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她還時不時地伸出手去,拿起擱在旁邊的勺子,輕輕地伸進鍋裏攪拌一番。通過這樣的動作,她可以保證鍋中的每一株草藥都能夠均勻受熱,從而充分地将自身所蘊含的精華成分釋放出來。終于,在經曆了漫長時間的精心熬煮之後,那口鍋裏面翻滾着的液體逐漸變得濃稠起來,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草藥香氣。随着水分不斷蒸發,藥液的顔色也越來越深,最終呈現出一種深沉而醇厚的棕褐色。她全神貫注地盯着眼前這鍋即将完成使命的藥湯,不敢有絲毫懈怠。當看到湯汁已經濃縮到理想狀态時,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伸手關閉了下方燃燒正旺的爐火。關火後的藥湯仍在鍋中微微翻滾着,還需要一些時間來稍稍冷卻一下,否則直接端給那位身體虛弱的老者飲用,很可能會因爲溫度過高而燙傷他的口腔和喉嚨。于是,她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着,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那鍋珍貴的藥湯。緊接着,隻見她蓮步輕移,緩緩地走向那張散發着陳舊氣息的木床。她那輕盈的身姿仿佛一朵盛開的蓮花,優雅而動人。當她來到床邊時,微微俯下身去,伸出一雙纖細柔軟的玉手,小心翼翼且無比輕柔地扶住了那位面容憔悴、身體極度虛弱的老者。在她溫柔的攙扶之下,老者艱難地挪動着自己那如同風中殘燭般的身軀,幾經努力後,才好不容易勉力坐起身來。他那顫巍巍的動作,讓人不禁心生憐憫。最後,老者終于倚靠在了床頭之上,如釋重負般輕輕喘了口氣。此刻,他那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也稍稍恢複了些許血色,但依舊顯得十分疲憊和虛弱。她端起那碗熱氣騰騰的藥湯,用小勺舀起一小口,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幾下,待溫度适宜後,才慢慢地送入老者口中。就這樣,一勺接着一勺,她耐心地喂養着老者,直到整碗藥湯都被喝完。老者喝下藥湯後不久,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薛軟軟見狀,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然而,就在此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馬蹄聲。薛軟軟警覺地站起身來,向窗外望去。隻見一群身着黑衣的人騎馬奔來,停在了茅屋前。爲首之人下馬後,一腳踹開柴扉闖了進來。“你就是薛軟軟?聽說你醫術高明,我家主人有請。”那人語氣冰冷,不容置疑。薛軟軟看着這群不速之客,眼神平靜無波,“你們主人是誰?若是病患,爲何如此無禮闖入?”爲首之人冷哼一聲,“莫要多問,跟我們走便是。”薛軟軟眉頭一皺,看了眼床上剛有所好轉的老者,“我不能抛下病人不管。”黑衣人不耐煩了,上前就要強行帶走她。就在這時,門外又沖進一人,竟是當地有名的捕快林宇。林宇手持佩刀擋在薛軟軟身前,“光天化日強搶民女,還有王法嗎?”黑衣人相視一眼,抽出武器。林宇雖勇猛但寡不敵衆,很快受傷。薛軟軟不忍,開口道:“罷了,我随你們走,但先放他離開。”黑衣人同意了。薛軟軟跟着黑衣人一路疾馳,來到一處豪華莊園。進入大廳,隻見一個病恹恹的年輕公子躺在榻上。原來這位公子身染怪疾,尋遍名醫無果,聽聞薛軟軟妙手回春,便派人強行請她過來。薛軟軟無奈歎氣,隻能再次打開藥箱,準備診治。經過一番查看,薛軟軟心中有了方案,她拿出銀針開始施針治療。幾個回合下來,公子的氣色竟好了許多。公子感激涕零,想要重金酬謝,薛軟軟隻取了診金便告辭離去。薛軟軟看了看床上剛剛有所好轉的老者,眼神堅定地說:“我要在此照顧這位老人,不能随你們而去。”黑衣人冷哼一聲,“由不得你。”說着便上前欲強行帶走薛軟軟。薛軟軟側身躲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幾根銀針。雙方僵持之際,床上的老者突然開口:“軟軟姑娘,你去吧,莫要因我得罪他人。”薛軟軟略作思考,放下銀針,跟着黑衣人離開了茅屋。她知道此去必定充滿未知,但醫者仁心,或許前方還有更多需要她救治之人。老者咽下最後一口藥湯後,長舒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可以明顯感覺到他的氣息逐漸變得平穩下來,原本蒼白的臉色也稍微有了一些血色。薛軟軟跟着黑衣人來到那處豪華莊園。進得門來,卻發現氣氛詭異。那公子雖看似病愈,眼神卻透着狡黠。“姑娘,實不相瞞,我這病并非尋常病症,乃是中毒所緻。”公子說道。隻見薛軟軟那美麗的面容瞬間變色,一雙美眸之中滿是驚愕之色,她不禁失聲叫道:“何人下毒?”聲音之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然而,那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卻隻是微微一笑,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對于薛軟軟的問題,他選擇了沉默以對,仿佛這其中隐藏着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