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親人在自己面前一個個死去,薛軟軟忍着沖天怒火,生生氣成了瘋子。
再世爲人,她不想再碰感情,隻要親人們都好好地活着,就已足夠。
該賺的錢,還是要賺的。
不如就從深受貴夫人小姐們喜愛的藥妝入手。
“小妹,我娘家三妹妹不知道怎麽的臉上長了疥瘡,已有三年的時間,遍尋名醫,都沒能治好,現在眼看就要過了相親的年紀,再不成親恐怕就......”
董氏說着說着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比娘家三妹年長好幾歲,姐妹倆自幼關系就很好,隻是命運弄人,那麽天真可愛的妹妹不知道什麽原因臉上竟然長滿了疥瘡。
看起來恐怖至極,連娘家的親人對她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不敢靠近。
甚至連父親都已經放棄了那個女兒,對她不聞不問,若不是母親堅持,到處給她尋摸郎中、土方子,三妹妹恐怕早就想不開自盡了。
“大嫂嫂莫急,待明日軟軟跟你回娘家一趟,要親眼看過後才能找到病因,開藥方。”
想什麽來什麽,剛打算要把藥妝提上日程,就被有個宣揚的機會,何樂而不爲。
大嫂嫂出自永昌侯府,是京城的名門望族,若是自己此次把大嫂嫂的三妹妹給治好了,京城那些貴夫人總歸能聽到些風聲,逐漸打開知名度。
前世她在京城最繁華地段買的那幾間鋪子,做養顔堂最适合不過,隻是現在她手頭緊,沒有足夠的銀錢購買。
等明日跟母親商量一下,不如先把外祖父給的陪嫁鋪子拿來開養顔堂。
等攢些銀錢,再去買鋪子,開分店。
“小妹,願意跟我回娘家親自看看?”
董氏有點受寵若驚,小姑子在婆家有多受寵,這半天功夫就能看出來。
她沒想到這新找回來的小姑子竟然這般好說話,對她愈發感激。
“當然要去的,作爲醫者,出外診再正常不過,嫂嫂不必介懷。”
薛軟軟小臉一紅,明明是想借永昌侯府的勢,還說得義正言辭,屬實有點厚臉皮了。
“那嫂嫂就謝謝小妹了,等明日上午,我就來府上接你。”
董氏對薛軟軟感激涕零,沒想到隻是随口問問,小姑子這麽熱心腸,親自上門看診。
其他妯娌們看在眼裏,紛紛圍着小姑子詢問困擾着她們的婦科疾病。
薛軟軟沒有絲毫不耐煩,一一解答嫂嫂們的問題,順帶又接了幾個病患。
偌大的正堂,吵吵鬧鬧得跟菜市場似的,可幾位老夫人卻感到心裏無比熨帖,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欣慰之色。
家和萬事興,小輩們相處得和睦,薛氏一族才能走得更長遠,誰都别想橫加阻撓。
等族裏女眷們離開時,薛軟軟又大手一揮,每人送了份親手做的藥膜,讓她們回去體驗。
大家臉上全都挂着笑容,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将軍府。
“囡女,回來這幾天已經夠勞累,不然改日再去?”
老夫人看着小孫女自從回府就忙忙碌碌地不得閑,心疼壞了。
“祖母不要擔心,軟軟不累,對了阿娘,您在京城是不是有間陪嫁鋪子?”
既然打算開養顔堂,現在就得準備起來,先用母親的嫁妝鋪子試試水。
如果效果還是如前世那般火爆京城,就可以着手開連鎖店,将養顔堂開遍楚秦國,甚至周邊的鄰國。
“是有間鋪子,怎麽囡囡想要嫁妝了?”
靈鈞長公主看着女兒絕色傾城的長相,忍不住打趣起來。
“阿娘,人家有正事呢,不要打趣女兒。”
薛軟軟難得露出小兒嬌态,看得靈鈞長公主心裏又酸澀又滿足。
一晃眼,她的女兒已經到了出嫁的年紀,還記得她剛出生時嬌嬌軟軟的可愛模樣,仿佛還在昨日。
平白錯失了十幾年的親子光陰,心裏怎能不惆怅,造化弄人,好在女兒自己找回來了。
“好好好,阿娘不打趣咱們囡囡,那鋪子現在是家布衣店,位置不錯,就是生意不太好,一直由我的陪嫁丫鬟打理着,你若是想要,直接拿去便是。”
自從女兒被神醫搶走,她的身體就一日差過一日,精力有限,京城的那間鋪子便一直由陪嫁丫鬟管着。
當年父皇給的陪嫁甚多,一個小小的鋪子也沒放在心上。
若不是今日囡囡突然提起,她都差點忘了。
“多謝阿娘。”
薛軟軟心裏疑惑,京城貴人多,富商也多,阿娘的陪嫁鋪子既然位置不錯,做的又是富家夫人小姐的生意,怎麽都不該生意不好才是。
人家那些租來的鋪子,刨去租金,尚且還能賺錢。
怎麽阿娘的鋪子不用另外拿租金,卻不賺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