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軟軟回到将軍府剛邁進府門,管家就匆匆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擔憂:“姑娘,可算把您盼回來了,夫人今兒個心情不佳,正四處尋您呢。”薛軟軟心裏“咯噔”一下,暗叫不妙。她深知這将軍府裏,夫人就是那掌管生殺大權的主兒,平日裏喜怒無常,自己這次不知又犯了哪般忌諱。
懷着忐忑的心情,薛軟軟硬着頭皮來到夫人房裏。剛一進去,就見夫人正坐在上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你這丫頭,跑哪兒去了,也不跟府裏說一聲!”夫人厲聲喝道。薛軟軟趕忙跪地,低着頭解釋道:“夫人,我是出去給将軍采些草藥,想着将軍整日征戰辛苦,便想爲他調理調理身子。”夫人聽了,臉色這才緩和了些:“算你有心了,起來吧。”薛軟軟暗自松了口氣,可她不知道的是,一場更大的風波正悄然襲來。
父兄在邊境抗敵就在這時,一個丫鬟匆匆跑進來,附在夫人耳邊低語了幾句。夫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猛地一拍桌子,怒目瞪向薛軟軟:“好你個大膽丫頭,你父兄竟在邊境抗敵時投敵叛國,你可知罪!”薛軟軟腦袋“嗡”的一聲,如遭雷擊,急忙跪地辯解:“夫人,這絕不可能,父兄一向忠心耿耿,定是有人污蔑!”夫人冷笑一聲:“證據确鑿,由不得你狡辯。你父兄犯下這等大罪,你也别想置身事外。來人,将這丫頭關入柴房,等将軍回來發落!”薛軟軟被兩個家丁架着拖了出去,她心中滿是悲憤與絕望,父兄怎麽可能叛國,這背後必定有陰謀。在柴房裏,她蜷縮在角落,暗自思索着如何爲父兄洗清冤屈,同時也擔憂着父兄在邊境的安危,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邊境糧草告急就在薛軟軟滿心絕望之時,又有消息傳來,邊境糧草告急。将軍府内頓時亂作一團,夫人也沒了主意。薛軟軟心中一動,她深知此時若邊境糧草不能及時供應,不僅父兄性命堪憂,國家也将陷入危機。她大聲向看守柴房的家丁喊道:“我有辦法解決邊境糧草問題,煩請告知夫人。”家丁半信半疑地去通報了。夫人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讓薛軟軟試試。薛軟軟提出用将軍府的部分積蓄去采購糧草,再組織人手運往邊境。夫人雖心疼錢财,但事到如今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薛軟軟迅速行動起來,親自調配人手,日夜兼程将糧草送往邊境。當糧草安全抵達,前線軍心大振。而此時,真相也逐漸浮出水面,原來父兄是被敵方奸細陷害。薛軟軟憑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氣,不僅爲父兄洗清了冤屈,也赢得了夫人和将軍的信任,在将軍府的地位也從此不同。
好在她空間裏有良田千頃經曆了這番波折,薛軟軟深知在這将軍府想要站穩腳跟,還得有更多的倚仗。好在她空間裏有良田千頃,這成了她的底氣。
一日,京城遭遇大旱,糧食短缺,物價飛漲。皇帝爲此憂心忡忡,下旨讓各府想辦法緩解災情。夫人得知後,愁眉不展,薛軟軟卻主動請纓。她悄悄從空間裏拿出了不少糧食,以将軍府的名義開倉放糧。消息傳開,百姓們對将軍府感恩戴德,皇帝也對将軍府大爲贊賞。
夫人對薛軟軟更是另眼相看,開始讓她參與更多府中的事務。薛軟軟借此機會,與府中上下打好關系,同時也留意着府裏的一些暗流湧動。她知道,雖然現在自己在府中有了地位,但仍有不少人嫉妒她,暗中使壞。不過,有了空間這個秘密武器,她并不害怕。她打算用空間裏的資源,繼續爲将軍府和國家做出貢獻,在這宮鬥宅鬥的世界裏,書寫屬于自己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