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姑娘對主子來說是個特别的存在,至于有多特别,他不敢說。
慕容洵臨走時經過薛軟軟身邊稍微停頓了一下,漆黑深邃仿若能洞察一切的眸子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慕容洵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的步伐略微停頓了一下。當他路過薛軟軟身旁時,那對漆黑深邃、仿佛能夠洞悉一切的眼眸微微眯起,然後深深地凝視着她。這一眼,蘊含着無盡的深意和難以言喻的情感。在那一瞬間,時間似乎凝固了,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視。
慕容洵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既有一絲淡淡的惋惜,又有一抹若有若無的關切。他的目光猶如一把鋒利的劍,穿越了時空的屏障,直直地刺進了薛軟軟的内心深處。她甚至能夠感受到他眼中那股強大而神秘的力量正在試圖窺探自己内心最真實的想法。
然而,薛軟軟并沒有被慕容洵的眼神所震懾住。她挺直了脊梁,毫不退縮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在這一刻,她展現出了堅強和果敢的一面,向慕容洵證明自己并非輕易示弱之人。盡管心中有些許慌亂,但她仍然保持着鎮定自若的姿态。
慕容洵嘴角微揚,似乎對于薛軟軟的反應感到一絲驚訝。随後,他收回目光,繼續邁步向前走去,留下一個高大而挺拔的背影漸行漸遠。随着他的離去,周圍的氣氛也逐漸恢複了平靜,但薛軟軟知道,剛才那一刹那的對視将永遠銘刻在她的記憶之中。
什麽都沒說,大步離開,錦緞長袍随風搖擺,打在她的臉上,仿若未覺。
薛軟軟心裏一驚,他看出來自己利用他以權壓人了。
薛軟軟心裏猛地一跳,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難道自己剛才做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嗎?她不禁暗暗想道。她偷偷地瞥了一眼對方的眼睛,發現他正緊緊地盯着自己,似乎能夠看穿自己内心深處的想法。
她開始感到一陣恐慌和不安,原本以爲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但現在看來好像并不是這樣。她意識到自己可能低估了對方的智慧和洞察力,也許他早就看出了自己的意圖。
此刻,薛軟軟的心跳愈發加快,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種局面。如果對方真的發現了自己的行爲,那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呢?她開始後悔自己爲什麽要冒險做出這樣的舉動,現在卻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
然而,盡管内心充滿了恐懼和焦慮,薛軟軟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靜下來,并思考着應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面。畢竟,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她需要勇敢地面對現實。
不過既然沒有當衆揭穿,還配合自己給左相施壓,是不是意味着他應允了自己的做法?
薛軟軟心亂如麻,沒有心思再考慮其他,等左相跟其他學子的家長們全部離開以後,才跟山長和夫子們道歉。
左相見狀,心中不禁生起一絲疑惑。他眉頭微皺,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怎麽?還不趕緊把畫像交出來!”
小女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地将畫像遞給了左相。左相接過畫像,仔細端詳起來。起初,他并沒有太在意這幅畫像,以爲隻是一幅普通的畫作罷了。然而,當他看清畫中的人物時,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畫中之人竟然是當今聖上!左相心中暗自驚訝,他不明白爲何小女兒會有聖上的畫像。他再次看向小女兒,隻見她的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刻意躲避着自己的目光。這種異常的舉動讓左相越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左相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他怎麽都沒想到小女兒手上拿的竟然是攝政王的自畫像。那畫中的攝政王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從畫中走出來一般。左相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深知攝政王的權力和手段,若是小女兒與攝政王有什麽關聯,恐怕會給整個家族帶來滅頂之災。他決定要弄清楚這其中的緣由,絕不能讓家族陷入危險之中。
左相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決定找女兒好好談一談,了解她内心真實的想法。
“爹爹,我知錯了。”左小姐跪在地上,低着頭說道。
“你可知錯在哪裏?”左相嚴厲地問道。
“女兒不該喜歡攝政王。”左小姐低聲回答。
“既然知道,爲何還要如此執迷不悟?”左相語氣中帶着失望。
左小姐擡起頭,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爹爹,女兒對攝政王的感情并非一時沖動,而是真心實意。女兒相信,攝政王他也一定有着同樣的感受。”
左相看着女兒,心中無奈。他知道,女兒一旦認定了一件事情,就很難改變。或許,他應該換一種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左相的臉上瞬間閃過了好幾道複雜的神色,時而鐵青、時而慘白。他怎麽也無法相信眼前所見所聞,這可是自己一直以來視若珍寶、捧在手心中精心呵護成長起來的女兒啊!然而此刻卻讓他看到了這樣一幕——她居然對自己多年來的死對頭心生愛意,甚至到了芳心暗許的地步!而那個男人是否同樣對她有意還是個未知數呢……想到這裏,左相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失望之情。
左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就是他捧在手心裏嬌養長大的女兒,竟然對他的死對頭芳心暗許,人家對她有沒有心意還兩說。
王晶晶完全沒有預料到爹爹竟然會如此憤怒,她那原本粉嫩的小臉蛋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可言。此刻,她的内心充滿了恐懼和不安,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爹爹,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一絲安慰或者解釋,但爹爹那嚴厲的目光卻讓她感到更加害怕。
攝政王與爹爹之間的關系一直都不太和睦,這一點她心知肚明。然而,盡管如此,她對攝政王的情感卻愈發深厚。
她無法解釋自己爲何會如此喜歡他,但那種感覺就像是一股無形的力量,深深地吸引着她。每當她看到攝政王那英俊的面容、挺拔的身姿以及堅毅的眼神時,心中都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沖動和渴望。
或許是因爲攝政王身上散發出的獨特氣質讓她着迷不已;又或許是因爲他在處理政務時展現出的智慧和果斷令她心生敬佩。無論如何,她就是無法抗拒這種感情的蔓延。
雖然他們之間存在着一些阻礙和困難,但她堅信愛情可以戰勝一切。她願意付出努力去化解爹爹和攝政王之間的矛盾,希望能夠創造一個和諧美滿的局面。
于是她經常找機會溜出去,悄悄跟在攝政王身後。這天,她一如既往地跟着攝政王,卻看到他進了一家醫館。她好奇地走近,聽到裏面傳來攝政王的聲音:“大夫,本王的病還有救嗎?”大夫搖搖頭:“王爺,您這病已深入骨髓,恐難醫治。”她心中一驚,原來攝政王有病在身。
她決定進去看看,或許可以幫上忙。她走進醫館,攝政王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走上前,對攝政王說:“我懂一些醫術,或許可以幫您。”攝政王看着她,點了點頭。
“你手上拿的是什麽,給我看看。”左相看清楚小女兒手上拿着的是副畫像,原本沒在意,可被她躲閃的眼神吸引。他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聲音也不自覺地冷了下來。
小女兒似乎被左相的語氣吓到了,身子一抖,畫像也差點掉在地上。
左相皺起眉頭,一把奪過畫像。當他看到畫上的人時,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這是攝政王?”他的聲音帶着壓抑的怒氣。
小女兒低着頭,不敢看左相的眼睛,隻是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