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輝很是生氣,惠民小區的拆遷,進展緩慢,已經嚴重拖了惠民新區開發的後腿,他對馬占江已經很是不滿意了。
“董事長,您别生氣,您再給我十天,如果十天内,我還拆不了那幾家,您就開除我。”馬占江顧不得擦去臉上的冷汗,戰戰兢兢的給自己求情。
“行,我給你十天,十天後,你拆不下來,立馬滾蛋。”李正輝冷笑着盯着馬占江。
“謝謝董事長開恩,十天之内,我一定把那幾家拆了。”馬占江給李正輝鞠了一躬,慢慢的退了出來。
馬占江擦了擦臉上的汗,剛轉過身,就看到少爺李明國走了進來。
“李少爺,您放學了?”馬占江連忙向李明國問好。
“馬叔叔,我父親在嗎?”李明國一邊走,一邊問道。
“董事長在,少爺,誰欺負你了?”馬占江看到李明國的臉上,有幾片青紫。
李明國一聲冷哼道:“還不是那個王八蛋高鵬,我父親讓學校開除他,學校竟然還沒有開除他,真是豈有此理。”
“學校竟然沒開除高鵬?董事長親自打的電話,周慶山竟然不聽,他是不想幹校長了吧。”馬占江惡狠狠的道。
李明國走進父親的辦公室,馬占江又跟了進來。
“明國,你的臉怎麽了?”李正輝看到了兒子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連忙站了起來,走了過來。
李明國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大聲道:“那個王八蛋高鵬打的,爸爸,你要找人弄死那個王八蛋,給我報仇。”
李正輝皺了皺眉頭,轉臉看了一眼馬占江道:“馬經理,這件事,你去辦。”
馬占江連忙道:“好的,董事長,我調查過了,高鵬的父母,就是一個擺地攤賣水果的賤民,我先讓人砸了他家的攤位,給少爺報仇。”
李正輝點點頭,冷笑道:“給周慶山打電話,今年給龍海大學的贊助費,取消。”
李正輝很是惱怒校長周慶山,沒有立刻開除高鵬。
馬占江道:“是,董事長。”
李明國獰笑道:“嘿嘿,高鵬,你打老子是嗎?老子就找人打你的父母,我看誰厲害。”
“咦?明國,你的護身玉牌怎麽變色了?”李正輝一眼就看到,從兒子上衣縫隙漏出的玉牌一角,顔色黯淡了很多,這讓李正輝吃了一驚。
這塊玉牌,價值連城,可是李家的傳家寶,也是護身符,自己沒舍得佩戴,給了兒子。
現在,這塊玉牌,竟然變了顔色?這是怎麽回事?
李明國一聽自己的護身玉牌變了顔色,連忙取下來一看,頓時目瞪口呆。
李正輝也是臉色巨變,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原來寶光四射、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的玉牌,竟然變得灰暗無光,毫無生機,成了一塊垃圾破石頭。
“這……這是怎麽回事?”李明國吃驚的看着自己的護身玉牌。
李正輝一把抓過來玉牌,看着李明國道:“明國,怎麽回事?”
李明國看着失去靈氣的玉牌,也是一頭霧水,煩躁的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有人接觸過你的玉牌嗎?”李正輝厲聲道。
“沒有呀,玉牌一直戴在我的脖子上,從沒有拿下來。”李明國當然想不到,是高鵬吸掉了玉牌上的靈氣。
李正輝看着李明國,沉聲道:“你戴着玉牌,找女人了吧?”
有靈性的玉,是不能讓别的女人摸的,李正輝知道,自己的兒子很是好色。
“我……。”李明國一時說不出話來,他是找了女人,并沒有把玉牌從脖子上拿下來,自己好像記得,那個女的确實摸了自己脖子上的玉牌,玉牌失去了靈性,難道是那個女人摸了一把的原因?