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斷裂,邊疆便傳來消息,衍兒失蹤、恒兒墜崖,十萬薛家軍吃草根啃樹皮,壞消息一個接一個。
今日,府裏大事已定,唯獨還未收到邊疆的消息,薛老夫人便有些坐不住了,急匆匆朝着祠堂走去。
薛軟軟起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這在大戶人家屬實算不上守規矩,但将軍府衆人卻習以爲常,從未責怪過。
“小姐,您終于醒了。”
主子交代過,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她房間,哪怕打掃都不行。
落雪不敢不聽,隻得在房外守着。
看到房間的門從裏面打開,立馬迎了上去。
“何事這般慌張?”
落雪不是急性子,這般模樣讓薛軟軟詫異。
“攝......攝政王一早就派人來府裏候着了。”
“慕容洵?”
“小姐,可不敢直呼王爺名諱!”
落雪吓得一把捂住薛軟軟的嘴,神色慌張害怕,四處看了看沒有别人才放下心來。
“不好意思,忘了。”
輕飄飄一句話差點讓落雪又吓昏過去,小姐哪兒都好,不知道怎的就是對攝政王缺乏敬畏之心。
那可是執掌國事的權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甚至連皇上都得聽他的,地位已然淩駕于皇上之上。
聽聞攝政王殺人如麻、陰狠毒辣,得罪他的人不是被砍了頭便是發配極寒之地,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小姐這話在府裏說倒還好,一旦被外面的人知道豈不告到攝政王跟前去,後果不堪設想。
“小姐以後這話可萬萬不能再說了,尤其是府外,您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咱們将府呢,被人找了把柄,告到攝政王跟前去,小命難保。”
“知道了,你這丫頭年紀輕輕倒是個愛操心的,放心吧,你主子我又不是傻子,好賴還是懂的。”
“奴婢就是覺得小姐好像待攝政王不像旁人那般畏懼。”
“他又不是吃人的猛獸,爲何要畏懼?”
薛軟軟失笑,前世自己就是聽信了傳言,以爲慕容洵就是吃人的猛獸,吓得不敢靠近他,才被慕容洛鑽了空子。
經過幾次接觸,才發覺自己錯得有多離譜,那樣頂天立地爲民爲國操勞費神的男人又豈是殺人如麻的惡人。
“奴婢也不知,隻是聽别人傳言攝政王殺人如麻,視生命如草芥,反正就是離得越遠越好。”
“以訛傳訛罷了,剛才還慌裏慌張的等在房外,怎麽這會兒反倒不急了?”
思想上的轉變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改的,薛軟軟也無心過多解釋,轉移話題。
“你剛才說攝政王派人來府裏守着?可是說了什麽事這般着急?”
昨夜剛見過,怎麽才半日不到又派了人來,薛軟軟疑惑道。
“沒有,隻說了邀小姐去攝政王府,有事相商,其他奴婢便不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
難道是茶葉的事?
可也不需要這般着急吧。
攝政王有請,她不能不去,定然是茶葉生意的事,看來慕容洵對她的茶葉也深感滿意。
府中,又多了一個進項。
一早就有驚喜,難怪連雪花都覺得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