頭頂上是鬥大的問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爲什麽他剛剛從人堆外層擠進來,就突然被針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