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左相勢大,不許朝中文臣與武将走動,導緻朝中文官隻有少數一些有風骨的老臣能與之抗衡,其他要麽中立要麽主動投靠左相門下,導緻堂堂鎮國大将軍在朝中竟孤立無援。
他早就有意與鎮國将軍府結交,可惜沒有機會,既然将軍府主動給他們下了請帖,就借機走動走動。
“這樣的話,會不會對你的仕途有所影響?”
宴甯有些猶豫,夫君是文臣,如今朝廷之上重文輕武的風氣愈發嚴重。
左相身爲百官之首,與鎮國大将軍不對付。
若是他們與将軍府交好,怕是會影響丈夫的仕途。
“你知道如今朝中政事是誰在把持?”
顧清風眸光閃了閃,反聲問道。
“攝政王啊,臣妾雖不參與朝政,可攝政王的名聲還是聽說過的。”
“那你可知道攝政王的喜好?”
“這個臣妾不知,隻知攝政王脾性古怪,陰晴不定,已經抄了不少官員的家,就是不知道下個會輪到誰。”
宴甯從未見過攝政王,對他的了解僅限于坊間傳聞,隻知道攝政王獨攬朝政,連皇上都不敢拿他怎麽樣。
“傳言信不得真,他對薛将軍尤爲器重。”
顧清風胸中自有丘壑,與鎮國将軍府結交并非一時興起。
“若是這般,後日的迎新宴咱們得親自去。”
“自然,禮物夫人用心挑選一二,不可太貴重,也不可太随意,免得讓人家誤以爲有輕視之意。”
“夫君說得對,臣妾親自去庫房挑選一番,定不會失了咱們尚書府的顔面。”
宴甯不敢大意,決定等明日親自去庫房挑選禮品。
薛老夫人不知道隻因爲邀請孫兒的同窗來府裏做客,竟給将軍府拉攏兩個得力的幫手。
薛軟軟忙完就回了雲瑤院,将門反鎖後直接進了空間。
既然決定要做海錯的生意,就不能再像往常那般随意了。
待迎新宴過後,便打算親自下廚做幾道海鮮給慕容洵送去。
隻有他吃得滿意了,這筆生意才能繼續談下去。
迎新宴那日,接連下了多日的雪突然停了。
老天爺像是早就知道将軍府要爲唯一的姑娘設迎新宴似的,破天荒晴朗起來。
豔陽高照,一道彩虹從天而降,恰好籠罩在鎮國将軍府的上空,甚至連天邊的雲彩都染上一層紅色,像是專爲此事祝賀般。
“老夫人,您看,天晴了!”
方嬷嬷攙扶着經過刻意梳洗打扮的薛老夫人走出後院,看着天上的豔陽和彩虹,忍不住驚歎。
“是啊,老天爺應該是知道我的乖寶找回來了,特意發來的祝賀吧。”
薛老夫人本身就是信神佛之人,自打入冬以來,還從未見過這麽晴朗的天。
一掃往日的陰霾,連心情都變得舒暢起來。
不知道怎麽的,突然想到十六年前府裏爲孫女舉辦百日宴時,天空也是這般彩霞漫天,宛如天上的神仙過節般。
她的乖孫女不會真是天上的仙女投胎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若不是仙女,又怎會得到老天垂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